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畫面卻浮現上腦海。
昨晚不止她用了那樣大膽的方式。
傅庭謙也用了。
他說既然她服務了他,他也要服務她。
一開始她很不習慣,把床單都蹬亂了。
後來他推開她的腿固定住,他的力氣特別大,稍微用力一推……
就分得特別開。
她覺得最荒唐的是自己的那個聲音。
不知不覺變了。
聽著就很那個。
傅庭謙好像很喜歡聽她那個聲音,每次她哼唧出聲,他就更賣力了。
他時不時抬頭看她。
那眼神簡直壞透了。
她羞於面對, 只好偏開臉不看他。
而他最喜歡和她作對,他緩緩起來,將她的臉轉過來吻上她的唇……
帶著那股
味道。
傅庭謙扯了扯嘴角,手落在女孩的背上給女孩順氣。
真是不經撩,一句話就能讓女孩臉紅了。
傅父和傅母曖昧的對視一眼。
一向那麼沉悶的二兒子,現在和從前大不同了。
臉上多了笑容,整個人散發著幸福的光彩。
自己談喜歡的對象就是不一樣。
傅母故作威嚴的警告一句,「阿謙,你可不許欺負依依!」
「怎麼會,疼她還來不及。」傅庭謙見女孩臉頰上貼著髮絲,很自然的抬手給女孩整理。
身邊多了一個喜歡的女孩,連吃飯都香了很多。
傅母為了給未來兒媳婦足夠的安全感,保證道,「依依,你放心,我們是幫理不幫親,若是阿謙做得不好,我們不會慣著他的。」
傅老太太附和道,「對,我們傅家女性一向都是黑白分明的,同樣都是女人,絕不為難同性。」
傅母笑道,「這個我可以作證,我嫁進來傅家這麼多年,我婆婆從來沒有為難過我,她比我親媽對我還好。」
夏禎禎看著傅老太太的目光帶著欣賞和崇拜。
這樣的女性多酷呢。
現在婆媳不和這一現象太多了,往往都是惡婆婆為難媳婦。
明明大家都是女人,應該團結才對的,她想不通為什麼要為難同性。
傅母對於這個現象也是深惡痛絕,她再次向夏禎禎保證道,「依依,我會像我婆婆對我那樣對你,總之,嫁進我們傅家來,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和氣才能生財,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才是最重要的。」
夏禎禎暖心的點點頭。
難怪傅家富裕呢,男人會疼老婆,而女人也不惹是非。
她原本以為大富之家會讓人有很大的距離感,完全相反。
這一頓飯下來,她最大的感受就是傅庭謙的家人好相處,家庭氛圍很好。
有錢也有愛。
在這樣的家庭長大,一定很幸福知足吧。
吃過早飯,傅父傅母去上班了。
傅老爺子去公園下棋去了。
傅老太太急著想知道哪天是適合結婚的好日子,讓司機送去寺廟了。
夏禎禎陪著傅庭謙回房收拾好行李,送傅庭謙到車庫。
傅庭謙一走的話,整個諾大的豪宅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傅家人是真的信任她,就這麼放心把她一個外人留在家裡。
就不怕她是騙子,把財產都偷走嗎?
她和騙子沒什麼區別了。
看著傅庭謙將車開出來,想到接下來都見不到傅庭謙,心中再次湧起那股失落感。
不過在一起短短兩天,就產生了依賴。
傅庭謙心中也有不舍,他都想帶女孩去出差了。
怕女孩一個人在傅家會無聊。
但是去出差他很忙,女孩一個人依然會無聊。
倒不如留在傅家陪奶奶提前適應傅家的生活節奏。
他降下車窗,「依依,你有沒有什麼想學的興趣?」
這樣就可以打發時間了。
夏禎禎眼睛一下就亮了,「我想學的可多了呢,我想學拉丁舞,想學彈鋼琴,想學畫畫,想學騎馬,想學滑雪,最想學的是吹簫……」
只要是藝術方面的,她都很有興趣。
放羊的時候,一個人很無聊。
除了吹笛子,她還會唱歌,跳舞。
都是看視頻自學的。
傅庭謙手臂搭在降下的車窗上,目光深邃又曖昧的盯著夏禎禎看,話裡有話,「你確實該好好學學吹簫!」
剛好女孩有個小虎牙,磕碰到那一刻,疼得他直抽氣。
雖然她技術不行,但他還是很喜歡。
他就喜歡她的笨拙,純純的,澀澀的。
雖然逗女孩,但他也把女孩的話記下了。
想學的興趣這麼多,說明女孩是一個很有藝術細胞也很好學的人。
除了拉丁舞,其他興趣愛好,他都可以花錢請專業的老師教會她。
沒記錯的話,拉丁舞是要穿得比較露的,而且和男搭檔的肢體接觸很多。
夏禎禎也回想起那一幕了,又羞又窘。
男人明知道她沒有經驗,還按著她的腦袋
不斷加速……
他體貼的時候是真體貼,壞起來的時候也是讓人怕怕的。
她想到嚴建芳下載給她看的那些電影。
裡面的女人chi起來好像很順滑。
都不知道實踐多少次才能那麼順滑。
傅庭謙一想那些畫面,腹下就不由得發緊。
很想在車上直接來一發。
不想被慾念操控,但女孩那臉紅羞澀的樣子對他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夏禎禎注意到傅庭謙的眼神變化,真的是個大色狼,沒其他人的時候,就想對她使壞。
「一路順風,你路上小心開車,我回去睡覺了。」
她留下話,趕緊往前面走去。
說到吹簫,傅庭謙想起了在酒吧時,女孩說的那首放羊曲。
在一起時腦子裡只有那件事,都忘記問這個最好奇的問題了。
「依依,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夏禎禎心頭一個咯噔,一時間猜不到是什麼重要的問題。
她扭頭看著傅庭謙,示意他說。
「你在酒吧吹的那首《放羊曲》,創作背景還沒告訴我。」傅庭謙提示道。
夏禎禎暗暗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個。
她嬌俏道,「等你出差回來我再告訴你!」
她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樣杜撰才不會讓傅庭謙懷疑。
傅庭謙微微皺眉,女孩是會弔人胃口的。
他從車上下去,將女孩拉入懷裡圈住,一起靠著車身,帶著幾分強勢命令道,「我現在就想聽!」
總覺得女孩像是有意迴避。
不想用審判的心思去猜測女孩,可是想起女孩吹簫時那淡淡哀傷的樣子,他就很想弄清楚,背後有著一個怎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