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初入影院
2026-09-25 18:28:42
作者: 長風天行
「司南溪,且不說你欠老夫四個人情,怎麼第一次來我幽冥峰,一點都客氣都不講。」
「沒心情,況且這四次人情怎麼來的?飛升台一次,前日地底秘境一次,橫看豎看都只有兩回。還有,你那好徒弟莫道可重傷我兩次,都說子不教父之過,你是他師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帳是不是得算到你頭上?這兩次人情是不是可以抵了?」
晉冥河聽到司南溪這番謬論,不由得大笑起來。
「好好好,算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的來,我那徒兒傷你兩次,抵老夫兩次人情,可金禪海還有姓衛的那小子,沒有我在背後力挺你,你以為你能保住他們的命?」
司南溪喃喃道:「你救的誰,這人情就該誰還,跟我有什麼關係?」
晉冥河重重嘆息一聲,無奈道:「所以你小子也別再折騰了,也不要對你師父的死有什麼負擔。哪怕不出意外,他去意已決,也撐不了幾天。至於金禪海,我可以想你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從我手中傷到他。」
司南溪冷哼一聲:「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我懂,須臾內峰這麼多條人命,如果真正只是邊家那個老瘋子一人所為,我絕不會放過他。可是紫霄真人死的時候我就在紫霄殿,況且邊無我那個時候正在須臾秘境裡與金師兄纏鬥,不可能有時間出現在紫霄峰,這件事只可能有一種解釋!」
「什麼解釋?」
「設局引我誤殺紫霄真人,將須臾峰秘境的通道圖泄露的人,就在內峰之中!」
「連我也懷疑?」
「什麼叫連?你可是嫌疑最大幾個之一。」
晉冥河被司南溪這番話逗得哭笑不得,他直起身拍了拍司南溪的肩膀,柔聲道。
「老夫這麼跟你說吧,整個須臾內峰里,除了金小子,我誰都不恨,更不會動手去殺他們。」
司南溪閉著眼睛,握拳淡然問道:「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保住青木神樹,如果這次死的不是別人,而是金師兄,我一個就會懷疑你,但現在......」
晉冥河睜開眼,望著茫茫夜色,笑道:「你想找別人麻煩,可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況且沒有充分的證據,你如何確定幕後黑手是誰?難不成看著與世無爭的岑弦靜跟風白鶴就一定沒有嫌疑?你可別忘了,整個須臾內峰所有人,都不希望青木神樹被毀!」
司南溪撇頭瞧了一眼晉冥河,「你三番五次地幫我,無非就是想讓我投入你幽冥峰,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跟你修行。」
「講!」
「我不會叫你師父,也不會承認拜入幽冥峰門下,你我二人,權當是交流切磋了。」
晉冥河哈哈大笑,說道:「就這兩個條件?」
「就這個兩個條件。」
「成交!」
晉冥河伸出右手,司南溪遲疑了片刻,用左手做出了回應。
「明天辦完儀式,跟我回幽冥峰,你我二人如何稱呼,不重要,什麼身份相處,不重要。」
司南溪頭也不回地平淡道:「最好不要讓我查到是你。」
晉冥河自顧自地笑了笑,往幽冥峰山頂走去。
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這漫不經心的隨手一握,會徹底改變須臾七峰,甚至整個臨安城的命運。
離開幽冥峰,司南溪直奔繚繞峰而去,路過半山腰的茅草屋時,司南溪看著屋內搖曳的燭火,這才想起,自己答應過嶺南荔,透過考核進入須臾峰後,就來繚繞峰看她。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一件又一件出乎意料的事,讓他無心顧及這些私人感情。
嶺南荔也不是個服軟的人,司南溪言而無信在前,她也賭氣沒有下山去找他。
司南溪知道嶺南荔的性子,現在不是去找她解釋的時候,邊無我不除,須臾內峰里的內鬼不揪出來,他沒有臉面去參加明天的祭奠儀式,更沒法給寒霜子一個交待。
望著司南溪毫不留戀的背影,嶺南荔將木窗的支撐一把打了下來。
「不來就不來,有本事一輩子都躲著我!」
繚繞峰另一側的山腳,是雲影姬花重金打造的一座院子。坊間傳聞,雲影姬在這院子裡養了一批面容極佳的小白臉,興起的時候就讓他們陪著自己跳舞飲酒,玩膩了,就將那些人全部殺掉。
須臾秘境一戰,衛雲澈被雲影姬帶走,嶺南荔是個暴脾氣,那小子基本不可能在這茅屋裡。不在這,那就只有可能在雲影姬的別院裡了。
繚繞峰的路不算難走,既然知道在山腳,又有一方院子做參照,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司南溪就已經到了別院門口。
「這須臾內峰里的人還真是各有審美啊。」
紫霄峰的紫霄殿氣派得不像是這裡的產物,須臾峰則簡陋得連一棟房子都找不出來。至於眼前的這個寫著影院二字的招牌,倒讓司南溪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欸,溪哥,你怎麼來這了?是不是想我了?」
司南溪本以為找衛雲澈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剛來影院門口,第一個撞見的就是他。
「我不是來找你的,別擋道,讓開。」
衛雲澈用手戳了戳他的腰,朝司南溪嘿嘿一笑。
「咱倆誰跟誰啊,溪哥你這點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
司南溪像攆小狗一樣將衛雲澈攆到一邊,表示不想跟他說話。
「你來這,肯定不是找雲姨的,那不就是來找我的咯?」
司南溪不想跟這小子多費口舌,眯著眼,臉色陰沉道:「你想不想離開須臾內峰?」
本以為衛雲澈會很痛快地答應,不料他卻一口給回絕了。
「我在這呆得挺好的,況且雲姨人不錯,我在這待著比去別的地方好多了,幹嘛要走?」
司南溪一看到衛雲澈這小子,內心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煩躁感,尤其是他這種給台階非不下的死小孩。
「啊!疼疼疼,溪哥,輕點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