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等人驚愕。
石像，竟然活了。
神明帝林，竟然問他們是不是神？
難道，這又是兩個古老時代的神明？
長公主等女性，看看殘破的石像，又看看帝林。
她們一致決定：哪怕石像是神明，她們也不會侍奉對方！
「不錯！」
帝林問他們，為什麼變成石像？
兩個殘缺的神沉寂了很久很久，斷斷續續，講述緣由。
原來，在很久之前，有強者進入夢世界，跟神詭做交易。
那個人從神詭那裡拿走一件大殺器。
然後，在現實世界，為神詭打造了一個通道。
他們兩尊神，就是從夢世界中跑出來，專門守護通道。
不允許外人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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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漫長歲月過去。
哪怕他們能變成石像，用秘法自封。
他們的壽命也走到盡頭。
而且還因為不斷廝殺，殘缺不堪。
這次，如果不是帝林神光照耀，他們可能永遠也不會醒來。
「當初，他們說就讓我們兄弟值守萬年，就可以回夢世界。」
「可是……」
帝林好奇：「可是沒有神替換你們？」
兩個殘缺神訕笑：「我們不想回夢世界，就不開門！」
「不讓他們替換唄！」
帝林：「……」
好傢夥！
兩個神，貪戀凡塵世界，捨不得回夢世界。
真有意思！
不過，這兩個神，都快死了，還不肯回夢世界。
也是個狠神。
然而，提到這些，兩個神悲傷道：「後來，我們想回去了！」
「但是，回不去了！」
原來，兩個神想要開啟青銅大門回夢世界。
結果，大門推不開。
裡面被人鎖住了。
他們用其他辦法，也沒辦法回夢世界。
再後來，青銅大門雖然能開啟了。
但是：
他們每次進入其中，都會被數不清的神詭打出來。
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
就這樣，兩尊神越來越老，力量越來越弱。
最終成了這般模樣。
帝林又問兩尊神：「這些黑霧，能用什麼力量完全磨滅？」
兩尊神搖頭。
「黑霧，是諸天萬界，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
「只要虛無中還有世界，它們就會一直存在，並且不斷變強。」
「終有一日，它們會磨滅所有世界。」
「讓一切歸於虛無！」
帝林心中一動：「這些黑霧，很邪惡？」
兩個神激動：
「不錯，它們很邪惡。」
「能不知不覺，讓眾生墜入深淵。」
「還能侵蝕一個又一個世界！」
帝林好奇：「那為什麼沒有侵蝕這個世界？」
兩個神笑了：「在古老時代，這個世界名字叫路過。」
「據說，在更久遠時代中，這個世界是一個交集點，很多強者前往其他世界，都會以此為跳板，都會路過這裡歇息。那些強者都會順手，留下一份傳承。」
「那些傳承被這個世界所銘記，鑲刻在規則中。」
「雖然很多強者都死了！」
「但是，他們的傳承，讓這世界變強，規則更加完美。」
「世界規則完善得密不透風，邪惡的黑霧，又怎麼能侵蝕這個世界呢？」
咚！
咚！
帝林伸手敲了敲青銅大門。
兩尊神訕笑：「那個打造青銅門的強者，欺騙了諸多強者傳承規則。」
「投機取巧，才弄了這個青銅門！」
帝林又問：「既然只有青銅大門能勾連現實世界和夢世界！」
「那麼，神詭掠奪北域、東域生靈，又是怎麼回事？」
兩尊神沉默，他們不想說。
帝林默然收回神光。
兩尊神又開始石化。
他們急忙道：「等等，別收回神光，多讓我們活一會！」
帝林輕笑：「那麼，你們就告訴我，神詭掠奪北域、東域的緣故。」
兩尊殘缺神訕笑對視一眼：「當初我們想返回夢世界，就開門。」
「然後被門後的神詭打敗！」
「再然後，那些神詭，趁機掠奪眾生。」
「不過你放心。」
「路過世界很強，規則會自行驅逐，最多一天，就能把所有神詭趕回去。」
好傢夥！
帝林明白了。
歷史上北域、東域眾生被掠奪的事情弄明白了。
都是這兩尊神搞的鬼。
「搞得我當初還以為有生靈把這世界，當養殖場，收割眾生呢！」
「原來只是這個原因。」
至此，帝林鬆口氣。
隨後數日，帝林讓長公主等人協助吞併其他帝國。
他本人，和兩個殘缺古神交談。
兩個殘缺神，在他神光照耀下，心臟恢復跳動，復原了一些元氣。
又用石頭修補神軀。
至少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殘破。
從神們口中，帝林知道了很多隱秘。
其中，讓他最感興趣的是夢世界和這個世界。
夢世界，遺蹟中的女大佬們，說世界夢世界是一切負面情緒的聚集體。
但是，兩個神又說：「夢世界中，還有很多強者墓地。」
「很多世界，快要死掉的強者，都會來夢世界。」
「據說夢世界有一條河的一角投影，逆流而上，就可以回到過去，重新來一次！」
「不過，我們在夢世界呆了很久，從來沒有見過那條河！」
帝林想到遺蹟中，最初的月神，和一個生靈踏河而行。
他把這件事，藏在心中。
除此之外，就是這個世界名字了。
系統，稱呼為起源世界。
神稱呼為路過世界。
他也不知道雙方誰說的對。
可能都對。
兩尊神，給帝林說了好多強者故事。
他們唏噓感嘆：「據說，很多強者，不甘心死亡，不想就此腐敗？」
「他們主動融入黑霧中，成了比神詭還兇殘的生靈。」
「他們以神詭為食，強行延壽。」
帝林問：「你們見過？」
兩尊神搖頭。
但是，帝林依然存在心上。
帝林又問夢世界規則。
兩尊神笑到：「那個世界，沒有規則！」
「所謂的規則，就是打破的。」
帝林驚愕。
兩尊神笑道：「力量足夠強大，所謂的規則都能打破。」
「更何況夢世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所變化。」
「我們知道的規則，或許早就顛覆了。」
「那裡變化很大，也很快。」
「說了用處也不大！」
帝林沉思。
他感覺，兩尊神說的很對。
但是，有些規則，他無法打破。
他又問：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功法，有很多限制。」
提到這個，兩尊神頓時憤怒。
他們惡狠狠道：「都怪那些在這個世界落腳的強者。」
「他們留下傳承，又設定考驗！」
「只有完成他們考研的生靈，才能獲得他們傳承。」
「結果強者留下的考驗太多！」
「然後產生世界規則！」
「最終成了現在這樣子！」
「導致高貴的更加高貴，貧窮的更加貧窮！難以打破階級隔閡。」
「就算是我和他，要不是有神心可以再活一次，恐怕也很難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