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此刻思索著,在她的印象中,巨人墳墓是一個特殊的秘境,只有一些超級強者才能開啟!
這般特殊的秘境,若說是存在於域外,那這些年來,在域外通道關閉後,那些想要進入域外的強者,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隱秘資訊!
蘇靈此刻思索著。
陸沉的來歷雖然十分特殊,這段時間也展露除了一些特殊能力,但陸沉實力畢竟就在那裡,她懷疑陸沉所說並非全部真相,至少,相對於陸沉的表述而言,蘇靈更加相信那些強者的資訊!
不過!
蘇靈此刻,並沒有表現的那般絕對質疑,畢竟,這修行界,最不缺的就是奇點!
「域外?」
一旁,第五輕狂、蒼心言等人,也同時都是皺起了眉頭,他們也都有類似的猜疑:「域外通道,不是早就關閉了嘛,這些年多少人想要前往域外,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辦法,我們……,我們就這般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域外?」
「準確來說,並不是域外,而是東極大陸之外的另外一座修行世界!」
「根據我所知道的資訊,修行世界並非只有東極大陸,在諸天星宇中還存在無數修行世界,以及繁雜的修行體系!」
「這些修行世界之外的空間,便是叫做域外空間,它是一副更大的特殊空間,充斥著虛空、死寂的氣息與力量,而我剛才所提到的修行世界,就一起存在於這處空間中,只不過,似乎是因為東極大陸傳承丟失的緣故,如今很多道統傳承中,都只是簡單將東極大陸之外稱作域外!」
「我們先前,便是藉助那傳送陣,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修行世界!」
此時此刻。
聽著周遭的言語盛林,陸沉輕哼一聲,腳下動作並沒有停緩,右手向著前方一點。
下一秒,在眾人的視野中心,便是多出了一幅由靈氣構造的映象畫面,開始瘋狂的轉動了起來,跟隨陸沉的想法開始構造諸天星宇,修行世界的對應關係。
「好像……,泡在水裡的球!」
看著陸沉凝聚的畫面,周遭,一些新加入奉天府的修士,歪著腦袋,有些詫異的開口,這些人並未進入過域外,甚至,他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域外這個概念,此時此刻,看著陸沉的描述,心中十分的驚奇!
「嗯,很好的描述,那些修行世界,就像是泡在水裡的小球,只不過,這些小球各式各樣!」
此刻,聽著周遭的聲音,陸沉輕笑一聲,低聲呢喃著開口:「或許……,水裡的並不僅是小球,還有一些特殊的生物,以及死去的生物屍骸,亦或者說,那些生物屍骸上,是否也會孕育出一個新的修行世界!」
「嘶……」
聽著陸沉的聲音,周遭接連傳來感慨,這些人中,除了南天阿秋、第五輕狂這些人,其他都不是世家弟子,對於修行界的真正隱秘,他們根本不清楚,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知!
「陸沉……,你到底是來自哪個隱世家族!」
此時此刻,第五輕狂開口,看著陸沉的背影,再一次發出了詢問:「你若只是猜測域外有其他修行世界,或許還是因為你在某些秘境中得到了機緣,但此刻,你如此詳細說出外界的修行態勢,基本已經可以說明,你真的見過那些修行世界!」
「呵呵……」
聽著後方的聲音,陸沉輕哼一聲,卻並沒有進行絲毫的回應。
此刻,南天阿秋、蘇靈等人,也都是認真的看著陸沉,這些人都是出身世家宗門,雖然,他們並沒有進入過域外,但是,這些人的宗門典籍中,確實真切記載著域外的資訊!
這些資訊,乃是他們家族中的強者,在域外魔靈入侵之前,在那個域外通道還開啟的時代,從域外歸來後留存的資訊!
這些資訊,與陸沉所說的幾乎一致!
不過此刻……
心中最為困惑的,反倒是那些最近才加入奉天府的修士,這些人,並未跟隨陸沉進入域外,也沒有世家強大的底蘊,此時此刻,這些人,甚至不清楚當前交談的內容!
「呵呵……,走吧!」
聽著周遭的聲音,陸沉輕哼一聲,將混元巨劍收回體內,緩步向著五年前他們開啟的洞口走去:「我們如今,已經算是進入了真正的巨人墳墓,那裡……,還存在一道空間缺口,可以進入另外一座空間,只要進入那裡,便能通往巨人墳墓內的其他異空間!」
「諸位……,你們追著我們而來,本就是想要進入巨人墳墓吧!」
陸沉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第五輕狂、蒼心言等人,已然是在催促這幾人分道揚鑣:「如今,若是想要現在離去,便從那個地方走吧,不過,我要奉勸諸位一句,這裡不比外界,還是要小心一些行事!」
「嘶……,原本,我的確是想跟著你進入巨人墳墓,不過此刻嘛,我到是有一些其他想法了!」
聽著陸沉的聲音。
蘇靈率先開口,她看著陸沉,眼眸中出現了更多的好奇:「我聽說過你五年前的經歷,甚至是派人探查過你在東山州經歷,我其實很好奇你這五年究竟是經歷了什麼,在我眼中,你這幾日的表現,竟然和從那些傳聞資訊絲毫不符!」
「呵呵……,與傳聞中有什麼不符?」
聽著身後的聲音,陸沉輕哼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後方開口的蘇靈,此刻,他發現蘇靈看著自己,眼眸帶著很多的探究,完全是一副看著獵物的樣子!
「不符?」
聽著陸沉的聲音,第五輕狂微微外頭,緩步上前,站在了蘇靈身側,看著陸沉同樣是一臉的探究。
「凡民孩童在九歲時,可以在當地城鎮,主動參加附近宗門引導的天池湖泊洗禮!」
「整個過程,只要做到一次完整的引氣入體,便算是完成天池湖泊洗禮,最後領取一塊制式天羅,便算是邁過修行之路的門檻,成為了飲氣境修士!」
第五輕狂此刻開口,眸光環視周遭,在他的視野範圍中,那些站在陸沉身邊的修士,基本都是從這個起點開始,一步步修行到如今的!
此時此刻!
這些修士,聽著第五輕狂的聲音,他們的眸光都很詫異,這裡面的很多人,其實並不知道陸沉早年前的真正經歷!
如今,伴隨第五輕狂開口,這些人,也是變得越來越奇怪,畢竟,第五輕狂所說的這些,基本就是一種常識,而且是修行界、凡俗界的最淺薄的常識!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第五輕狂想要表達什麼!
只不過!
此刻,與陸沉最為親近的那些人,諸如軍老爺、南天一劍,都是餘光看向了陸沉,他們隱約猜到第五輕狂要說什麼,而那白易微、寧太、宋重生等人,此刻也都是瞥了一眼陸沉,他們曾聽說過陸沉的經歷,但內心深處,他們其實並沒有真正相信過!
看著周遭投來的木目光,第五輕狂微微點頭,似乎是很滿意周遭眾人的表現,便是繼續說了起來!
「這個過程很簡單!」
「無關天賦、資質,只要在適當的年齡,進入到任何一座天池湖泊就行!」
「此後,十年飲氣百年調息,有天賦之人突破調息境,便是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此後便是真正的修士,一飛沖天,徹底脫離那凡俗世界!」
此刻。
聽著第五輕狂的聲音。
周遭,那些奉天府的弟子,也都是暗自點頭,他們都很贊同第五輕狂的解釋,只是,他們此刻,更加不清楚,第五輕狂想要表達什麼!
可就在此時,第五輕狂,突然畫風一轉,直衝沖地看向了陸沉!
「可是傳聞中,陸沉你十年未曾完成天池湖泊洗禮,甚至,無法做到最簡單的引氣入體,得到一塊最簡單的制式天羅!」
「正是因為這種經歷……」
「你在東山鎮的那十年生活,幾乎是被眾人嘲諷包圍,常年被周邊村落的無知凡民,當做教育自家孩子的反面素材,這也導致你沒有適齡的玩伴!」
此刻。
第五輕狂開口說著,他說得很快,快到周遭的奉天府弟子,甚至沒有緩過神來,第五輕狂此刻說的正是陸沉。
下一秒!
第五輕狂輕笑一聲,緩步走到陸沉身側,搖著頭看著陸沉,似乎是思考什麼,又似乎想從陸沉身上得到某種答案一般。
「我聽說你十分喜愛話本小說,我以前在南天域歷練之時,也曾好奇翻看幾頁!」
「只是在我看來,那些話本故事,終究是凡民野修編撰出來,不僅會充滿著對強大修行者的幻想,甚至還會歪曲一些強者的過往經歷,我也終於明白為何我們世家之人,不喜歡,甚至極為反感這些話本小說!」
「不過,按照那些話本故事的經歷來說,你這種特殊經歷,沒有同齡玩伴,被當做反面素材譏諷,結局會是什麼呢……」
「我記得,在我翻看的那些內容中,你這種人的結局,一般都是昏暗的,甚至是沒有結局的!」
聽著第五輕狂的言語。
周遭,那些奉天弟子緊皺著眉頭,此時此刻,這些人中,已經有很多明白,第五輕狂方才,所說的那些都是在暗指陸沉!
只是!
這些人此刻,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方修行世界當中,怎麼可能有人,長達十年時間都無法完成天池湖泊洗禮,畢竟,在這些人的經歷中,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陸沉,一個在他們眼中無比強大的依靠!
這種資訊,在他們的眼中是相悖的,畢竟,若是陸沉沒有完成天池湖泊洗禮,又如何會有如今的修為實力!
此時此刻。
伴隨周遭議論聲音出現,那些最早跟隨陸沉的沖虛弟子。
此時此刻,便已經是暗中開始引導靈氣,隨時準備與第五輕狂等人大戰,他們這些人,是最早最追陸沉的奉天弟子,也都聽過陸沉十年未曾天池湖泊洗禮成功的實力!
只是當初。
這些人,並沒有將這些話放在心裡,只以為是陸沉在安慰眾人!
可是。
不管陸沉想法是如何,那是陸沉的事情,不管這些沖虛弟子如何想,那也是奉天府的事情,如今,這些話被第五輕狂說出來,已然是被這些沖虛弟子,當做了一種挑釁言語!
「呵呵……,結局會是什麼?」
看著身前的第五輕狂,陸沉,抿嘴輕笑了一聲,看著第五輕狂、蘇靈等人,他在思索著,最後,陸沉逐漸面無表情,緩緩反問出聲:「聽你話語的意思,你們是想說,按照我往日的經歷,我應該一生都留在那裡,永遠也掙脫不開?」
「可是……,你沒有真正看完那些話本故事,也不了解我的真正想法!」
此時此刻,陸沉輕哼開口,看著前方的第五輕狂:「那些話本中的主角,有部分人在故事開始的確有些慘,但是,你所翻看的那些故事內容,只是那故事中的最為短暫的一部分,還並非他們的結局,我建議你日後,最好是將全部內容看完!」
言語當中!
陸沉的氣息,便是開始飆升起來,一層層威壓、一層層氣息,開始讓陸沉的威懾力不斷強大!
陸沉,已然準備開戰了!
「呵呵……,你這些建議的確有用,我的確是沒有看到最後!」
看著陸沉的氣息爆發,第五輕狂嘴角微微揚起,隨後便是輕哼一聲,並沒有絲毫憤怒的意思:「不過呢,你沒有走到我理解中的那個結局,所以,我們還是繼續通行一段時間吧,讓我看看那故事的最終結局究竟是如何!」
「呵呵……」
「第五道友不喜歡看完話本故事,但我當年在外出歷練後,倒是覺得有趣,在閒暇時完完整整地看了幾本!」
「那故事的最後,應該是逆襲翻盤的戲碼!」
聽著第五輕狂的言語,蘇靈輕哼一聲,雙眸流轉,眼眸中突然多出了很多嚴肅:「不過,這種戲碼想要完成可並不簡單,至少,在西山鹿嶺的故事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