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太難了。
數學，不，真解不會是真不會啊。
沈明第一次在功法上碰壁，廣寒宮那些原始符文一個都沒有解出來。
劍璃都很意外，往往這時候，沈明只要說說一句先天聖體，太上道胎。
哪怕不認識都不要緊，也能從中悟出來一些什麼。
「是原始真解不同於以往功法，讓他不夠堅定？」
劍璃知道該自己表現了，要開始忽悠，不，要開始鼓勵沈明怎麼做。
結果還沒有想出來該怎麼說，雲曦和太陰玉兔從天而降。
雲曦落地那一刻，整座廣寒宮都變得鮮明，霞光萬道，呈現出各種祥瑞。
「道主，月神可能選中了你。」太陰玉兔激動道。
雲曦已經接受道主這個稱呼，顯然已經做出選擇。
她環顧著四周，柳眉輕蹙，若有所思。
她和沈明站在一塊石碑前面，凝視著上面三個符文。
「你在解析這三個字嗎？」
「是啊。」
「這三個字就是廣寒宮的意思，沒有特殊意思。」雲曦說道。
沈明剛想問她是如何知道的，就發現整座廣寒宮盪起一陣漣漪。
在他的視界中，所有原始符文流轉著特殊光彩。
逐漸的，沈明發現《原始真解》派上用場，一個個原始符文變得能夠看懂。
也包括雲曦所說的廣寒宮三個字。
「對啊，原始符文不是想解讀就能解讀的。」
沈明想到不死仙凰，若是仙凰不同意，別人也沒辦法參悟體內仙骨。
這些原始符文也是一個道理，廣寒宮剛才沒有許可。
沈明哪怕是把自己眼睛看瞎都沒用。
隨著雲曦的解釋，廣寒宮像是向他敞開大門。
至於原因，可能是太陰玉兔所說的，月神看上雲曦。
我就說嘛，先天聖體，太上道胎怎麼可能在功法上碰壁。
「……」
劍璃聽到他的心聲，無言以對，同時抱怨一句：「這個月神真是好賴不分。」
「為什麼這麼說？」沈明不記得他們和月神打過交道。
劍璃沒有回答，深淵之主是因為沈明才離開的。
結果太陰元君把沈明拒之門外。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月神沒有甦醒，沒有自我意識。
就和月之古城一樣，現在這一切都是自主在運轉。
沈明不再去管劍璃，參悟出廣寒宮的原始符文。
這次，他很快有所得。
「太陰本源！神性本源！月之本源！」
沈明驚呼連連，這可真是意外收穫。
虛神境，就是要源源不斷吸收神性本源，明確自己神道，成為真神。
不同的神明對象，有著不同的神性本源。
同一種屬性的神性本源，有很多神明來源。
故而，有一個共識是，來源越是單一的神性本源越是強大。
尤其是是那些獨一無二的神性本源，屈指可數。
月亮和太陽算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強大的神性本源。
掌握這種神道的修士，行走在九界之中，在日月照耀下就能變強。
只是，月亮早已經淪陷，月之神道早已經失傳。
傳聞神庭想要冊封新任月神，重建月亮秩序，卻因為缺少神性本源之法，不了了之。
此時此刻，整個廣寒宮就是月神的傳承。
是為雲曦所準備的。
但是，因為《宇宙經》，以及半仙藥混沌源樹，沈明也能吸收。
「你要想清楚，除非你是月神，單一的月之本源會限制你上限，除非……」
「除非我找到太陽本源。」沈明幫劍璃把話說完。
和月亮本源一樣，太陽本源也已經是失傳。
「但是，現在月亮本源都在，太陽本源還會遠嗎？而且混沌源樹，加上太陽果，已經明確我的神道之路。」
沈明幹勁十足，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劍璃見他這個樣子就放心了。
有這樣的信念，不行也得行。
「傳聞，能結合月亮和太陽本源的，當為神帝。」劍璃說道。
「這神帝是境界還是頭銜？」
現在沈明學聰明了，知道區分這兩者。
「不確定，反正就是這樣一句話傳下來。」劍璃說道。
沈明也就沒有深究，全心全意撲在這上面，一個字都不打算放過。
還把原始真解傳給雲曦，讓她一同參悟。
雲曦表示她不用也能看懂廣寒宮的本源之法。
「先學著，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沈明說道。
「原始之法，牽扯甚大，容易招來因果，在極道容易招來麻煩。」雲曦暫時不打算學。
「你已經想好了？」沈明說道。
「是的，不可能真的讓你陪著我在下界蹉跎歲月。」
雲曦說道：「不是所有極道都願意和黑暗為伍，他們是想要掌握黑暗力量。」
「這恰恰是黑暗的陷阱，註定只有和我一個下場。」骨爺說道。
沈明點了點頭，極道占據著九界三大天界，無君無父無法紀，不服神庭。
若是以完全的對錯黑白來說，沈明不喜歡他們。
但是，這世界就是這樣，神庭統御下的各大天界也不都是完人。
「希望不會有一天，你率領著神庭天兵天將來圍剿我。」雲曦打趣道。
「哈哈哈，我自己都是神庭在逃犯人。」沈明說道。
你還把神庭南天門給打沉呢。劍璃心說道。
雲曦下定決心那一刻，最擔心的是沈明反應。
還好，兩個人在這方面總是有著默契，心靈相通，現在只覺得整個人無比輕鬆。
「等我為極道仙師，你為神主，我們一起稱霸九界。」雲曦說道。
「好的，等著那一天。」
緊接著，沈明環顧這片廣寒宮，道：「這是一處完美道場，就這樣放置在這裡可惜吧。」
「我有打算。」
雲曦心念一動，這座廣寒宮以她腳下為中心，如潮水般流動。
廣寒宮開始飛快消失，在她潔白如玉的手掌下，出現一個小巧精緻的廣寒宮。
下一刻，無窮無盡的仙氣噴涌而出。
這座上古天庭的無上道場，底下自然是一處仙脈。
「你的道場就缺少仙脈，老規矩，你一半，我一半。」
不由分說，雲曦將仙脈一半截斷，送入到沈明的大羅宮。
「你的大羅宮道場，我的道場廣寒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