她也沒等多久,很快察覺到有三股氣息靠近了。
一個築基巔峰,一個鍊氣初階,一個和她一樣金丹初期。
蘇念沒有先禮後兵的意思,直接拔出劍沖了過去。
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氣勢,對面三人都驚呆了。
「馨兒,你不是說她是個築基期的廢物嗎?
怎麼是個金丹?」
蘇馨兒更是捂頭尖叫著後退躲避,「不可能……蘇念!你怎麼可能結丹了?這不可能!」
小魚兒也是驚恐不已,一直往自家娘親身後躲。
「娘親,我怕……」
反而是那個男人一直在替他們母子抵擋蘇念的攻勢。
「沒了你們這對白眼狼的拖累,我當然就能結丹啦!」
蘇念招招要人命,沒有留任何情面。
那個姓路的師兄抵擋得辛苦,但他沒辦法,攻勢太猛了,他連說話的空隙都找不到。
直到他被一爪子拍飛出去,倒退了幾百米撞到了一棵大樹上把樹撞倒了才吐血倒下。
他眼底都是震驚與恐懼,這個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根本不是對手,能抵擋到現在都是把一身好寶貝給消耗乾淨了才能拖到現在。
「道,道友,都是誤會,是馨兒說想念姐姐了,所以才帶我來的。
你們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沒必要鬧得太僵了。」
蘇念覷了他一眼,嘴角揚起,嘲諷拉滿,「傻逼,被人當冤大頭了還給人數錢呢!」
「你以為這對母子是什麼好玩意兒嗎?」
把人打了個半死半活的,她就看出來了,這人絕對不是男主。
餘光瞥見那對母子又想跑路了,她二話不說,直接祭出鎖妖塔把這片天地給鎖住了。
蘇馨兒嚇得跌落在地,哭著喊著求饒,「姐姐,都是我的錯,求你放過我吧!
我可是你妹妹啊,你唯一的親妹妹,小魚兒也是你的親侄子。
你看在死去爹娘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成不成?」
「大姨,求求你,別殺我和娘親,我真的知道錯了……」
母子倆哭的淒悽慘慘。
蘇念卻知道,他們不是真的後悔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哦?既然真的知道錯了,那為何不把這些年我補貼給你們的東西還回來?
還有啊,你不是請了兩個殺手來殺我嗎?不得給點精神損失費啊?」
姓路的師兄聞言詫異的看向蘇馨兒母子,脫口而出的質問道,「什麼?
馨兒你們不是說你姐姐經常逼著你們給她貼補東西嗎?
還說她一直欺辱你們,上次更是差點殺了你們?」
這女人怎麼和蘇馨兒母子說的完全不一樣。
蘇馨兒難堪極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小魚兒也有些惱羞成怒,他還小,被人當面戳破謊言,漲得臉色通紅。
「是她自願的!明明是她自己求著我們收下東西的。
她自己說的,她養我小,我養她老。
可是她自己卻又反悔,對我們痛下殺手!」
路師兄聞言有些遲疑。
這兩方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了。
蘇念卻壓根沒有讓他分辯的打算。
她說這些,都是為了錄下來做證據的。
「哼,我是說過這話,可前提是你們知恩感恩!
但你們母子倆這些年怎麼對我的?」
「一味的從我這裡索取,將我壓榨剝削得乾乾淨淨的,卻對外總說我苛待你們母子。
我為了你這個白眼狼,受了多少次傷?最嚴重的那次,是給你找玄靈草。
我傷了經脈,差點成為廢人。你們卻一味的指責我為何晚去你的生辰宴會!
一句不曾問我傷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
「以前我蠢,我傻,總覺得一家人不需要計較那麼多。
可你們也不能真的把我當傻子玩弄!
在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傷害我之後,我憑什麼還要供養著你們母子?」
小魚兒漲紅著臉,他到底還小,臉皮修煉不到家。
「我,我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麼那么小心眼!
再說了,你上次要殺我和娘親是事實吧?」
蘇馨兒怕她真的殺了他們,也插嘴道,「是啊,姐姐,就算我和小魚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你大不了打我們一頓或者罵我們都可以的,但你怎麼能那麼狠心要殺了我們呢?」
話剛落地,蘇念就成全她了。
一道掌風扇過去,在蘇馨兒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呵,我不給你們繼續提供吃穿用度了,就是小心眼了?
我為何要殺你們?你們難道心裡沒數?」
「你們眼看著我脫離掌控了,就想利用你那兩個藍顏知己殺了我。
真當我是傻子?要不是我傷好了,還真被你給得逞了!」
「有的時候,我也不明白,明明從小到大,我對你都毫不保留的好。
為何你會這麼恨我?處處詆毀污衊我!還要殺我!」
說完,她傷心的流下了一行清淚。
角度完美,保證讓那一滴滴淚被錄進去。
蘇馨兒氣得捂著臉咬牙。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嫉妒吧?
從小到大,她處處比不過蘇念。
天賦比不過,容貌比不過,悟性也比不過,爹娘都更偏愛她。
外人也是,總是誇獎她,而她蘇馨兒從小到大一直活在她的陰影里。
好不容易她有了勝過她的地方,還能把她耍得團團轉,心甘情願供給他們母子。
她怎麼甘心讓她脫離掌控?
但現在他們母子的命捏在人家手裡,她不得不低頭。
「姐姐,以前的事情就算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哈?!就算是你不對?看來你還是老樣子,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
話落,她好似憋屈到了極致,怒極之下一爪拍向蘇馨兒。
將她的丹田直接給廢了。
蘇馨兒被拍飛撞在透明的塔壁上,一口口的血從嘴裡吐出來。
感受到自己全身的靈氣都在外泄,她驚恐的捂住腹部,朝著蘇念嘔吼,
「啊!!!蘇念!賤人!你敢廢我丹田?」
路師兄都被這一個變故嚇得一哆嗦,他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屁股。
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生怕蘇念把他也給廢了。
正在心裡默念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打了她就不能打我了……
就聽耳邊傳來了蘇馨兒的哭求,「路師兄,救我!她瘋了……」
「嗚嗚嗚,路爹爹,你救救我和娘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