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一會,她已經接收完記憶和劇情了。
想到那些噁心的內容,蘇念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好,很好……」
小白扶額,繞著女人和男人轉圈圈。
小嘴還叭叭個沒停,【叮咚,你的兩份死了麼訂單已下單,請及時查收。】
這兩人真的是好膽啊,敢惹毛大魔王。
「嘻嘻嘻……好膽,我好喜歡呀!」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淡淡的瘋感,看得在場不少人渾身發寒。
那個女人更是害怕得連連後退。
「你,你想幹嘛?」
蘇念抬眸,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沒什麼呢,你說得對,離什麼婚啊,不離。」
女人嘴角抽抽,她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更瘋了?
剛剛還鬧著死活都要離婚,現在又笑著說不離了,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怪怪的……
但是吧,能想通不離婚了,也是件好事。
「嗯,嗯,對,不離就對了。你能想通簡直太好了。快和你男人回家吧,之後夫妻倆有什麼矛盾誤會都多溝通溝通。」
男人見她終於消停了,也高興,「這就對了嘛。
別在這裡耽誤同志們的時間了,咱們回去吧。」
說完,他就上來拉蘇念,被她一個側身躲過了。
男人立馬沉了臉,但礙於這裡人多眼雜,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你怎麼了?」
蘇念譏諷的看著他這副裝樣,冷冰冰道,「我自己會走。」
說完她冷冷瞥了眼那個叫喜姐的女人,轉身先一步離開了這裡。
男人見此,連忙追上去。
她最後那一眼,把喜姐看得渾身發寒,她感覺自己剛剛那一瞬間好似已經死過一次了。
而在場其他人說實話,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
實在是她變臉太快,他們的腰和思維還沒有扭回來。
不過她鬧出的這一通,對在場的人心裡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邊排隊結婚的人里,有好幾個都起了退縮之意。
「結婚真的能得到幸福嗎?」女人看到了蘇念此刻的處境有多差。
心裡有些躊躇不定,她身邊的男人深呼吸好幾次才壓下心裡的嘛賣批。
老婆可是他追了整整十年才追到手的。
現在臨到領證了,要是被那個狗男人影響了,他今天就哭死在這裡!!!
「老婆,我和他不一樣的,那個男人明顯就是個人渣啊!那個姐姐身上臉上都是傷。
我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你的,老婆,你有氣,打我幾下出氣都行的,千萬別不要我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女人無奈扶額,好吧,是她多慮了····
她家這個——是憨憨。
但是····
「你傻不傻,暴力不可取,不管是丈夫打妻子,還是妻子打丈夫,那都是不對的!」
男人聞言,感動得哭唧唧的抱著她的手臂蹭,「老婆,還是你好,你最好了!」
兩人膩歪了一通,最終還是領了結婚證。
但也有不一樣的。
有的男女明顯動搖了,沒有領證就離開了這裡。
離婚那邊排隊的人都被工作人員安撫離開了。
畢竟喜姐已經說了系統在升級,那他們自然也領不到離婚證了。
這些人雖然不滿,但老百姓懼怕麻煩和有點權利的官吏,這都是天性。
他們最多發了兩句牢騷,就離開了。
真要離婚的人,明天也還是會照常過來。
櫃檯里,辦理離婚手續的位置空了。
喜姐被組長叫進了辦公室。
組長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厲聲訓斥,「劉喜,我不管你那些事,但不代表你可以把事鬧大!」
劉喜聞言也委屈上了。
「組長,我哪裡知道那是個瘋婆子啊?
我不是想著,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嘛!
那男人明顯不想離婚,還是被女人威脅著逼過來的……」
她去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了,那個女人先來,在廁所隔間打了會電話。
威脅電話那頭的人,說如果他今天不來和她離婚。
她就要鬧到他公司去,讓他沒法好好工作。
哼,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嘛!
有什麼矛盾這樣不可調和?非要鬧?
所以,她才會騙她說系統升級,辦不了的。
「我這都是善意的謊言,兩個人能走到一起不容易……」
組長知道她什麼德行,都懶得和她廢話。
「哼,善意的謊言?你說自己是善意就是善意了?
別人可不會這樣想!
你那些藉口,我不想管,但我就一句話,不可以鬧到外面去,不能讓人知道你在撒謊騙別人!」
要是鬧大,影響實在惡劣。
劉喜撇了撇嘴,「知道了,我還不是為了咱們的指標嗎?
要是離婚的人太多了,咱們的評選都要受到影響。」
若是沒鬧出來之前,組長也確實是這個想法。
可是誰讓今天踢到鐵板了呢。
人家還真就看出來了,也鬧起來了。
「今天這事過去了,之後她再來,你老實給她辦理了手續。」
劉喜卻是不以為意,「她不是想通了嗎?
還說不離婚了,組長你看,我些法子還是管用的。
挽救回了多少對?……」
她還在洋洋自得,組長煩躁的揮手趕她出去。
劉喜看他趕蒼蠅一樣趕自己,簡直氣炸了。
她跺腳一臉不高興的出來,氣哄哄的去了自己辦公室。
外面的幾個同事看到都面面相覷。
實在是沒想到今天這事會鬧成這個樣子。
以往,劉喜用系統升級,印表機壞了,系統故障之類的話術,挽回了不少婚姻。
他們還覺得沒什麼,她這樣做還拯救了許多瀕臨破碎的家庭。
只是,今天那個女人明顯不一樣。
她那一身的傷痕累累,他們看得觸目驚心。
他們也不是傻子,也在心裡問自己,這樣騙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離婚,擺脫讓她們窒息的家庭,他們卻用那些謊言阻攔。
這樣做,真的對嗎?
可惜,他們現在還找不到準確的答案。
另一邊。
蘇念和男人,哦,也就是這具身體的丈夫,陳輝,回了家。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陳輝黑著臉,心口堵了一路的氣。
等回到家,門一關,他就落了臉。
「該死的賤人,就憑你也敢打老子?」
他撫上自己的臉,心裡積攢了一路的怒火,在此刻爆發。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真是一身的賤皮子,非要揍你幾頓才高興!
今天居然還敢跑去民政局威脅老子?老子要讓你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他抬起手來,衝到蘇念面前就要打她巴掌。
「啪!」
「啊!!!賤人!你還打老子!」陳輝捂著被扇的臉,氣得臉都紫了。
蘇念拍了拍手,嫌棄的撇嘴,「打就打了,怎麼?打你還要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