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禎禎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
她該怎麼回答?
裴政聿那樣死盯著她,說不認識就有點假了。
可是說認識,傅庭謙容易吃醋,吃醋了一旦查起來,很容易查到姐姐以前和裴政聿談戀愛的事。
不過姐姐和裴政聿分手已經兩年了,加上裴政聿沒有公開過姐姐的女友身份,嚴建芳說裴家看不上姐姐,特意放狠話不准裴政聿公開姐姐,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裴政聿和姐姐有過一段地下戀。
只要裴政聿不主動和傅庭謙說,傅庭謙就不會知道。
她覺得裴政聿應該不會做破壞前任幸福這麼下頭的行為。
看起來挺人模人樣的一個人。
「阿謙,你來了!」
就在夏禎禎緊張得不知所措時,厲斯年的聲音響起,及時轉移了傅庭謙的注意力。
傅庭謙聞聲看去,厲斯年朝著他走來,嘴角噙著一抹曖昧的笑,待到走近,目光落在夏禎禎臉上開始打量起來,目光更曖昧了。
夏禎禎對厲斯年揚起禮貌的微笑,掩飾自己的尷尬與侷促。
傅庭謙給兩人互相介紹,然後幫夏禎禎整理貼在脖頸的髮絲,順便在她耳邊安撫一句,「不用緊張,放輕鬆。」
厲斯年覺得夏禎禎看起來很內向,好像很怕生,打趣道,「阿謙,嫂子似乎是個社恐。」
傅庭謙給夏禎禎整理好頭髮,手落在她的肩頭上自然的輕輕一攬,「她是很容易害羞!」
夏禎禎緊繃的身體得以放鬆。
只要傅庭謙這樣攬著她,她就不覺得那麼害怕和拘謹了。
社恐這個是天生的,沒有辦法。
但該有的人際交往禮數,還是要懂得的。
她對厲斯年嬌俏的笑笑,為自己解釋道,「厲少爺,我平時很宅,不太參加這種場合,所以一時間不太適應,希望你諒解。」
她覺得與其生硬的裝自然,不如就真實點。
姐姐本身就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的舞會。
嚴建芳說姐姐也是挺宅的。
但是姐姐以前和裴政聿相處是什麼樣的性格,她和嚴建芳都不知道。
嚴建芳說裴政聿和姐姐分手,對姐姐的打擊很大,姐姐不願意多提起他。
如果裴政聿覺得變化大可疑,那她就順著說,正是因為裴政聿和她分手,她才會下定決心改變。
本來人在每一個階段想法是不一樣的,性格也就不一樣。
她不止要防止傅庭謙察覺到可疑,現在也要防止裴政聿察覺出問題。
同時應對兩個人,她覺得壓力很大。
可是,就算壓力再大她都不能退縮。
「嫂子不用拘謹,就把這裡當自己的家就行,大家來都是跳舞放鬆心情的。」厲斯年豪氣道。
一看傅庭謙那麼照顧的攬著夏禎禎,好像老父親帶著小棉襖,他就忍不住打趣,「嫂子,你可是阿謙三十五年來第一個帶在身邊的女朋友,有阿謙這麼護著你,你在華國橫著走都沒事,在我這裡,更不需要拘謹……」
夏禎禎聽得心裡有一絲竊喜。
覺得厲斯年說得有道理,有傅庭謙在身邊,有什麼好怕呢。
很神奇的,她瞬間就放鬆下來了。
身體下意識的靠向傅庭謙,只要靠著傅庭謙,就會有種有依靠的安全感。
傅庭謙感覺得到女孩的身體放鬆下來了,手往下摟在女孩的腰上,微微用力摟著貼向自己,鼻尖輕蹭著女孩的脖頸,嗅著女孩的體香和發香,「依依,聽到沒有,不許再緊張了。」
既然打算高調一回,他就不會克制自己。
他要給女孩足夠的寵愛,也要讓那些還妄想首富夫人之位的女人死心。
夏禎禎乾脆垂眸低笑,小鳥依人般窩靠著傅庭謙。
兩人這樣親昵的舉動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對正在陷入熱戀愛得如膠似漆的戀人。
一向老幹部的傅首富,居然有這樣戀愛腦的一面。
所有賓客都驚呆了。
特別是曾經想當首富夫人的名媛千金,看著夏禎禎的目光羨慕又妒忌。
都想看看夏禎禎有什麼特別的,能得到傅庭謙如此寵愛。
她們看夏禎禎身材並不算瘦,就更不解了。
難道首富對外形沒要求的嗎?
她們為了瘦,飯都不敢多吃一點。
裴政聿輕輕搖晃著手裡舉著的紅酒杯,看著傅庭謙和夏禎禎的目光,犀利又敏銳。
看得出傅庭謙很喜歡夏依依。
也看得出夏依依是真的害羞。
這種害羞,是從前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過的。
從前的夏依依雖然宅,但是可一點都不害羞。
在床上的時候,她比他還主動。
人胖了,性格也跟著變了!?
還變得這麼徹底?
一開始還有些不太確定是不是一個人,但是剛才傅庭謙為厲斯年介紹,他清楚的聽到名字就是夏依依。
有認識傅庭謙的賓客,過去和傅庭謙打招呼,不忘拍馬屁誇讚夏禎禎漂亮有福氣。
夏禎禎回以禮貌的微笑。
除了微笑,她不知道能說什麼了。
這種上流社會的交際,她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打招呼的這一個人還沒走,又來好幾個和傅庭謙打招呼了。
她看得出來,他們對傅庭謙都很尊敬和崇拜。
當一個人成功了,身邊都是好人。
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男人身邊的女伴的臉上,她再次嚇得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