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林復活,大吼一聲:
「再來!」
半個小時後
「再來!」
欲王衣等人,氣喘吁吁。
進入這一層的大帝,越來越多。
但是,帝林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
他越來越硬了。
欲王衣等人高興:「人越來越多,我們一定能打殺的他沒有絲毫鬥志。」
00。
然而,幾次復活後。
帝林氣血梆硬,一身能力再次倍增。
然後
轟!
轟!
轟!
他一口氣,連殺九人。
下一秒,他冉冉上升,進入最後一層。
這一刻,欲王衣等人,悲從心來,淘淘大哭:
「我們這是為他做了嫁衣!」
「我們這是為他打磨力量!」
「我們這麼多人,竟然讓帝林,第一個登入頂層?」
諸多大帝們,不敢相信。
有人憤怒。
有人不甘。
欲王衣突然明白過來,就算進去了,寶物必定被帝林拿走。
那麼,她現在進入頂層也沒有收穫了。
「我何不效仿帝林,用這裡的復活機制,用那些大帝,充當磨刀石?」
「用諸多大帝,打磨我自身威能?」
想到這。
欲王衣仰天長嘯:
她鬥志高昂,第一個衝進人群中:
「殺!」
她綻放威能,同時攻擊九個白金大帝。
00
白金大帝們,正在憤怒。
此時欲王衣衝過來,他們怒火衝天:
「你家老大殺我們也就罷了!」
「你竟然也殺我們?」
「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轟!
一分鐘
欲王衣被轟擊成渣渣。
但是,她復活後抵消代價,再次廝殺。
很快,其他大帝們,也都反應過來。
欲王衣,這是效仿帝林,熔煉自身偉力?
他們對視一眼,也都齊齊加入進去。
這是一次難得機會。
他們既然失去擎海白玉柱寶物的可能。
但可以趁機打磨自身實力,也不吃虧。
如此,帝都天通塔倒數第二層,形成了一個特殊規矩:所有進入這裡的模擬者,都會以一挑九,打敗對手,才會踏足最後一層。
如果無法以一挑九,他們絕不會踏足最後一層。
至此,大帝們的頂尖戰力,大幅度提升。
甚至連普通大帝,也都大有收穫。
不知道過了多久。
欲王衣統帥一身偉力。
她一口氣斬殺九個白金大帝,然後踏足第一層。
轟!
進入第一層。
欲王衣看到一根白色柱子頂天立地,懸浮在石台上。
一瞬間,她愣了。
「我是第二個進入的!」
「正常來說,看不到擎海白玉柱了。」
「可是為什麼擎海白玉柱,還留在這裡?」
欲王衣明白,第一個進來的帝林,遵循了承諾。
他沒有拿走擎海白玉柱這件逆天寶物。
一時間,她心中唏噓。
她輕撫擎海白玉柱,檢視擎海白玉柱特性。
很想把它收入囊中。
但是,猶豫再三,她選擇放棄。
因為,她在擎海白玉柱下方的台子上,看到一行字:
「沒有它,我照樣是帝林!」
欲王衣笑了。
她伸手,在石台上刻字:「你不要的東西,老娘也不要!」
刻完字。
她看到一旁有大門。
大門上,有資訊:
【此門溝通第二層里天世界!】
【唯有達到白金極致的,才能進入!】
【二層危險,慎入!】
欲王衣沉思:
「也不知道帝林有沒有進入二層!」
帝林,沒有進入二層里天世界。
因為,他站在門口磨蹭,想要進去時,雙眼突然緊縮,根據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學說,他覺得要是進去了百分百會破財消災。
所以他停下了腳步。
他問系統:「憑藉我的許可權,在二層里天世界遇到危險,能隨時退出來嗎?」
系統沉默。
帝林皺眉。
以為系統不想回應。
然而,許久後,系統回應:
【二層里天世界,跟一層大不一樣。】
【系統本身不能了解其中訊息。】
【你可以去問其他議員!】
【但如果你遇到問題,系統一定會盡全力幫忙的。】
系統對二層里天世界一點也不了解?
去問議員?
帝林皺眉。
系統這樣說,他認為二層里天世界有大問題。
因此,他放棄進入。
轉而離開帝都通天塔。
返回里世界帝城。
剛到帝城,帝林就沉默了。
因為,帝城上空,掛著一盞燈籠。
燈籠青光照耀。
帝城下的妖邪,剛剛誕生,就被蒸發。
帝林看一下訊息:
【寶物燈籠,斬殺妖邪,你獲得十點積分!】
資訊重新整理。
每一秒,都有數千上萬積分誕生。
漆黑的大地,此時變得青蒙蒙。
大地上的裂紋,竟然在緩慢癒合。
半截通天塔,孤零零矗立。
少女白衣主赤腳,搬運一塊塊巨石,修建通天塔。
帝林咳嗽、
白衣主轉身:「帝林!」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帝林:「這裡是我的地盤!」
「這裡的妖邪,都是我的小弟!」
「他們在為我修建通天塔!」
白衣主笑了。
她笑的花枝亂顫:「瞎說!」
「這些醜惡的東西,用血肉和邪惡,打造的高塔,會勾動更深層次的邪惡!」
「會勾動更多邪惡降臨!」
「到時候,這一層世界,必定被侵蝕!」
「最後,所有邪惡降臨,滅掉你那個世界!」
帝林驚愕。
本來,妖邪為他修建通天塔,他很高興。
現在看來,這些妖邪,不安好心。
不對。
白衣主為什麼也用妖邪修建通天塔?
此時,白衣主打磨一頭邪惡巨人的血和肉充當泥漿,黏合巨石。
邪惡巨人,比妖邪還要邪惡。
「你這樣做,難道不是溝通邪惡嗎?」
白衣主笑的花枝亂顫。
她指點天空的燈籠:「我的寶物,可以淨化邪惡!」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個大地有所不同嗎?」
轟!
帝林一腳踩在大地上。
大地出現一個深坑。
他感知大坑。
下一秒,他一臉驚愕。
因為,大坑下面的邪惡,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少。
這裡的邪惡,比系統世界大地下面的邪惡還少。
「燈籠,是個好寶貝!」
「這東西,比月桂樹還厲害!」
帝林唏噓。
白衣主輕笑:
「因為這個燈籠,本就是我本體,當初強行採摘的第一顆月桂樹上生成的第一輪月亮當作青光的。」
「它的主要功效,就是清理邪惡!」
「至於威能,遠不如月桂樹。」
帝林心動:「你認識最初的月神?」
白衣主點頭,又搖頭:
「我本體認識她。」
「不過,我不認識。」
「我只是本體最後一句遺言一處衣角化作的生靈。」
白衣主的本體,到底有多強?
只是主宰?
他再往上一步也是主宰了……
但主宰應該沒這麼誇張。
畢竟時隔漫長歲月,對方的一句話一處衣角,竟然能變成一個強大的生靈。
很了不起。
「那你還記得當初我遇見你時還說了什麼嗎?」
「沒有,我只記得那一點。」
白衣主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