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此刻我也明白了……,或許,老祖當初讓我鎮守在此地,就是為了等待這核心關鍵之人出現!」
此時此刻,那血魂獸開口說著,他此刻,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方才,想要以隱秘來促成一幢善緣的做法,他此刻,甚至覺得這就是因果照應,冥冥中讓自己做出了這一次的選擇!
「既然如此,那有些話,我就更應該說了!」
此刻。
那血魂獸輕哼一聲,眸光流轉,看向了身前的陸沉等人:「按照你們的說法,中州論道,已經是三十萬年前的事情,雖然,我當年沒資格參與到中州論道,但這些年鎮守在此地,我也是探尋到了許多!」
「這裡……,亦或者說在地下更深的地方,乃是一座古老的時代戰場!」
「其中,不僅存在無數生靈屍骸,更是埋藏著很多並未徹底消亡的生靈,當初,老祖讓我們鎮守在此地,就是為了等待其中最恐怖的生靈的甦醒!」
此時此刻。
那血魂獸開口說著,眸光,向著中心祭壇看去:「按照我這些年得出的規律,此地深處每隔十萬年,便會有一次劇烈的能量波動出現,我猜測,這邊是那恐怖生靈甦醒的徵兆!」
「嘶……」
聽著那血魂獸的聲音,陸沉微微抿嘴。
按照那血魂獸的言語,陸沉,隱約猜到那血魂獸所說的生靈,就是巨人墳墓中的煙幕青年和金色念體!
畢竟,下方那二人也曾說過,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甦醒一次,尋求脫身之法的同時,也會對外界進行觀察!
「不過……」
「這種特殊時間,似乎並不會持續太長!」
此刻,那血魂獸開口說著,雙眸流轉,似乎陷入一場回憶:「我在三十萬年前,帶領一眾玄陽宗強者,進入老祖指引的這座異空間,並以玄陽鎖天陣瘋狂強化這裡!」
「這座空間中,還存在無座祭壇,那便是玄陽鎖天陣的核心陣眼,也是連結外界的傳送通道!」
「其間……,每隔三千年,便有玄陽宗的小輩前來換防!」
「不僅是為了宗門責任,也是為了歷練自身,直到第二個十年結束,那次我並未等來玄陽宗的小輩,也正是那一次,我明顯感知到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地底深處浮現而出!」
「恐懼……,死亡……,縱然我已經擁有聖人實力,當時也有一種面臨死亡的感覺!」
此刻,那血魂獸開口說著,微微抿嘴:「當時……,我只以為是我等待的時機出現,甚至,這座空間已經出現裂痕,一個恐怖的骸骨手掌出現,想要撕裂那裂痕強行就此闖入進來!」
「不僅如此,伴隨那裂痕被撕開的同時,還有這一隻只的異獸闖入進來!」
此時此刻,那血魂獸開口說著:「那異獸的實力並不算強,可是,他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還像元素妖獸一般,擁有著近乎不死的特殊能力!」
「骸骨巨人……,和血魂獸?」
「原來……,此地的變局發生在十萬年前,那時,外界應當是域外魔靈入侵的最後時期!」
此時此刻,聽著那血魂獸的聲音,陸沉、軍老爺微微抿嘴,僅這一個形容詞,他們便想起了骸骨巨人的形象,畢竟,當初那骸骨巨人的強大,可是令他們恐怖異常!
「骸骨巨人?」
「域外魔靈入侵?」
聽著陸沉的呢喃,那血魂獸微微蹙眉,無奈苦笑了一聲。
「我並未見到那生靈的全貌,僅是那一個骸骨手掌,便已然令我無法對抗!」
「我受老祖要求鎮守此地,無法退,更不能退,無奈下我只能選擇獻祭自身,聯合玄陽宗其他強者運轉玄陽鎖天陣,將那空間裂痕與整座空間徹底封鎖起來!」
「只可惜……,我的實力並不如那生靈!」
「雖然,最終將那生靈格擋在空間裂痕外,但我們這些最強者在獻祭自身情況下,根本無法處理如此海量的血魂獸,只能眼睜睜看著玄陽宗弟子,氣力枯竭,一個個戰死在那永無休止的異獸群中!」
「我也不知道那場戰鬥,最後維持了多長時間,幾年、幾十年,幾百年……?」
「直到最後一個玄陽宗弟子消亡,我知道我必須做些什麼了,為了將此地發生的資訊傳遞出去,我將自身六識分裂,分別留在這幾座祭壇核心中,只希望有朝一日,玄陽宗弟子進入此地,能夠第一時間得到變故的原因!」
此時此刻,那血魂獸開口說著:「只是可惜……,從那之後我的意識便陷入囫圇!」
「縱然後續也清醒過幾次,可始終沒等來玄陽弟子出現,我覺得並非我們被人遺忘了,而是外界發生了某種事件,比起我們這裡更加重要,否則,絕對不會出現如此情況!」
那血魂獸此刻說著,便也是看向了陸沉等人。
此刻,那血魂獸停頓了一下,眼眸中有些希冀,似乎是希望從陸沉這些外來者口中,得到一些玄陽宗如今的訊息!
「按照前輩提到的時間推算!」
聽到血魂獸停頓下來,陸沉抿嘴輕嘆一聲:「或許……,十萬年前,並非玄陽宗弟子遺忘了前輩,而是當時的情況,根本由不得他們做出選擇!」
「什麼意思?」
聽著陸沉的聲音,那血魂獸輕哼一聲,隨後,便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看著陸沉呢喃開口:「難道……,是你們方才提到的域外魔靈入侵?」
「陸沉小友……,你先前曾說中州論道,是為了開啟域外通道尋找破局之法,難道……,你們說的這域外魔靈入侵,就是自那之後出現的新問題?」
此刻。
這血魂獸輕哼一聲,語氣中有些詫異!
「域外魔靈入侵,乃是十萬多年前的一場滅世災劫!」
此時此刻,第五輕狂開口,表情有些沉重:「雖然,如今並沒有明確的典籍記錄,說那生靈什麼時候進入東極大陸,但十萬年前,那域外魔靈卻是差點覆滅整座東極大陸!」
「覆滅東極大陸?」
聽著第五輕狂的聲音,那血魂獸冷哼一聲,滿臉都是不會相信:「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域外魔靈,究竟是何種實力,但東極大陸強者如雲,三十萬年前更是一座空前盛世!」
「那個時代成長起來的修士,縱然世家宗門沒有直接出手,那些凡民野修中的頂尖修士,也能輕易將其鎮壓!」
此時此刻,那血魂獸說著,嘴角微微上揚:「我當初縱然已經接觸到聖人門檻,可放在當時,那也根本算不得什麼,否則,又怎麼可能沒參與中州論道的資格!」
「可若是強者消失了呢?」
伴隨那血魂獸的呢喃,後方,軍老爺輕呼一口氣,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話:「若是聖人戰力,便已經大陸頂尖實力,這般情況下,面對一尊可以吞噬能量,來實現迅速成長的恐怖生靈,如何能做到全面壓制呢?」
此刻。
伴隨軍老爺言語落下,那血魂獸明顯一愣,他想起陸沉先前曾提到,大陸強者失蹤的隱秘!
「若是前輩……,覺得如此情況下,還有與那域外魔靈一戰的實力!
「那我在補充一條資訊!」
「如果剩餘的那些聖人,有人看著愈發不可戰勝的對手,心中恐懼,舉宗選擇前往域外求生,亦或進入異空間避難,尊者已然成為第一梯隊戰力,前輩覺得,東極大陸此刻還有勝算嗎?」
軍老爺此刻開口,表情中很是無奈。
「怎麼可能……,自從盛世後,那人實現了天地大同,萬族從沒有像當時那般繁榮,怎麼會有人會做出如此行徑?」
此時此刻。
聽著軍老爺的補充資訊,那血魂獸眉頭緊皺,不可置信地開口訴說!
看著身前的血魂獸,軍老爺輕笑著,他聽過那段天下大同的傳說:「當然……,並非所有人都是因為心中恐懼離開,可畢竟,當初那種情況下,東極大陸滅亡已經成為定局,總該留有一些火種存在!」
「呼……」
第五輕狂開口,表情中依舊很沉重,對於頂級世家來說,那段故事並不算就算:「他說得沒錯,我族典籍留有記錄,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甚至比這更加慘烈!」
「呼……,那玄陽宗呢?」
聽著第五輕狂的聲音,那血魂獸此刻,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愣愣地看著陸沉等人。
此刻,那血魂獸,其實不願相信陸沉等人的言語,可是,一切時間都是那麼的準確,讓一切節點都能直接串聯起來!
「不清楚……」
伴隨那血魂獸開口,劍藏微微抿嘴,無奈解釋出聲:「只不過,如今的南天域修行界,並沒有玄陽宗的存在!」
劍藏身後!
六佰雄兵同時開口,他們都是南天域的強大勢力,自然對於南天域的實力很清楚!
「怪不得……,怪不得啊!」
此時此刻,聽著劍藏的言語,那血魂獸輕哼了一聲,眼眸中,閃過了一抹落寞:「怪不得這十萬年,我都沒有等來一個玄陽宗弟子,原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或許……,事實並非我們想的這般呢?」
伴隨那血魂獸感慨,一旁,第五輕狂微微抿嘴:「玄陽宗的勢力,在當初的修行界並不算弱,一個如此強悍的勢力,縱然是真的覆滅了,那也必然會燃放最後的絢爛,而不是這般無聲無息的舉宗消失!」
「你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伴隨第五輕狂開口,下一秒,便是直接倒飛了出去,沒人知道那一瞬間發生什麼,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定是那血魂獸出手了!
只不過……
陸沉等人還是能明顯感知到,那血魂獸此刻是留手的,否則,第五輕狂,就不是倒飛出去這般簡單了!
「咳咳……」
遠處,傳來了一連串的咳嗽聲音。
縱使那血魂獸已經留手了,但對於第五輕狂來說,依舊能感知到肺腑破裂的感觸,就彷佛是差點身死道消了一般!
「前輩……」
「輕狂道友的意思,玄陽宗的消失,並非是因為域外魔靈入侵,而或許是和當初中州論道有關!」
此時此刻,看著那血魂獸還要繼續出手,陸沉輕哼一聲,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豬皇山、青冥嶺、道門……,這些勢力前輩應該都聽說過吧,可如今,這些勢力都已經消失在東極大陸了!」
「前輩……,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此時此刻。
陸沉輕哼一聲,雙眸流轉,沖那血魂獸抱拳行禮。
如今,陸沉心中清楚,那血魂獸方才雖然沒下死手,但並不代表那血魂獸,真的會一直對他們留手,該示弱的時候,還是要示弱一二的!
「呼……,那是比玄陽宗還要強悍的勢力,竟然連道門也消失了嘛?」
聽著陸沉的聲音。
那血魂獸輕哼了一聲,隨後便也是皺眉開口:「道門強悍無比,縱然只是其中一個分支,都要遠超玄陽宗許多,這般強悍勢力都消失了,若是如此的話,看來其中當真有特殊隱秘!」
「嘶……,宋書航不是說,道門有預言即將回歸現世,若是如此的話,那玄陽宗豈不是也會很快回歸?」
後方!
南天一劍微微抿嘴,看向遠處的第五輕狂,隨後,便也是向陸沉方向,低聲呢喃了一句。
「呼……,或許吧!」
此時此刻,陸沉,抿嘴呢喃:「大勢降臨,那些人準備了漫長歲月,不管埋藏多深,終究是要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前輩……」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趕快過去吧!」
「若是按照那般情景猜想,恐怕前輩這次六識融合,必然會產生因果反應,我擔心,那災劫或許會降臨!」
言語落下,陸沉輕哼一聲,他想轉移這個話題,生怕那血魂獸會繼續對第五輕狂出手,甚至是牽連到他們一行人!
「如此也好!」
此刻,那血魂獸開口說著,手中一道流光閃爍,直接沖向了第五情況,這一次,這血魂獸,並非對第五輕狂出手,而是一股強大的法則力量,修復了第五輕狂的傷勢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