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
肖飛的聲音從走廊里衝進來，他手裡攥著手機，跑得滿頭大汗。
「你上福布斯了！全球第二！僅次於馬斯克那個老頭！」
這話一出，教室里徹底炸了鍋。
前排的女生捂著嘴尖叫，後排的男生拍著桌子起鬨。
肖飛似乎是覺得有些張揚了，於是強行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林辰笑了笑。
連老教授都拿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劃著名屏幕，嘴裡念叨。
（此時還沒上課）
「吵什麼呢？」
陳曉和夏魏也擠了進來，陳曉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
「剛在食堂就聽說了，老大你這是藏不住了啊！」
林辰合上書，終於明白那些目光的由來。他敲了敲肖飛的手機。
「多少？」
「21350億！」
肖飛把屏幕懟到他眼前，榜單上「Lin Chen」的名字後面跟著串醒目的數字，旁邊配著張他之前LV集團峰會的照片。
「你看你看，馬斯克第一，你第二，貝佐斯第三。亞洲這邊，你甩了孫正義多少了！」
周圍的同學聽得眼睛都直了。
林辰還沒說話，陳曉已經湊了過來，他啃了口麵包，眉頭皺得像個包子。
「不對啊。」
「什麼不對？」
肖飛踹了他一腳。
「福布斯還能騙你？」
「不是騙不騙的事。」
陳曉掰著手指頭數。
「龍湖、融投置地、字符跳動、LV集團、企鵝集團這幾個加起來就不止這個數了吧？還有他手裡大米集團的分紅、海外那些隱蔽的投資……
怎麼著也得三萬多億了，這榜單怎麼才報了兩萬億？」
肖飛有些無語。
「笨啊你！」
他指著屏幕上的榜單說明。
「看見沒？『統計範圍為公開可查的股權及資產』。老大手裡多少公司是暗股？多少資產沒公開？那些機構能估算個七成就不錯了。就像字符跳動那51%的股份，除了我們幾個和張總，外面誰知道？他們頂多算個之前那25%的明股。」
陳曉恍然大悟，拍了下額頭。
「對哦！還有歸真閣里的那些文物，隨便一件拿出去拍賣，都能讓這數字再漲漲。福布斯總不能去數人家博物館裡的青銅器值多少錢吧？」
周圍離的近的幾個同學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好像不止榜上那些錢。
「也就是說，他實際比榜單上還富？」
「我就說嘛，亞洲首富怎麼可能『才』兩萬多億……」
「突然覺得自己跟行走的GDP坐在一起上課。」
林辰揉了揉眉心，有點無奈。
他倒是不在乎這些排名，只是這下怕是真沒法安安靜靜上課了。
老教授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黑板。
「好了好了，不管是兩千億還是兩萬億，薛丁格的貓還在盒子裡等著呢。林辰同學，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不是查你家產，是問你上次那篇論文的後續。」
教室里爆發出一陣鬨笑，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林辰沖老教授點了點頭，剛想坐下，手機震了震，是江雪薇發來的微信。
《看到榜單了，恭喜亞洲首富同學。中午請我吃食堂的糖醋排骨？》
後面跟著個俏皮的笑臉。林辰看著屏幕，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回了個「好」。
下課鈴一響，林辰剛站起來，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林辰學長，你缺助理嗎？我會做PPT！」
「老大，你那博物館還招人嗎？我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林辰，我奶奶讓我問問你，缺不缺女朋友……」
肖飛和陳曉趕緊擠過來當「保鏢」，夏魏則負責擋開那些舉著手機的同學。
「各位各位，首富也是要上課的！想簽名的排隊，想合影的課後預約！」
肖飛扯著嗓子喊，活像個經紀人。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林辰剛走到走廊，就看見趙安良的秘書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個文件袋。
「林辰同學，趙書記讓我把這個給你。」
秘書遞過文件袋，臉上帶著點憋不住笑意，但又必須恭敬。
「書記說，『年輕人有出息是好事，但別忘了常去博物館看看』。」
林辰打開一看，是份關於文物修復中心的批文，上面蓋著鮮紅的公章。他笑了笑，把文件袋收好。
「替我謝謝趙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