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林,讓流民修築道路,加固城牆。
高強度勞作下,很多流民被活活累死。
他們本就沒多少營養,就算現在吃飽了飯,身體也不行,自然死得更快。
但是,剩下的流民,仍然不肯走。
因為,去其他地方,必死無疑。
唯獨留在青田縣,還有一條活路。
還有飯吃。
帝林又在勞作的流民中,挑選憨厚之徒,讓他們直面大戶人家的呵斥。
扛過去的,活下來。
抗不過去的,繼續修路。
既然這個世界有命格。
「命格天註定!」
「那麼如果我改變命格,收穫必定巨大。」
「如果我把命格破碎,讓老百姓人人皆能掌控自身命運,那收穫不敢想!」
帝林這個想法,十分瘋狂。
但這是他的終極目標,打破命格體系,需要慢慢來。
他看青田縣數百本書。
從來沒有看到能逆天改命的。
更沒有看到能改變命格的。
偶爾有老實人被鄉紳逼成土匪,也只是命格讓他成土匪的。
偶爾有良心的讀書人覺醒了,覺得命格體系不對很不對,想要對這套體系發起衝擊,然後第二天就遭遇天燒地火,變成了玉石人。
還有一些妄圖違背肉食者的命令,承受住了呵斥,但也遭受了天譴,天崩地裂被埋入土裡,不見天日。
以上都說明,對抗命格不能一蹴而就。
要慢慢來。
帝林思索,他擁有諸個世界的見識,要改變這一切不難,無非發動一場革命或者直接讓眾生稱他為王,一切由他來決定。
但這種方法難度更大。
這個世界有命格壓制,單獨一個普通人甚至無法抵擋命格高貴者的呵斥,想要反叛自然也就難度翻倍。
「那就只能想第三種方法。」
一點點去修改去改變,先從農戶命格去修改,想辦法利用色慾的天賦,去和那些貴婦良女媾和,奪取她們的命格。
就是不知道他的色慾能不能奪取命格?
他感覺有些難,畢竟命格摸不著也看不見。
不像修煉體系一樣,幾乎實體化,肉眼可以觸控。
他也有點不確定,色慾對這種命格有用沒……
反正現在尺寸也不小了,這裡貴婦貴女那麼多,一試便知。
於是,就這樣,帝林又回歸了初心,遇事不決就……
只是如他所想,效果不知道是沒有,還是很低,幾乎看不見任何變化……
依靠色慾這條路暫時撲街。
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一步一步慢慢來了。
讓眾生來讚美我,稱讚我!
不知道可不可以改變命格?
帝林嘗試,一聲令下:青田縣眾生,每日都要稱讚帝林:
「帝林,天生高貴之人,生而知之之人,大富大貴,長命百歲之人!」
眾生歌頌。
帝林仔細感應。
然而,他身體中,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他也不氣餒。
三條腿一起走路。
繼續啪。
繼續讓眾生稱讚。
甚至,為了保證眾生都要稱讚他。
他定下規矩:每到一個整點時刻,所有人都要放下手中勞作,大聲歌頌他帝林的輝煌。
如此奇葩手段。
被眾生認為帝林胡鬧。
但眾生不敢反對。
但,一些傳承久遠的大戶人家,臉色大變:「帝林有大野心!」
「這是許久以前有人嘗試逆天改命的方法!」
「帝林,這是妄想逆天改命,想要修改命格?成為高貴之人!」
「簡直是痴心妄想!」
「古往今來,從來沒有人能修改命格。」
「古往今來,生下來是高貴的就是高貴!低賤的永遠是低賤!」
帝林知道後,只是冷笑:「如果青田縣眾生無法讓我修改命格。」
「那就用整個蟒雀帝國眾生來修改!」
「甚至,用整個世界眾生來修改!」
「我就不信不行!」
「世界的規則也只是世界的!」
一晃兩個多月過去。
旱災依舊持續。
即便有野獸、魚蝦野果野菜支援。
青田縣的流民,也餓死好多。
偶爾還有山上土匪下來打秋風,流民死的更多了。
帝林見流民越來越少,心中著急:「我命格還沒有修改好,人卻要死沒了!」
「以後還怎麼改命?」
「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生產糧食。」
他突然靈機一動,別人可以當土匪,他也行啊!
當土匪,打一陣跑一陣,再搶一陣。
他招呼青田縣眾生,捨棄金銀細軟,帶上糧草兵器,準備去其他城池。
但青田縣的大戶們不想走。
他們苦苦哀哀求:「大人留下我們吧!」
「大人,我們命中注定在青田縣是富家翁!」
「去了其他地方不行啊!」
「不能放下家業啊!!」
帝林嘆息:「既然你們不願意走,那就不走了吧。」
大戶人家高興。
然而,下一秒,帝林下令:
「凡是不走的,全都砍死!」
一群五大三粗,憨厚老實的流民,拎了鋼刀,去砍大戶人家。
大戶人家,驚恐萬分:他們呵斥流民。
然而,這群流民,已經能扛住呵斥砍人。
下一秒,他們手起刀落,稀里嘩啦,把大戶人家們砍了個乾淨。
最後剩下一堆美嬌娘,送給帝林。
第二天,帝林焚燒青田縣豪宅,一把火燒光這個地方,給來年漚肥。
帶上所有流民,浩浩蕩蕩,直奔隔壁縣城。
一路行走,遇到流民,全都裹挾進隊伍。
然後分發給他們一根木矛,充當炮灰。
「殺!」
「殺!」
「殺!」
數不清的流民,在死亡的威脅下,瘋狂的沖向城牆。
城牆上:縣令等人,臉色凝重。
他們想不明白,低賤的泥腿子,怎麼有膽量衝擊城池?
他們呵斥流民。
流民後退。
有人甚至被嚇得跌倒在地。
但是,下一秒,依然有數不清的流民,從後面簇擁過來。
他們踩著癱軟地上的同類,蟻附攻城,悍不畏死。
縣令招募青壯和捕快,協助為數不多計程車兵守城。
雙方廝殺,十分慘烈。
帝林,在流民大隊最後面。
他身邊,有一千多流民,手持鋼刀,殺氣騰騰。
這些流民,是督戰隊。
凡是看到流民後退,直接一刀砍死。
流民驚恐,無奈攻城。
帝林,看著這一幕,面無表情。
他其實可以身披重甲鋼盔,以一己之力打破城池。
可那沒意義。
他要得是流民反抗!
不是給他們當保姆的。
為了打磨流民,為了培養一群見人就食的餓狼。
帝林冰冷的看著這一幕。
死多少人也不在乎。
攻城,日夜不停。
三天三夜後:流民損失了一半多。
他們踩著屍體,踏著屍水,忍受骯髒的惡臭,硬生生衝進城中。
烈火沖天。
帝林收穫數百本書籍,清空武器庫,帶上所有糧食。
然後,他一把火,燒了這個城市。
帶領再次壯大的流民,去下一座城池。
短短一個月:他連續攻破三四座城池。
手底下流民,達到十萬之多。
此時,他的訊息,終於傳到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