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後的話語,碎天老祖輕哼一聲:「文山道友覺得不可能,但是,我卻覺得這些小輩會成功!」
「不妨我們賭上一賭?」
「萬年之內,只要陸沉這些人,最終能改變凡民與世家的不平等局面,只是一點點的優勢,便算是我贏了如何?」
碎天老祖此刻說著,眼眸看著下方的陸沉、南天一劍等人,雖然,陸沉如今的實力,對他來說依舊很薄弱,但是,他心中十分肯定,以陸沉如今的表現,日後成長起來,定然會將東極大陸翻天地覆!
甚至,足以憑藉自身實力,叫板各大世家宗門!
「呵呵……,道友可真是好謀算,什麼才算是一點點優勢,按照你此刻這種說法,是否陸沉以凡民身份,與一方三流宗門抗衡就可以?」
「若是那般,我看這場賭鬥就沒有必要了!」
「畢竟,陸沉的實力你我都明白,以陸沉如今的表現,足以在三流宗門來去自如,萬年後,別說和三流宗門抗衡,縱然是與那一流宗門抗衡,我想也是輕輕鬆鬆的!」
聽著碎天老祖的話語,蘇文山輕哼一聲。
此時此刻,蘇文山,心中自然不願意,做出這種不清楚不白的賭約,尤其是前不久,還有蒼元正的前車之鑑!
天下成仁、軍迎天這些天驕,但凡一個人站出去,都足以橫推一個三流宗門。
如今,陸沉的表現,雖然還不知軍迎天等人的對手,但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只要再給陸沉一些時間,至多千年,就足以孤身橫推一個三流宗門!
這是一個必輸的賭鬥,只要是個正常人,此刻都是不會參與的!
「那道友……,你覺得如何,才算是我贏了?」
此時此刻,聽著蘇文山的話語,碎天老祖輕哼一聲:「若是道友能說出個一二三,那我也願意遵從道友的想法!」
「呵呵……,要我說?」
「想要解決凡民與世家的不平等,至少要達到傳說中,青帝在三十萬年前做到的效果!」
「三十萬年前的天下大同,那雖然只是一個傳說,後輩小子們不清楚,但你我應該也聽說過的一些的,在我看來,也只有如同那傳說中的大人物,才算是真正算是你贏了!」
看著碎天老祖,蘇文山微微蹙眉。
蘇文山此刻,雖然感覺其中有些古怪,但他,還是覺得只要話語權被自己占據,結果,就絕對不會像蒼元正那般!
「呵呵……,天下大同?」
聽著蘇文山的話語,碎天老祖輕哼一聲,此時此刻,他這種呢喃聲音,在蘇文山眼中看來便好似是退縮了,當下,蘇文山,便也是緊追不捨的開口!
「怎麼……,你怕了?」
「天下大同,傳說是被青帝實現的,雖然不知是真是假,可我們畢竟是一場賭鬥,沒有懸念的賭鬥又有什麼意思,只要陸沉也能做到如此,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心甘情願!」
蘇文山此刻開口,眼眸,死死盯著碎天老祖。
那所謂的天下大同,蘇文山是有一些印象,但也只是當初年幼時,從宗門殘存典籍中,看到過隻言片語的記錄。
至於三十萬年前,是否真的是這般場景,會不會只是一種坊間傳聞。
蘇文山,根本不能確定!
畢竟,三十萬年的時間,太過於漫長了。
那隻言片語的典籍,也早已在域外魔靈入侵時斷絕,蘇文山如今,根本就不清楚其中細節,甚至,連當初那青帝,如今在蘇文山心中,也只有不太詳盡的傳說!
「呵呵……,沒有懸念的賭鬥,的確是沒有什麼意思,既然你想這般去做,那我便是答應了你!」
「只希望,你不要後悔就行!」
「據我族中記載,三十萬年前,天下大同的確在東極大陸出現過,雖然只是曇花一現,沒有維持很長時間,但是,對我族來說並非一個虛幻的傳說!」
「可真要做到你說的那般結果,區區一萬年,對這些小輩來說自然有些太短了,我要將時間拉伸到十萬年!」
聽著蘇文山,此刻叫囂式的催促。
碎天老祖輕哼一聲,當下,便也是直接應承了下來。
對於其他家族而言,關於三十萬年前的記載很少,可是,軍家的傳承還從未徹底斷絕過。
縱然留下記載並不多,卻也是明確記載過的,對軍家來說,那是歷史,而並非傳說,而且,軍家的雷池重地內,還有一些從當初存活下來的老祖!
憑藉碎天老祖的身份、資質,足以接觸到那些隱秘!
只不過,想要做到天下大同,碎天老祖,也知道過程極其的艱難,三十萬年內,軍家無數老祖想要推演其中可能,但最終結果,卻也是無法走到那種局面!
這就像是一場虛幻,不可重演、不可推測!
若非有明確的歷史記錄,否則,對於軍家強者而言,也是不敢相信那些事情的!
「天下大同,真的出現過?」
「既然如此,十萬年,那便是十萬年!」
此時此刻。
聽著碎天老祖的話語,蘇文山心中是有些震驚的,但是,蘇文山此刻,也完全相信碎天老祖的話語。
畢竟,西山,雖然也是一個亘古的存在,與軍家一同流傳到如今,但與軍家不同的一點,西山曾分崩離析過數次。
縱然,如今依舊頂著西山的名字,但其實,頂多算是復興與繼承者的關係。
可是,軍家那尊龐然大物,比西山存在的時間更長。
軍家,雖然也曾一度衰敗,卻始終沒真正斷絕傳承,而且,軍家存在及其特殊,每一次開始走向衰敗時,家族內,都必然會出現一尊恐怖存在,重新帶領軍家走向更加興盛!
這種情況,出現的次數多了,在一眾世家眼中,完全就不是走向衰敗,而是一種類似周而復始的演化、蛻變!
此時此刻。
看著碎天老祖,蘇文山生怕對方反悔,便也是連忙開口答應。
「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那最終的天下大同,要讓在座諸位道友,要讓諸位的宗門、家族一起承認才可以!」
此時此刻。
在蘇文山心中看來,別說是十萬年,縱然是二十萬年、三十萬年,那陸沉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否則,三十萬年前的天下大同,對修行界影響如此重大的時間,也絕不可能除了那些亘古長存的軍家外,其他世家宗門只能記得一個傳說!
何況……
這個前提,還是要諸世家認同!
這也算是蘇文山,給自己留下的一個緩衝,更是給碎天老祖留下的一個雷點,縱然陸沉真的做到天下大同,但是,只要西山不承認,那也不能算是陸沉做到!
「呵呵……,可以!」
聽著蘇文山的話語,碎天老祖輕哼一聲,他聽出了蘇文山話中埋雷,但當下,他也是直接點頭答應。
碎天老祖此刻,答應的實在是太過迅速,在蘇文山看來這根本不正常,縱然,蘇文山,心中十分篤定不可能會輸,但當下,卻也不免是有些猶豫起來!
「道友……,十萬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歸是要有個見證的!」
此時此刻。
看著蘇文山方向,碎天老祖抿嘴輕哼一聲,當下,便也是輕笑看向了周遭幾人:「不如,幾位道友一起參與進來,至於最終的獎勵,便以你我十分之一的本源法則為賭注,諸位覺得如何?」
「十分之一的本源法則,為何要以本源法則為賭注?」
聽著碎天老祖的話語。
蘇文山微微蹙眉,他沒想到碎天老祖,竟然是要以本源法則作為賭注,而且,一次性還是十分之一的本源法則。
要知道。
本源法則,只有成就尊者後,才能修行積累的力量!
別說十分之一,縱然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蘇文山,也都是不願意去割捨的,那是他們作為尊者的力量根源!
「呵呵……,道友覺得不妥?」
聽著蘇文山的話語,碎天老祖輕哼一聲:「十萬年的賭約,而且,那賭鬥的結果還是影響重大的事件,文山道友,你該不會覺得,一兩道法則、感悟就能成為賭資吧?」
「諸位道友……,你們覺得呢?」
碎天老祖此刻說著,便也是扭頭看向身邊其他尊者,言語暗戳戳的,想要讓所有人一起參與進來!
「呵呵……,這是你們二人的口頭之爭,又為何要將我們拉扯進來?」
此時此刻。
聽著碎天老祖的話語,第五天河抿嘴輕哼。
雖然,此刻看上去,的確是那碎天老祖輸的機率很大,但是,第五天河很了解碎天老祖,若是其中沒有利益可圖,那碎天老祖是絕對不會發起賭約的!
伴隨第五天河開口,周遭,天下歸心也是冷哼一聲,他同樣不想參與進去。
「我做個見證可以,就不一起參與進去了!」
「不過,元正道友,你方才消耗了一道生命法則,那雖然不是你的本源法則,但那可是生命法則啊,就不想趁此機會奪回來?」
「雖說需要等待十萬年,可十分之一的本源法則,縱然不是生命法則這種高階法則,可是,一旦數量疊加上去了,也絕對不是一道生命法則可比的!」
天下歸心此刻開口,嘴角帶著笑意,完全就是一副激將想法。
畢竟,只要自己不參與進去,那等十萬年後,不管最終哪一方勝利,自己也都會是勝利的一方!
「呵呵……,如此註定的結果,諸位都不敢參與進來,又何談日後入道化聖?」
此時此刻,不管是天下歸心,方才的激將法起到了作用,還是蒼元正本就想要參與其中,總之,蒼元正此時此刻,算是與那蘇文山站在了一起,與本源法則無關,只是蒼元正迫切想要找回面子!
「呵呵……,一對二?」
看著蘇文山和蒼元正,完全是抱著同種想法,碎天老祖輕哼一聲:「一對而也好,不過我這十分之一的本源法則,可是不會因為你們人數多了就增加的!」
「呵呵,註定的結果而已,白得了二十分之一也是極好的!」
聽著碎天老祖的話語,蒼元正冷哼一聲:「如今黃金盛世降臨,天下法則正在迅速補全,入道化聖也不在是未知,以碎天道友的資質,十萬年內定然能入道化聖!」
「等到那個時候,希望碎天老祖道友不要反悔了!」
「十分之一的聖人本源法則,可不是尊者層次可比的!」
蒼元正此刻說著,笑著看向了碎天老祖,似乎,碎天老祖,已經註定了要走向失敗的結局,而只要等到那個時候,蒼元正,便也能徹底找回面子!
「呵呵……,正如二位所說的,如今入道化聖不再是未知,希望到時候,兩位成為聖人也同樣不要選擇反悔!」
碎天老祖此刻說著,雙手掐訣,直接將一道本源法則射向天穹,便是生成了天道誓言出現。
看著碎天老祖的舉動,蒼元正、蘇文山也是連忙出手,牽引天道誓言的加持,他們此刻,生怕碎天老祖心中反悔!
周遭。
天下歸心、第五天河,縱然沒有加入到這場賭局,可這場賭資畢竟牽扯太大,其中更是存在了十萬年的因果影響,作為見證者也被覆蓋在了其中!
「呵呵,連我等都被施加了天道誓言,看來……,這場賭鬥連天道權柄都很看重!」
感知到眉心的印記,天下歸心,輕輕撫摸了一下,隨後便也是輕笑著開口:「如此,那我可就好奇後續的發展了,說不定,這足以影響世家的發展格局!」
「呵呵……」
「天道權柄如此關注,那基本就說明這件事,很大機率會走向與以往不同的結局,不過我其實更好奇,會不會有其他人會參與進來!」
第五天河此刻開口,他同樣被施加了天道誓言:「畢竟,軍家那軍迎天,我看他同樣有如此的想法,只不過,他似乎是與選擇了與陸沉不同的方式,一個親身參與者,一個是外圍布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