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這個名字,在世界中廣為流傳。
所有人,都知道了灰衣。
因為,灰衣拯救他們脫離跳出三貸之外,不在五險之中,打敗了邪惡的域外天魔。
灰衣的雕像,矗立在每一座大陸上。
每一個人上學時,都會站在雕像上,聽老師講灰衣的過往。
「域外天魔,奴役我們十萬年之久。」
「將我們當作可以隨意採摘的器官培養皿。」
「那時候的人,水深火熱。」
「民不聊生。」
「所有人都在反抗。」
「但是,天魔太厲害了,鎮壓了所有反抗。」
「最後,還是灰衣出手,才鎮壓一切。」
眾人聞言,心潮澎湃。
他們無法想像,當年的灰衣,是如何在天魔殘酷的統治下崛起的。
更無法想像,她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打敗了無窮天魔。
甚至磨滅了天魔降臨的通道。
歷史被扭曲。
歷史被篡改。
他們都不知道,是他們當年的祖先背棄了灰衣,封印了灰衣,而灰衣當年,也是坐看眾生被奴役。
不過,一切真相,都被隱藏在歷史中。
偶爾有野史提及,也被當作胡言亂語。
眾生,都在朝拜灰衣。
然後,他們驚訝的發現。
自己朝拜灰衣的次數增加後,竟然獲得智慧。
「那是灰衣大人的智慧。」
「有灰衣大人智慧加身,我們的修煉速度,會飛速增加。」
朝拜灰衣的神奇,讓眾人更是狂熱。
正是因為如此,這個世界的人,再也不會忘記灰衣。
甚至,等數十萬年後。
練氣士們,開始征服其他世界。
他們在其他世界,立下灰衣雕像。
灰衣的玄妙,開始在一個又一個世界流傳。
灰衣的名字,甚至烙印到一些忠信者的血脈中。
他們的後代,開口第一句話,不是父母。
而是——灰衣。
如此種種,讓帝林驚嘆。
「只要有生靈記得她,她就不死不滅!」
「這與我當初是差不多的,只是我是模擬,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靈。」
帝林,想到當初灰衣的記憶說的話。
也想到在夢世界,遇到的遺蹟強者們說的話。
「灰衣,是朝著那些遺蹟強者們的形態進展啊!」
「就是不知道她會在什麼時候遇上最初的月神,現在最初的月神也恢復了一點意識,應該會很好玩。」
帝林唏噓。
此時此刻,他也想試一試這種方法。
「不過這個世界我用不上了。」
「我應該去其他世界嘗試。」
在灰衣的世界中呆了一段時間。
帝林表示要走。
灰衣不舍:「你我聯手,稱霸虛無,主宰億萬萬世界。」
「我們,是世界的主宰。」
「我們永恆。」
帝林苦笑:「我如果跟著你行走,有一天,我們兩個都遭遇大劫,都死了。」
「到時候,誰還救你?」
灰衣,她在帝林口中得知,自己未來會死。
只有一段記憶存活。
但是,任憑她去看過去和未來,都看不到自己何時去死。
不過,她相信帝林不會騙她。
因此,她終究沒有強留帝林。
數年後,帝林搜刮這個世界所有知識,開始回歸。
這次回歸,他沒有呼喚系統。
而是自己動用規則。
下一秒,五彩斑斕的黑光裹挾著五光十色的白,從天而降。
咻!
帝林消失。
灰衣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嘆息一聲:「為何要走?」
「就算真有大劫又如何?」
「再過些年,我就練成時空輪迴法了。」
「有了時空輪迴法,你我未來可期!」
這些年,帝林對灰衣傾囊相授。
他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灰衣,對他有天大好處。
因此灰衣越強,他的好處就越大。
他甚至有一種預感,灰衣的記憶能夠被他得到,就是因為他傳授給灰衣諸多法門。
最終在冥冥之中的因果牽引下,才降臨到第二里天世界。
然後被他得到。
最終幫他鎮壓第二里天世界。
如果沒有自己現在傳授的法門。
那麼,未來的灰衣可能會徹底消失。
第二里天世界的灰衣也會消失。
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帝林回歸數十萬年,灰衣行走在一個又一個世界中
這天,她遇到一個強敵。
那個強敵,是一頭被黑暗籠罩的宮殿妖,只會阿巴阿巴的叫著,還流著口水。
宮殿妖,身軀龐大,比一個星球還要大。
宮殿妖鎮壓灰衣。
打的灰衣血肉綻開,白骨盡露。
在廝殺中,灰衣突然她化三千。
她徹底參悟了:時空輪迴法。
下一秒,以她本體為座標點:
她可以召喚千萬年後的自己,也可以召喚千萬年前的自己。
甚至,未來的自己,也可以召喚現在的自己降臨。
轟!
轟!
轟!
一個個灰衣踩著時空,降臨當前。
她們施展各種手段,鎮壓宮殿妖。
宮殿妖被殺的支離破碎,狼狽逃離。
但是沒用,被灰衣一巴掌拍下蹂躪擠壓,排出黑暗,恢復了自我意識,可惜還是只會阿巴阿巴的叫著。
灰衣憐憫,將它變成了自己手中的一盞青燈。
又過數萬年,灰衣實力再次提升。
她能夠在夢中,降臨到未來億萬萬年。
然後,她終於看到自己隕落的場景。
那是一頭從黑暗深淵中跑出來出來的主宰——一位黑暗深淵中的強者!
這個黑暗主宰,想要吞掉她。
雙方廝殺。
未來的她,召喚無數時空的她過去幫忙。
然而,都被這位黑暗主宰打殺。
最終,灰衣徹底隕落。
但她逆轉時空輪迴法,從時空長河中以巔峰狀態回歸!
褪去身上灰衣,只留白衣!
這一瞬間她才明悟:「此時此刻,我才是白衣!」
她匯聚過往力量一掌秒殺了黑暗主宰。
至此她與黑暗深淵結成了死敵,在漫長的時間中,她開始遇到一些和她一樣的強者。
他們共同建立領地,而領地被命名為灰暗領土,白衣被稱呼為灰暗領袖!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白衣再次遭遇黑暗深淵中的至強者,這一次她窮盡一切心思卻依然輸了。
她幾乎被打成一張紙,從三維變成了二維,也就是在這種狀態下,她拼命的逃亡,不知逃了多久,透過現在的奇異來到了一個特殊的世界,這個世界很脆弱,但卻能遮蔽掉一些強者的感知!
強者若不注意,很容易漏掉這個世界…
沒有特殊方法根本無法降臨到這個近乎二維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有邪神、有膜女、有惡魔,還有狼人、女巫……
但這卻是一個科技世界!
白衣逃了很久很久,她發現這個世界未來會發展出極其尖端的智子科技!
她看到那種科技在未來會帶給她幫助,做到很多事!
甚至她還在這裡感知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是帝林麼?不過我好像來早了,這股氣息是從未來傳來的。」
白衣來早了,她來到的這個時代,這個世界還在茹毛飲血,距離未來的智子時代還有數不清的距離。
隨著她的到來,無窮無盡的黑暗生物隨之而來,它們從黑水中噴涌而出,掙扎爬起。
它們每一個都比邪惡大巨強大數百倍!
它們是原暗之河孕育的怪物。
她們嗷嗷怪叫和白衣廝殺在一起。
白衣伸手一指一盞青燈化作燈籠罩住了下方的世界,這個世界未來可能會有帝林的降臨,不能因為她的到來有所影響。
白衣大戰,戰爭籠罩了這片世界,就連那塊燈籠也被打的只剩下一塊碎片庇護住了世界方圓一萬光年的生靈。
然後,那位至強者又追了上來,雙方在這裡大戰,打得宇宙大道都磨滅了。
這個世界更近似二維了。
以後這個世界的生靈想要修煉會異常艱難。
最後白衣被這位至強者一拳打爆,碎片撒滿這個世界,黑暗的氣息瀰漫,這位至強者在吞噬白衣的碎片!
然後,殘存的她在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了十輪大日,九顆月亮組成的世界!
在這裡她看到了一個最大的月亮上住著一個頭戴半月金環的女人雍華高貴美麗。
「咦?最初的月神?」
那話語從她嘴巴里出來,說話的聲音卻不是她,而是那個已經吞噬掉她大半碎片的至強者。
月神聽了這話應激反應,伸手一指朝著她襲來。
「咦?身上有那個小傢伙的氣息?被奪舍了?」
那位至強者操縱著白衣的軀體應對,與月神展開大戰。
最終至強者奪走了月神樹上的第一輪月亮,但自身也被月神的氣息徹底磨滅,白白便宜了白衣。
奪走月亮的她回到了這個世界,依靠月亮上的氣息重新凝聚身體碎片復活。
而那位至強者也被月神溯本返源抹殺掉。
只是對那種投靠了深淵的至強者來說,毀滅不過只是重新開始,深淵還在,敵手沒有繼續磨滅,那麼便能復活。
那位強敵繼續復活,與她纏鬥,而她依舊落於下風。
這一刻,看到未來的白衣內心感覺到一絲恐懼。
那位至強者太可怕了。
如果再來,她也很難活下去!
她不想死,她想自救。
她在無數個世界的過去未來,尋找方法。
留下無數暗手。
她要——逆天改命。
為此,白衣採摘太陽,煉製法寶。
一枚枚太陽,當作燈油,一個個世界,當作紙張,用月神的月亮煉製燈籠。
她在燈籠里,斬出一段記憶,一句話。
「他日我若死了,你就找到帝林,讓他拯救我。」
燈籠顫抖。
她的部分記憶,操控燈籠,破開空間,遨遊虛無,尋找帝林所說的第一里世界。
同時,這段記憶,也在虛無的諸多世界中,留下白衣的各種痕跡。
好讓眾生都記得她。
讓她有復活期望。
做完這些,白衣行走虛無,挑戰強者,磨練自身。
她要為億年後的大戰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