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帝林的心靈，是何等強大？
那點壓迫，讓他有感覺也讓他有壓力，但如果讓他反應過來，也不是抵抗不住。
他繼續砍殺。
以殺戮暴戾對抗那股威壓！
每殺一個人，他心中的壓力就減少一分！
殺到最後。
偌大的莊園，被他殺的血流成河，只剩下王老爺。
現在王老爺的命令沒多少用了。
此時的王老爺，臉色蒼白。
他癱在椅子上，驚慌失措。
他做夢都沒想到，太平盛世，朗朗干坤，光天化日之下。
一個歹徒，竟敢來他家大殺特殺。
噗嗤！
帝林用鐵片，割斷王老爺手筋腳筋。
「告訴我，你修煉了什麼力量？」
「是言靈麼？」
「還是儒道才氣麼？」
「還是浩然正氣？」
王老爺懵逼：「我就是個讀書人，不知道你說的才氣和正氣是什麼。」
帝林不滿。
他動用酷刑。
但是，直到王老爺活生生疼死，他都沒有說出是什麼力量。
莫非真沒修煉？還是真不知道？
但那股威壓又不像是假的。
噗嗤！
噗嗤！
帝林給王老爺多開了幾個大洞，劃開他的皮膚，解剖王老爺。
他想尋找修煉痕跡。
然而，當他解剖到血管級別，依然沒有看到肉身有任何修煉的跡象，一點也沒有。
如此結果，自然讓他詫異。
王老爺的言語中，明明有某種力量，帶給他恐懼。
但是，他現在卻找不到對方的力量源泉。
而且，王老爺的身體結構和正常人一毛一樣，該有毛的地方一樣毛。
「那麼他的力量，對映、投影？還是其他，到底是從哪裡釋放的？」
帝林沉思。
以他有限的理解也只能想到才氣之類的玩意，想不出其他。
少許，他只能想到：「王老爺是讀書人！」
「其他人不是讀書人！」
「難道，因為讀書，他才擁有特殊力量？」
「可如果不是才氣之類的，還有什麼讓讀書人擁有力量？」
「地位？位格？功名？或者莫須有的一些的東西？」
帝林決定試一試。
他搜刮王老爺家。
少許，他找到一卷書。
這是王老爺家唯一的一卷書。
上面的文字奇怪。
帝林勉強認識。
推演結束。
書是：《低俗》
裡面講的是蟒雀帝國的個別地方的風俗。
「一本低俗，就能當童生？」
「學習帝國地方風俗，就能掌握力量？」
「擁有口含天憲的威嚴？」
帝林納悶。
此時，天色見明。
帝林吃飽喝足，收拾金銀細軟，返回山村。
一天
二天
幾天過去，帝林一直研讀低俗。
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琢磨。
然而，他仍然沒有掌握力量。
「怎麼會這樣？」
「就這麼一本書，我這幾天的研究肯定比王老爺內涵多，沒道理王老爺有，我沒有。」
帝林納悶。
那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功名之類的了。
這個問題想不明白，突然，他發現這幾天過去，依然沒有巡捕抓他。
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了，如果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修煉體系的存在，沒有力量，他們又怎麼能抓住我？」
「畢竟，我殺人時，誰也沒有看到啊！」
「看到的人都死了，」
帝林頗為失落，他現在有點搞不明白自己的奮鬥目標，雖然他的格鬥技巧依然在磨鍊。
日子一天天過去。
山村中的人，活不下去了。
他們開始逃荒。
帝林阻攔自家父母：「為什麼要逃荒？」
「山中有野獸！」
「河裡有魚蝦！」
「樹上有果實。」
「這些東西，足夠讓我們吃飽喝足！」
父母驚慌：「那些東西，都是有主的。」
「我們不能吃，如果吃了，會有災禍的！」
「只能去找那些貴人乞食！他們賞賜的食物才可以吃！」
帝林冷笑：「再不吃，就會餓死！」
父母害怕：「餓死也不吃！」
帝林：「……」
一天
二天
父母餓的受不了。
他們含淚吃了帝林抓的魚蝦。
幸福的流出了淚水。
吃完魚蝦。
兩人唏噓：「原來這就是肉的味道！」
「比米肉香多了。」
身為農戶。
他們一輩子也沒有吃過魚蝦。
這是他們第一次吃。
帝林依舊無語。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農戶們如此老實。
更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童生王老爺，竟然只讀一本低俗，就能成童生。
到底是為什麼？
就因為王老爺那些人有威嚴？
連我開始都會感覺到畏懼，他們這些普通人更是會如此……
「這個世界，不正常。」
「有大問題！」
帝林有心出去走一走。
他教授給父母抓捕魚蝦，弄野兔的方法。
又告訴他們山上藏燻肉的地方。
父母捨不得他走：「你吃了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會受到懲罰的！」
帝林哈哈大笑：「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天知道？」
但是，父母依然擔心。
有帝林在，他們有個墊背的，好推出去承災。
帝林懶得理會。
叮囑父母在山上藏好。
有那些肉食足夠他們存活。
然後，他拎了鐵片槍，直奔縣城。
這次去縣城，他有兩個任務。
第一：幹掉縣城的官員。
如果不是那群傢伙徵收糧食，父母也不至於擔驚受怕吃肉。
第二：研究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非凡力量。
輕裝上陣，他腳步很快，格鬥技巧越發精湛。
短短几個小時，他就來到縣城。
然而，他進不了城。
因為，縣城大門禁閉。
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城。
外面還有十幾個身著重鎧的將士守著，不好大。
城外，飢腸轆轆的農戶，哀求城上的老爺給條生路。
然而，城頭上的將士，根本不予理會。
偶爾有城門開啟。
有少爺鮮衣怒馬，呼嘯而出。
他們牽狗架鷹，遊山玩水。
期間，農戶們，竟然不敢趁機沖入縣城。
這一幕，讓帝林感到奇怪。
他混進人群，詢問緣由。
有人面露飢色道：「我們想衝進去！」
「早就想衝進去了。」
「但是，剛到城門口，就有人呵斥我們！」
「我們不敢，好害怕。」
「然後，我們就進不去了！」
被人呵斥，就無法進入城門？
感到害怕？
他想到那個童生王老爺呵斥自己的場景。
「上面真的有力量！言語中就有力量！莫非是言令之類的玩意？」
可是，他抬頭看向城頭。
結果，城頭上的人，看起來都很普通，不像是有力量的樣子。
「今天晚上，溜進去看看情況！」
夜幕降臨。
帝林找了個偏僻角落，爬上城牆。
他在城牆上行走。
看到兵丁們憨然大睡，只有一個老丁在打哈欠，根本不怕下面農戶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