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這種烙印的北域修士,直接承受了最強的力量壓制!」
「不過,這種烙印出現,卻也像生出特殊抗體一般,不會讓他們體內的烙印繼續增加,也可能,只是增加數量,在那烙印的映襯下不值一提而已!」
「可不管無論如何!」
「那些北域的修士,但凡抵抗住第一波實力束縛,後續,便再也沒有受到其中詛咒影響,只是,想要繼續修行體修之外的一切體系,卻需要都要耗費千倍、萬倍的艱難!」
「說白了……」
「修行出十分的力量,其中,就有九點九會被瞬間壓制,在表現上來看,便是需要以往千倍、萬倍的付出!」
六佰雄兵說著,便是聳了聳肩:「坊間也有一種傳聞,說是那種特殊烙印,便是詛咒積蓄到一定程度後產生的,只是,除了直接生成烙印的那些人,後來根本沒有人敢去嘗試這種傳聞,讓自己體內生成詛咒烙印!」
「畢竟,那股詛咒是真實存在的,一旦進入北域,力量便會日漸被壓制,那股明確感知到自身力量消散的無力感覺,沒有多少人能承受下來的!」
「天人之下的修士,除肉身力量外,其他修士手段,都會在詛咒烙印形成前被壓制消散!」
六佰雄兵輕哼一聲,搖頭苦笑著:「至於天人之上的修士,同樣除了體修之外,手段基本都會被壓制天人之下,強大如尊者也不會例外!」
「除了體修之外?」
此時此刻,聽著六佰雄兵的聲音,宋重生,輕哼了一聲:「難道……,體修並沒有受到詛咒影響嘛?」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
「若是北域遭遇如此劫難,其他洲域的修士為何沒趁機出手!」
「畢竟,在北域這詛咒出現之前,北域也是有自己強大底蘊吧,若是修士的手段被壓制消散,不管是世家宗門,還是凡民野修,都應該有能力出手搶奪的!」
宋重生此刻開口,在宋重生心中看來,不管世家宗門,還是凡民野修,大部分其實都喜歡做些貪婪之事,尤其是北域出現如此災劫,趁人之危定然是會發生的!
可是,宋重生,卻從未聽說過!
「呵呵……,你這是兩個問題!」
聽著宋重生的聲音,一旁,箭小雨輕哼一聲,自然而然接過了六佰雄兵的話題。
「首先,北域的體修,同樣受到了影響!」
「只不過,這股詛咒,主要是針對能量術法壓制,以及神魂念體、大道靈體!」
「比如靈氣、法則、神識、術法神通,這些,其實都是神魂念體、大道靈體的具體表現,但是金身肉體,以及金身肉體表現出的肉身強度,還有透過肉身演化而來的武技神通,卻並不會算在其中!」
箭小雨此刻說著,輕笑著微微搖頭,而一旁,劍藏輕哼一聲,也是適時接過了話題!
「詛咒,主要針對靈氣法則、術法神通,但肉身,也同樣存在影響!」
「不過,相較於其他方面來說,這些影響並不算嚴重,而且,在那種強力壓制下,肉身作為唯一能反抗的手段,其中力量也會瘋狂反撲,來為修士本身爭取一線生機!」
劍藏輕哼開口,眸光掃視著陸沉方向:「天地法則庇佑,本身就會維持平衡,靈氣法則、術法神通一旦失守,作為三田之一的金身肉體,便自然會成為唯一的突破口!」
「何況……,當初那個時代,正是域外魔靈被鎮壓不久!」
「大陸之上的靈氣、法則十分孱弱,因此,在當初那個時代,肉身強悍的修士,縱然無法使用靈氣術法,也會遠比同階修士戰力更強!」
劍藏此刻說著,嘴角微微上揚,眸光,逐漸從陸沉臉上,轉移到了周遭奉天弟子身上!
「不僅如此,北域體修本就眾多!」
「只是這一點,對於北域的根基、底蘊來說,其實並不算覆滅性的打擊,只不過,自那之後,北域的體修便很少去使用體修之外的手段,畢竟,除了肉身手段外,靈氣、術法這些更難動用!」
此刻,劍藏話語落下,眸光,也最終落在六佰雄兵身上,示意六佰雄兵可以接過自己的話題!
周遭。
一眾奉天弟子,聽著那從未聽聞的隱秘,內心存在很多悸動,眸光,便也是跟隨著劍藏的腳步移動,從左到右,最終停留在了眾人圍攏中心!
「至於第二個問題,其他州域為何沒有出手!」
看著劍藏的眸光注視,六佰雄兵輕哼一聲,雙眸流轉,便是瞬間接替劍藏,開始緩緩解釋了起來!
「其實,那詛咒出現時,其他州域也曾出手,甚至,北域與其他州域接壤區域,很快就被洗劫一空。」
「只不過,伴隨這些地方被洗劫,那些從其他州域入侵北域的修士,也是立刻發現了詛咒的影響,並且意識到越深入北域,這股詛咒便更加兇猛!」
六佰雄兵輕哼,沖著眾人聳了聳肩:「諸位都已經修行多年,應當明白修士這些年修行不易,何況,詛咒出現,還是在當初那個末法的時候,入侵北域得到的資源,可能還沒自身被鎮壓的修為多!」
「對於北域修士而言,已然是如此情況,只能選擇背水一戰,來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可對其他州域修士而言,還有更多的選擇,但凡有些腦子的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繼續深入北域!」
六佰雄兵說著,緩緩停留在了陸沉身前。
「自那之後,其他州域入侵北域的事,便也算不了了之,至於那些北域的強者,因為自身實力跌落,一時之間,也無法向那些州域修士反擊!」
「至此十數萬年,北域便逐漸成了一處與世隔絕,且很少與其他州域往來的地界!」
言語至此。
六佰雄兵,也是聳聳肩,看著周遭眾人感慨了一聲:「這便是北域的大概情況,雖然,北域很適合修士去煉體,但除了別無選擇,其他人也根本不敢進入其中!」
「呼……,北域竟然還有如此的隱秘!」
聽著六佰雄兵話語落下後,周遭,便再也沒有人接話,陸沉當下,便也知道這件事情算是結束了!
同一時間!
陸沉身後,一直在聽劍藏三人,講述北域隱秘的奉天弟子,突然變得哄鬧的了起來。
這一瞬間的變動,也是引來了陸沉、劍藏等人的詫異!
「怎麼了?」
此時此刻,陸沉表情詫異,順著聲音來源向後方看去,僅是一眼,便是看到了人群中的江洲!
此刻。
陸沉盯著江洲,他能清楚看到,江洲的身體顫抖,而且,在這身體顫抖的同時,還伴隨著一股猛烈的情緒波動!
當下,陸沉,便是立刻掐訣,將一道離陽水,瞬間包裹江洲周身!
剎那間。
離陽水的淨化效果出現,江洲的氣息開始迅速平靜。
只是,陸沉此刻依舊不明白,江洲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導致江洲的氣息波動如此猛烈,若是有強者出手,陸沉覺得自己肯定會發現,何況,周遭還有劍藏、六佰雄兵等人!
如此情況下,除非尊者之上出手,否則,絕對沒人能無聲無息對江洲出手!
只是此刻,這座論道空間乃是軍家的地盤,若是尊者出手,便是冒著對抗整座軍家的風險,去打軍家眾人的臉!
尊者,不會如此蠢笨的!
此時此刻,陸沉迅速思索,如果,那尊者是針對軍老爺而來,一切還都有可能,但此刻,出現問題的卻是江洲!
「江洲,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此刻,距離江洲最近的宋妙,一臉擔憂地詢問出聲。
這段時間,是她距離江洲最近,也是他最先發現了江洲的異樣,此刻,伴隨江洲的氣息逐漸平靜,宋妙,才終於是詢問起了其中關鍵!
「北域……,詛咒……,呵呵,哈哈……!」
此時此刻。
伴隨宋妙的詢問,江洲突然呢喃了起來,苦笑了起來,這一瞬間,在場很多人,都能感受到宋妙言語中的無助!
「北域,詛咒?」
此時此刻,聽著江洲的呢喃,陸沉,緩緩皺起了眉:「其中,究竟有什麼關係那,難道……」
同一時間!
凌風微微蹙眉,此刻,她想到了關於江洲的資訊。
地海山,作為奉天府當初的情報中心,對奉天弟子的資訊很是清楚,而凌風作為地海山首席,擁有首席的權柄,她對於弟子們的資訊則是最為全面!
「江洲……,似乎就是從北域而來!」
此時此刻,凌風,低聲的呢喃著,雙眸看著江洲方向,卻是出現了些許疑惑:「不過……,江洲可以正常修行,她身上並沒有所謂的詛咒!」
「江洲……,的確是來自北域,但嚴格來說,江洲並不是真正的北域修士!」
同一時間。
肥豬輕哼一聲,看著江洲的位置:「這些年,北域的詛咒的確存在,有人因為詛咒,千方百計地想要離開北域,卻也有人無奈進入北域!」
「江洲所在的家族,便是其中一個!」
肥豬此刻說著,卻又突然搖頭輕嘆了一聲:「不過,江洲所在的家族,當初也只是在北域邊緣求生,並沒有真正邁過北域那道界域,因而,江洲並未受到詛咒侵襲!」
「嘶……,你為何會這般了解?」
聽著肥豬的聲音,白易微抿嘴,對於肥豬說出這些話語,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畢竟,在白易微的印象中,肥豬和江洲,雖然都是沖虛書院的弟子,但兩人關係,其實也沒有那麼的無話不談!
「江洲……」
伴隨白易微詫異開口,一旁,凌風也已經在同一時間,尋找到關於江洲的記錄:「當初是軍無敵前輩帶回來的,我記得那次的同行之人,便有肥豬道友跟隨其中!」
「嗯,的確是如此!」
此時此刻,聽著凌風的聲音,肥豬輕哼一聲,也算是對此做出了回應。
「軍大人當初,經常帶回一些貧苦修士,我是最早一波,被軍大人帶回奉天府的,時間長了,這種事對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先前才沒有想起江洲這件事!」
肥豬此刻說著,雙眸緩緩抬起,看向遠處的江洲,似乎是在追溯著某些記憶:「江洲當初,雖然沒有進入北域,但是,卻有一個身處北域的朋友,那人體內,便是擁有詛咒烙印!」
「只可惜……」
肥豬輕哼一聲,看著江洲方向,言語中儘是惋惜。
「當時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導致江洲家族一夜之間覆滅,在江州逃亡進入北域的時候,江洲那身處北域的朋友,便是頂著詛咒直接衝出北域!」
「關於詛咒,你們其實有一點不清楚!」
「那詛咒是極其強悍的,擁有詛咒的修士,一旦離開北域,詛咒力量,更是會變得越發強大!」
肥豬此刻說著,臉上表情,逐漸變得無奈起來:「當時,我和軍大人恰好路過那座小城,便是目睹了這一切!」
「正常情況下,修士廝殺屬於修行界的規則,軍大人,其實也沒有插手的準備!」
「可是……,就如同那話本故事一般,一旦出現這種宗門覆滅,孤女逃亡的情況,總會發生些比較狗血的橋段,而且,周遭恰好路過的其他人,也會被迫牽扯到其中!」
「我與軍大人,便是因此被牽扯到了其中!」
此時此刻,肥豬呢喃著,看著遠處的江洲,卻是突然長嘆了一聲,腦海中關於當年的記憶,便已經是盡數復甦。
「結局呢?」
聽著肥豬的呢喃,一旁,陸沉忍不住輕哼一聲,他感覺其中還會有一段很長的故事,但就此刻而言,更重要的,還是要解決江洲的問題!
「結局?」
聽著陸沉的聲音,肥豬,輕哼了一聲。
「正如我方才說的!」
「這很像一段話本故事,而結局也正如話本故事一般,孤女與少年成功匯合,但兩人卻沒有應對敵人的手段,少年為了保護孤女,自身瀕臨身死道消之際,被一個意外路過強者搭救!」
肥豬說著,便是聳了聳肩:「很狗血對吧,只可惜,事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