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遇到這麼好騙的肥羊了,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礦山外邊,把沈明賣給火魔宮的老人那張老臉就跟菊花似的。
他得意之際,遠處忽然傳來呼嘯的破空聲。
一艘在燃燒的雲船飛馳而來!
迅疾而充滿威壓,仿佛連天地都為之讓路。
老人心頭一緊,認出那是火魔宮的隊伍。
雲船停在上空,一隊黑紅戰甲的修士走出來,為首之人渾身散發著濃烈的火焰氣息,臉上寫滿了怒意。
薛玄,火魔宮的長老。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不同尋常的女子,身材修長,容顏如畫,擁有一頭如烈焰般火紅的長髮。
「薛玄長老,小老兒黃九,是礦山的管事。」黃九上前道。
「礦山中,可有外來者來過?!」薛玄問道。
黃九心裡一沉,馬上聯想到自己剛騙的少年。
看這個架勢,八成是在礦山下大開殺戒,這些人是來馳援的。
「沒有啊。」他馬上搖頭道。
「他在撒謊。」有著一頭火紅長發的女子開口道。
薛玄二話不說,一鞭子將他打翻在地。
「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黃九說起剛才少年的事情,小心翼翼詢問。
「你引狼入室,害得我火魔宮損失慘重!」薛玄怒斥道。
「我真不知道啊,誰能想到那少年本事那麼大……」
話說到一邊,黃九毫無徵兆的施展遁術。
火魔宮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身體驟然化作一團模糊的虛影,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外。
「哼,我黃老九能在試煉之地活的這般滋潤,怎麼可能沒有幾手絕活。」
黃九直接出現在礦山另外一邊,再次恢復得意的嘴臉。
「還有自己送上門的?」
冷不丁的,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黃九隱隱覺得不妙,身體條件反射般地繼續施展遁術。
結果,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
抬頭看去,熟悉而冷峻的身影令他心頭一陣劇烈顫抖。
沈明剛從地底下出來,還想著上哪找這傢伙,沒想到對方主動找來。
「少年,我是身不由己啊,都是火魔宮強迫我這樣做的,現在火魔宮的強者殺來,我來給你通風報信的。」黃九反應很快,跪地求饒。
「哦,是這樣。」沈明說道。
黃九如墜冰窖,心頭的寒意幾乎將他徹底吞噬。
眼前這個少年和前面的感覺完全不同。
「不要,不要殺我,我對試煉之地很熟悉的,哪裡有仙脈,哪裡有帝兵我都知道。」黃九苦苦哀求。
「仙脈?」
沈明心中一動,搖頭道:「可惜我不相信你。」
下一秒,黃九痛苦地嚎叫,他的身體在劫火的侵襲下迅速燃燒起來,身體發出可怕的裂響。
就在這時,沈明感覺到一陣劇烈震動。
片刻之後,山壁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痕猶如一道天雷劈開了礦山,碎石飛濺,塵土瀰漫。
強烈的殺意從天而降,是火魔宮的人循著黃九到來。
沒想到會在這裡發現沈明,只覺得是意外之喜。
「你是何人?為何來我火魔宮放肆!」薛玄呵斥道。
沈明伸手一指黃九的殘骸,那裡只剩下一個黑色的人形輪廓痕跡。
「你有這樣的實力,完全不需要出手,我們火魔宮自然不會與你為難,放你離開,甚至還會給你一些礦石作為賠禮。」女子說道。
「一個抓人為奴的勢力,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覺得可笑嗎?」沈明說道。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下界來的弱者不配平等對待。」女子說道。
「巧了,我是來自下界。」沈明說道。
這下子,輪到女子一陣尷尬。
本以為沈明是中三界某位大勢力的弟子,外出獨自歷練。
「我比你們強,按照你的說法,是不是我就可以任意處置你們?」沈明說道。
他對這類人的嘴臉已經產生厭惡。
值得一提的是,中三界並不完是真正意義上的上界。
往上還有上三界,他們面對下三界高高在上,就是自稱上界。
就是不知道他們面對上三界,又會是什麼嘴臉。
「你認為你比我強?那可不見得!」
女子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在得知沈明是來自下界,她多出一份輕視。
她是人皇,沈明是小皇。
來自下界的小皇,神通法術必然不強。
她雙手掐訣,低語間,一股炙熱的火焰便從她體內噴薄而出。
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渦,散發著熾烈的熱浪。
「焚天火環」
旋渦化作火環,迅速旋轉,帶著毀滅性的熱量撲向沈明。
沈明祭出恆宇鼎,想看看境界修為能否對抗人皇。
恆宇鼎泛起耀眼的光芒,撞上火環。
接觸到鼎身的那一刻,熾熱的火環直接是被強悍的力量震盪得四散開來。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愕然,其他火魔宮的人也是如此。
女子是火魔宮的聖女!第三界排的上號的頂級天驕!
這時,沈明的恆宇鼎再次泛起一層耀眼的光輝。
他輕輕一揮,恆宇鼎便在空中轉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向女子壓迫而去。
「你敢!」
女子感覺到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身體被迫後退。
「你究竟是誰,你不可能是下界修士!」女子驚呼道。
作為火魔宮弟子,並不負責礦山這樣的小事。
只是正好在附近歷練,聽到有人對付火魔宮,第一時間趕過來,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棘手的強者。
「傳聞大鬧雷帝遺蹟,斬殺小盤皇的那個人也是下界的,但那不是一個劍皇馬?」
薛玄心裡犯著嘀咕,忍不住問道:「閣下,你可是沈明?」
因為沒有施展改天換地之術,不少人知道這個名字。
「看來我在中三界已經有點名氣。」沈明沒有否認。
聞聽此言,火魔宮一行人大驚失色。
他們來的匆忙,隊伍裡面沒有聖境。
「道兄,不知者不怪,我們無意與你為敵,此事就此別過,無論礦山發生什麼,我們都不追究。」薛玄說道。
「不急,不是說誰強誰就能為所欲為嗎?讓她為我奴婢,饒你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