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們做個交易,你把我放了,我親自送你安全離開這艘船。」
我死死盯著前方所有打手,視線掃過每一個人,全程不敢有半點鬆懈,嚴防他們暗中搞小動作。
眼下局勢錯綜複雜,四面八方都是敵人,只要我出現一絲失誤,就容易把小命搭在這裡。
必須步步謹慎,如履薄冰。
嘴上隨口回應道:「好啊。」
話音落下,我話鋒一轉。
「但現在我還放不了你。先讓你所有小弟全部撤出去,清空這片區域,我們才有談的空間。」
林虎強忍著手臂的劇痛,腦子飛速運轉,還在想著找機會翻盤。
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容,試圖用利益拉攏我。
「兄弟,你何苦非要給蘇偉強賣命?他現在自身難保,根本護不住你。」
「你來我這邊,我保你吃香喝辣,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天天過得逍遙自在。」
見我不為所動,他目光掃過一旁的阿麗和被挾持的阿珍,眼底閃過一抹猥瑣,繼續加碼誘惑。
「只要你放了我,這對姐妹花我直接送給你,任憑你處置。」
「你仔細看,她們倆長得一模一樣。」
林虎舔了舔嘴唇,語氣極盡齷齪:「我跟你說,她們可是雙胞胎,這種待遇,一般人一輩子都碰不到。」
我餘光掃了一眼身側的阿麗,又看了一眼被打手按住的阿珍。
兩人五官輪廓、身形樣貌確實高度相似,都是細腰高挑的身材,一眼就能看出是雙胞胎姐妹。
但我心裡很清楚,現在根本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林虎故意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壓根不是真心拉攏。
他就是想靠這些低俗話術分散我的注意力,打亂我的節奏,趁機尋找掙脫禁錮的機會。
我不給他任何繼續算計的機會,手臂驟然發力,死死夾緊他的脖頸。
瞬間的窒息感直接堵死他的嘴巴,讓他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貼近他的耳朵,語氣生硬道。
「想活命,就立刻讓你手下滾出這片區域,聽懂沒有?」
突如其來的窒息壓迫讓林虎臉色瞬間發青,胸腔劇烈起伏。
他不敢再硬撐,連忙用力點頭,示意自己聽話。
我見狀,稍稍鬆開手臂的力道,給他留出說話的空隙。
可這狗東西依舊不死心,剛能呼吸,就繼續開口蠱惑,試圖攻心。
「兄弟,你好好想想。一旦我死了,我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蘇偉強會直接被剁成肉醬餵魚,這兩姐妹落到我手下手裡,下場只會更慘。」
「你放了我,我保你能活命,這是唯一的出路。」
我心裡毫無波瀾,甚至覺得可笑。
這種生死博弈的關頭,我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軟肋。
更何況,蘇偉強憑什麼要我給他賣命!
林虎這是算錯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冷哼一聲,態度非常冷漠,直接戳破他的算計。
「他們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
「唯獨你的死活,全在我一念之間。」
「你再敢廢話一句,我不介意拉著你同歸於盡。」
我精準拿捏住他的弱點。
我只是個無牽無掛的小人物,爛命一條,丟了也不可惜。
但林虎不一樣,他坐擁萬貫家財,掌控整艘郵輪的勢力,手裡有權有錢有女人。
他拼了大半輩子,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享受慣了常人觸碰不到的榮華富貴。
這種人,最是惜命,最捨不得自己擁有的一切。
既然他想攻心拿捏我,我就反過來拿捏他的軟肋。
林虎聽完我的話,臉色當場劇變。
他年輕的時候孤身打拼,一無所有,確實不怕死。
反正爛命一條,死了也無所謂。
可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享受過榮華富貴的人,根本不可能甘心草草赴死。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後手,就算他們能回到遊艇上,自己也有辦法重新把他們抓回來。
念頭閃過,林虎眼底掠過一抹輕蔑,只是隱藏得極深,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他沒有再跟我硬耗,也沒有再耍嘴皮子博弈。
轉頭朝按住蘇偉強和阿珍的打手厲聲怒吼。
「都給老子滾!全部退出去,讓他走!」
為首的剛子滿臉不甘,開口想要反駁。
「老大!」
林虎根本不給他多說半個字的機會,再次厲聲暴喝。
「我他媽說讓他們走,你聽不懂是不是?」
剛子心裡極度憋屈,卻不敢公然違抗林虎的命令,只能不甘心地讓開通道。
但他死死扣住蘇偉強和阿珍,並沒有將兩人放開。
其餘打手紛紛向後撤退,退出辦公室門口,卻沒有走遠,全部扎堆堵在走廊里。
所有人手裡都握著木棍、鐵管甚至短刀,虎視眈眈地盯著屋內,隨時準備動手。
走廊外,光頭男帶著馬仔一直盯著屋內局勢。
他看見蘇偉強和阿珍被剛子控制在手裡,頓時抬手示意身後人手,準備直接衝上來搶人。
現場氣氛瞬間緊繃,衝突一觸即發。
關鍵時刻,蘇偉強沉聲開口,出聲叫停了自己這邊的人。
我知道繼續僵持下去只會更加危險,隨即不再猶豫。
走廊上不少不知情的打手看到他們的老大被我挾持,陷入躁動,紛紛舉起手裡的武器向前靠攏。
我見狀,手臂瞬間收緊,死死勒住林虎的脖頸。
窒息的痛感襲來,林虎瞬間慌了,急忙對著周圍人大喊。
「都退開!全部給我退開,讓他走!」
我不敢站在走廊中間暴露破綻,身子緊貼著牆壁緩慢挪動,杜絕腹背受敵的風險。
另一邊,光頭男帶著蘇偉強的剩餘馬仔,慢慢朝著我這邊靠攏,想要貼身支援。
但林虎手下的西裝打手也上前阻攔,阻擋他們的去路。
兩邊人馬劍拔弩張,只要一點火星,就能徹底點燃混戰。
下一秒,不知誰喊了一聲:「干他丫的!」
衝突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