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完了,芭比Q了!」
魔女飛燕兒,東躲西藏。
但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神仙」,從四面八方朝她臉上糊來。
這些傢伙,全都是格鬥大師。
他們手裡的燒火棍,突出一個「眾生平等」,管你什麼超凡生物,一槍干碎。
在殺戮方面,他們甚至比超凡生物更專業,更兇殘。
砰!砰!砰!
霰彈槍不斷開火。
子彈轟塌了飛燕兒藏身的房屋。
她只能狼狽逃竄,心中直呼「我真的會謝」。
轟!轟!轟!
一輛輛皮卡從街角衝出,完成了最後的合圍。
最終,飛燕兒被逼入死角。
咔嚓!咔嚓!咔嚓!
大群的巡捕、青年圍了上來。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她。
「我投降!」
飛燕兒果斷舉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的魔力已經見底,再打下去,必死無疑。
不過,在投降前,她悄悄聯絡了自己的導師。
那是一個比她強大十倍不止的魔女,生性殘暴,是永夜魔女的嫡系後代。
這次收割帝林的命令,正是她下達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我導師過來,一定能搞定帝林!」
「到時候,我要讓這裡的所有人,都成為我的魔法奴僕!」
飛燕兒暗自發狠,臉上看不出絲毫驚恐。
很快,她被打包送進了帝林的實驗室。
然後,就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各種實驗。
抽血、割肉、強迫她迴圈施展魔女咒語。
起初,飛燕兒還嘴硬,極不配合。
但在經過幾次「電擊療法」和「甜蜜棒棒糖」後,她徹底老實了。
「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們讓我幹啥都行,別再給我『餵糖』了!」
飛燕兒痛哭流涕,希望實驗人員能做個人。
可惜,這群實驗人員,早已被帝林徹底掌控,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很快,一份份詳盡的資料,出現在帝林手中。
他發現,所謂魔女的力量,其根源,竟是血脈之力。
「魔法側,走的也是血脈的路子!」
「三萬六千多種修煉體系,竟都繞不開血脈二字。」
「甚至,就連修仙者,亦有靈根血脈之說。」
他想到了系統世界裡,系統一直推廣的天賦。
擁有天賦的模擬者,後代有機率繼承天賦。
這,同樣是血脈的力量。
「或許,我真正要開闢的,就是一條前所未有的血脈之道。」
「未來的修煉體系,都將以此為基石。」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這力量,穩定地刻印在血脈中,代代相傳?」
「基因?」
帝林想到了一些世界的描述。
他嘗試將自身威能,融入基因之中。
但他失敗了。
基因的結構過於精密,也過於脆弱,根本無法承載如此偉岸的力量。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血液上。
血脈,血脈,其根本就在於「血」。
血液的層次遠比基因粗糙,承載力量反而更加容易。
有了方向,帝林立刻開始研究。
很快,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基因無法承載的力量,血液竟然可以!
但這具身體的血液太過凡俗,承載力有限。
根據他的推演,即便是系統世界本體的血液,也無法承載他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立刻動用雲夢網路,開始了瘋狂推演,誓要找到一個能讓血液承載更多力量的辦法。
就在此時,數千里之外的古堡中。
一位沉睡的魔女悠然甦醒。
她是永夜魔女麾下第十三位魔女,掌握著永夜魔女的部分權柄,擁有其十三分之一的力量。
她是永夜之下,最強的魔女之一。
一念,可讓一城之人盡數死絕。
她是偉大的——靜滅魔女。
「抓了我的人?」
「永夜大人的祭品,也敢反抗?」
「是誰,給了他掀桌子的勇氣?」
靜滅魔女的怒火,讓古堡都在顫抖。
她決定親自去抓捕帝林。
同一時間,幽暗地宮中,一個女人正朝拜著她的神。
那是一尊三頭六臂、面容模糊的神像。
「我神,您的祭品已經成熟。」
「請允許我,將他為您帶回!」
邪神開口,聲音帶著蠱惑:「去吧,將我的『甜點』帶回來,我已經聞到了他靈魂的香氣。」
「遵命!」
而在遙遠的極寒之地,萬米寒冰之下,岩漿翻滾。
無數惡魔,正朝拜著它們的王者。
那是一頭數百米高的惡魔,頭戴冠冕,手持權杖,其形制竟與系統世界的大帝們如出一轍。
她一隻眼眸是妖異的紫色,宛若紫日沉浮。
另一隻,則是純粹的惡魔之眼。
「我的祭品,成熟了。」
「去吧,把他帶到我面前。」
「他的血肉,將成為我新的點綴。」
一頭雌性惡魔踩著貓步走出:「偉大的主人,請讓我去吧!」
「人間三千年,那些小玩具,是不是又變好玩了?」
「好!」
雌性惡魔舔了舔嘴唇,身形消失在岩漿之中。
此時,三道偉力,隔著時空鎖定了帝林。
她們,出動了。
帝林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
在他的感知中,那三股氣息,宛若黑夜中的三輪皓月,清晰無比。
「好耶!我的三份豪華限定版『實驗素材』,終於發貨了!」
帝林摩拳擦掌,滿心歡喜地等待著。
實驗室里,作為實驗體的飛燕兒,也感應到了導師那股熟悉而強大的力量正在靠近。
她精神一振,又覺得自己行了。
「帝林,你完蛋了!」
「我的導師即將到來!」
「還不速速跪下……」
刺啦!刺啦!
熟悉的電弧,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口吐白沫。
飛燕兒淚流滿面,徹底崩了:「別×了!我是自己人!我忠於帝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