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沉的聲音,南天婉兒微微蹙眉,扭轉身形,便也是瞬間看到了遠處的南天阿秋!
此時此刻。
南天阿秋一雙眸子,正在盯著南天婉兒這裡,更具體的說,南天阿秋,其實是在盯著陸沉的論道戰場!
「哥哥……」
看著南天阿秋方向,南天婉兒低聲呢喃一句,隨後,她便是轉頭看向了陸沉:「紅狐大人說得很對,或許……,我應該保持中立的態度!」
南天婉兒此刻呢喃著,她能看懂南天阿秋眼眸中的意思,他也是想起了紅狐在半月前,暗中對她說過的話語!
南天阿秋想要和陸沉和解,任何人都可以發表態度,但唯獨南天婉兒不行,甚至,南天婉兒都不能表現出絲毫,偏向陸沉的意思!
「去吧……」
聽著南天婉兒的聲音,陸沉抿嘴,隨後便是抬起頭,看向了遠處的南天阿秋:「此地空間,除了軍迎天那幾人,剩餘的天驕,到目前為止,所展露的實力都不是我的對手!」
「老大……,真的要往婉兒離開嗎?」
此時此刻,聽著陸沉的話語,南天一劍,輕哼呢喃了一句:「我們三人聯手,縱然還無法戰勝南天阿秋,但是,在如今這座論道空間中,也絕對是有自保之力的!」
「婉兒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此時此刻,聽著南天婉兒的聲音,軍老爺,抿嘴輕喝一聲:「南天婉兒,除了南天宗弟子這一層身份,還有南天劍主的親妹妹這個身份!」
「外人可能並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南天阿秋,對待婉兒的偏愛程度!」
軍老爺開口說著,眸光,最終落在了陸沉身上:「婉兒繼續留在這裡,定然會引發一系列的爭端,而我們如今,並不能和南天阿秋起衝突!」
「走吧!」
「我的身份很特殊,並不能歸屬於任何一個世家宗門,這便也註定了接下來,我們將會成為軍迎天、蒼心言之後的另外一股勢力!」
「只不過,我們的戰力,可能會遠遠弱於其他勢力!」
聽著身後的聲音,陸沉輕哼一聲,目光,注視南天婉兒離開的同時,周身氣息,便也開始瘋狂爆發起來!
此時此刻。
伴隨陸沉的氣息爆發,他的餘光,便又是注意到一旁,曾短暫出現過的西山女修!
如今。
這女修,正在陸沉兩千米之外,並沒有與那西山符修站在一起!
「嘶……」
注意到陸沉的眸光變化,軍老爺,抿嘴輕哼一聲:「這女修……,並非是我知曉的天驕,可沒有天驕般的實力,這女修如何能留守到如今?」
「難道……,那女修的情況,和我們三人一般?」
聽著軍老爺的話語,南天一劍,皺眉輕哼一聲:「不過,我們三人畢竟是個例外,此刻能夠進入這座論道空間,都是因為我們與軍家關係匪淺!」
「可那女修,若是沒有宗門身份,又如何能夠輕鬆進入此地,甚至在一眾世家天驕中,等待到如今這種時候!」
南天一劍此刻說著,他眼眸中充斥著疑惑:「小軍子你見多識廣,如今能從她的手段中,推測出那人的根腳嘛,若她真是無依無靠,我們,說不定能聯手對抗世家天驕!」
「那人……,我以前雖然沒有見過,但那一定是某個世家的弟子,或許,她是某個世家的暗中培養天驕,如今,才是第一次入世行走!」
軍老爺輕哼開口,但他,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畢竟,他從未在那女修手中,看到任何一個宗門的手段!
「或許,我知道那人是誰了!」
此時此刻,伴隨南天一劍、軍老爺相繼開口,陸沉抿嘴輕喝一聲,隨即,便是抬起頭看向那女修。
「誰?」
聽著陸沉的聲音,軍老爺微微蹙眉,畢竟,他此刻已經思索了很久,卻根本沒有絲毫的頭緒!
「蘇靈……,那個從一開始就隱匿了的鹿嶺聖女!」
陸沉輕哼一聲,雙眸流轉,看向一旁的軍老爺二人:「別忘了……,這裡是軍家的軍工擂台,除了奉天弟子外,根本不會有其他凡民野修出現!」
「對啊……,如此強大的實力,又不是凡民野修,應該也就只有那人了吧!」
聽著陸沉的聲音。
軍老爺輕哼一聲,眸中閃爍著亮光,已然是明白了其中關鍵:「可若是蘇靈的話,那她為何遲遲沒有暴露身份,反而是以一個小輩修士的姿態參與戰鬥?」
「何況……,我是見過蘇靈的,她根本不是如此的容貌!」
此時此刻。
軍老爺,低聲呢喃著,看向那女修的方向,心中思索良久,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關鍵。
「若真是蘇靈,她如此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一旦最後的大戰爆發,那蘇靈,定然是要顯露自己的目的!」
陸沉說著,輕哼一聲:「否則……,她也不至於如此做了!」
「呵……」
聽著陸沉的聲音。
軍老爺輕喝一聲,雙眸微微收縮,在心中思索著:「若是他有特殊目的,就肯定會有顯露的一刻!」
「呼……,似乎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陸沉,輕哼一聲開口,雙眸流轉之間,便是再度沖軍老爺二人開口:「此地局勢,已經徹底完成變化了,我想,應該很快就會爆發最後的大戰!」
「局勢,完成變化了?」
聽著陸沉最後的話語,南天阿秋輕哼一聲,隨後便是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遠處。
修行到如今,南天一劍,也是有很多成長的,他對於局勢的分析,早有有了初步的認知能力:「不過,我怎麼感覺這種站位有些詭異啊!」
聽著南天一劍的聲音,軍老爺輕哼一聲,隨即便是眸光流轉,看向遠處,已經徹底分化的六塊區域:「嘶……,局勢的確是變化了,不過,我們似乎被排除在外了!」
「呵呵……,這種局面,其實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看著前方的情況,陸沉輕哼一聲,眸光掃向千米之外,方才,還在那裡駐留的劍藏,也早已在百息前離開了!
「是啊,從一開始其實就已經註定了!」
軍老爺此刻說著,卻是忍不住冷哼一聲:「世家宗門,雖然存在很多派系,彼此的關係盤根交錯,但在對待凡民野修這件事情上,不管如何對立的世家宗門,往日裡如何的對立,這個時候卻總是出奇的一致!」
「世家宗門的統治,畢竟是建立在凡民野修之上的,利益共同體,自然是要壓制凡民野修!」
軍老爺說著,再度搖了搖頭,天道長槍已經被握在手中:「縱觀古今,那些想要成為世家宗門的勢力,無疑都是挑戰了無數世家宗門後,才能被那些世家宗門逐漸認可,並最終與其他世家宗門一起,繼續對付那些凡民野修!」
「呵……」
聽著軍老爺的聲音,陸沉,雙眸微微收縮:「自己曾經經歷過的苦難,卻要用來對付另外一個自己,這種轉變,其實是有些可悲的!」
「世家宗門,與凡民野修的對立衝突,其實,也與這方面有很大的原因吧!」
陸沉說著,手中混元巨劍匯聚靈光,已經做好了迎接戰鬥的準備:「若是凡民野修能團結一些,在擁有對抗世家的能力後,沒有直接脫離原本的陣營,或許,雙方的衝突也就能減小很多!」
「很難的……」
聽著陸沉的聲音,軍老爺輕哼一聲,搖搖頭:「窮人乍富,都會有一定時間的暴發戶心理!」
「修士也同樣是如此!」
「擁有更強的地位、權利後,便會對這種地位、權利更加貪婪、迷戀!」
「雖然,也有很多人會迅速明白,可時間、局勢發展,並不會留給他們選擇,他們,就只能硬撐著繼續往前走,直到真正與世家宗門捆綁在一起!」
此時此刻。
軍老爺輕嘆一聲,言語很是無奈:「亘古歲月以來,這都是雙方的命運,或許有朝一日,我也會成為如此存在,只是希望這一天能夠再晚些!」
「暴發戶心理?」
聽著軍老爺的話語,南天一劍輕哼一聲:「小軍子,你說的這種心理,應該和修士突破後的感覺是類似的吧!」
「嗯,兩者是類似的!」
「亦或者說,這本質上就是一種東西,權利、力量、地位,一旦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樣會產生同樣的認知偏差,只不過,世家宗門與凡民野修的衝突太強烈了!」
軍老爺說著,看著南天一劍,眼眸中閃過了一股欣喜和詫異,畢竟南天一劍早前,可是無法領悟到這種層次的,這無疑是一種提升的表現!
「他們來了!」
此時此刻,伴隨軍老爺的開口,一旁,陸沉輕喝一聲,視野範圍內,剩下的世家天驕,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而且,陸沉明顯能察覺到,除了南天阿秋和軍迎天兩撥人外,其他幾波都隱隱有向他這裡靠近的架勢!
「嘶……,這麼急不可耐嗎?」
看著前方,軍老爺輕喝一聲,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慍怒,畢竟在他思考中,縱然因為軍迎天、蒼心言這些人登場,這些世家天驕,為了面子也不會立刻對陸沉出手!
可是此刻看來。
這些人,並不是這麼想的,也並不打算這麼做!
「不用管他們了,我們只管迎戰便好!」
聽著軍老爺的話語,陸沉輕喝一聲,周身氣息爆發,龐大的論道戰場中,靈氣匯聚,已然做好開啟大戰的準備。
下一秒!
陸沉的話語才剛落下,蒼心言的聲音,便是直接傳了出來!
「陸沉……」
此時此刻,蒼心言開口,語氣中很是強勢:「你便是五年前,從那奉天府殘留下來的餘孽?」
「不過,這也不怪蒼心水那個廢物,你的實力遠比我想像的強,若放在其他世家宗門,或許還能讓你暗中成長,有朝一日與我一爭高低,但可惜,你出現在了奉天府!」
「不過也好,蒼心水,這次誤打誤撞讓你暴露出來,否則,等你真正成長起來,還真能影響到江海域的統治!」
「作為江海域未來的統治者,這種情況,我可是不願意看到的!」
蒼心言說著,便是控制論道戰場,一步步向著陸沉的方向靠近,而在蒼心言周遭,則是一些來自江海域的天驕!
「陸沉,拿出你的全部實力吧!」
蒼心言此刻說著,眸光陰狠,身後,一道巨大的青藤古樹,龐大的樹冠伸展,已然將整座空間所占據:「如今,就讓我親自送你上路,也算是為蒼心水那個廢物擦屁股!」
「呵呵……,誰送誰上路,沒到最後一刻還說不準呢!」
此時此刻,聽著蒼心言的聲音,陸沉,抿嘴輕哼一聲,對於其他天驕而言,或許只是一場實力上的爭鬥,但是,陸沉與蒼心言,卻是多出了另外一層含義!
奉天府,被蒼山藥宗覆滅這件事,陸沉並無法直接忽略,而蒼心言,則是簡單不想放過奉天府!
可不管是出於哪種含義,兩人,必定都不會選擇留手!
「嘶……,奉天府?」
此時此刻,聽著蒼心言的事情,天下成仁、第五輕狂,也都是雙眸微微收縮,奉天府被蒼山覆滅的事情,他們都是聽說過的,如今看著陸沉,也都明白蒼心言的想法!
畢竟,如今這些世家天驕,年歲其實都相比差不多,對於蒼心言的為人都很清楚!
「道友,你要選擇出手嗎?」
此刻,第五輕狂嘴角微揚,餘光掃了一眼身側的天下成仁:「畢竟,我們這些人中,也就你和他最為相似了!」
「相似?」
聽著第五輕狂的聲音,天下成仁冷哼一聲:「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很自負,但我這也是針對自己的,我自始至終,也從未做些下三爛、不入流的事情,可那蒼心言,呵呵……,不配與我相比!」
此時此刻,天下成仁說著,眸光掃了一眼蒼心言:「若非同為世家弟子,我必然不會選擇與他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