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離在無生千幻宗之外,李天命知曉三大無生古祖等爭吵發生後,冷笑了一聲選擇靜觀其變。
與此同時,在一個遙遠之處,卻有一事悄然間發生……
烽墟,皇城的某一處殿宇中。
淵親王的身影正處於一片陰影里,其神色冷峻,眉頭有陰影籠罩著。
顯然,因為天藏行省發生的大事,這段時間裡他似乎心情就沒好過。
神藏石被盜這件事,並不只是表面上體現的那樣,僅僅損失了一些資源這麼簡單。
首先,天藏行省是淵親王管理,並不是完全地屬於他,他能支配部分,但主要還是供給整個乾烽永恆帝國使用,而神藏石等同於國庫失竊,是把公家的東西弄丟了,這是極大的責任!
其次,這件事從側面說明,神藏軍有可能軍紀鬆散,最終才導致這個結果,這對一國而言乃是大事!
軍紀鬆散這件事,似乎有跡可循,就此引發了一系列的輿論,這更加讓其處境有一些微妙。
最關鍵的是,不管實際上軍紀松不松,外人看到的就是他沒看好神藏石。
群眾的輿論,威力是極大的!
神藏石失竊之後,淵親王已經承受了各方的壓力,被煩擾得不輕。
其中,有一些諫臣在乾烽天帝面前上奏,對天藏行省看管不利提出意見,也有一些來自民眾的議論,這是全星系範圍內的民眾。
淵親王處於這個安靜到了極點的殿宇內,緊皺著眉頭思考著怎樣去追查『竊賊』的事。
然而,也就在這時……
「報!!!」
「報淵親王!又出大事了!」
有一披甲侍從,跌跌撞撞地進入殿內。
未經回應,便直接闖入其中面見淵親王,可見這是淵親王極其信任的親衛之一。
「何事毛毛躁躁?且說來。」淵親王收回思緒,淡淡看了眼前之人一眼。
「淵……淵親王殿下,神藏石,又失竊了!」那侍從有些顫顫巍巍地說道。
「什麼?」淵親王聞言面色一變,目光閃過一絲殺氣。
噼啪!
啪啦——
觀自在界下,其腳下地面瞬間龜裂出一道緩緩蔓延的蛛網!
同時,也有無比狂暴的氣旋,瞬間幾乎要把這個侍從沖飛!
這股極為恐怖的氣勢爆發,讓這侍從肝膽俱裂,只能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淵親王,您請先息怒!莫要氣壞了身體!」那侍從顫顫巍巍說道。
良久,淵親王平復了下來。
他看向披甲侍從,緩緩說道,「說說,這次是什麼情況,有沒有查到究竟是誰?」
「稟報淵親王,這一次依舊沒找到什麼痕跡,不知是誰動的手。」披甲侍從小心翼翼地說到此處時,悄悄抬頭看了淵親王一眼。
「知道了,繼續往下說。」淵親王淡漠說道。
其心中其實也有數,能夠做到這一切的人,絕不會輕易現身被抓住把柄。
侍從喉結滾動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次,是巡邏的兄弟們發現的,在三號神藏礦脈的某些部位,有不正常的空洞出現,雖然沒爆發坍塌的情況,但據統計,這次丟的神藏石,比上次還要更多!」
淵親王聞言,還是不免皺了皺眉頭。
「究竟是什麼人在作妖……」淵親王眉頭緊皺,接著聲音低沉道,「查!繼續查!給我封鎖整個天藏行省,絕不能讓這件事再度發生!」
「遵命!」披甲侍從深深埋下腦袋。
「慢著!」
就在這侍從即將起身的時刻,淵親王似乎又想到一事叫住了他。
「淵親王,您還有何吩咐?」那侍從小心翼翼地說道。
「傳令下去,在乾烽永恆帝國的範圍內,重金懸賞關於這竊賊的情報,此外,無論是以何種方式助推了竊賊伏誅,重賞!」淵親王冷冷說道。
「明白!小的這就去。」
那侍從重重點頭,一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很快,其身影也逐漸消失在了這殿宇之中。
整個殿宇,再次陷入了寂靜,而淵親王的身影也隱沒在了陰影里……
……
無生千幻宗。
坤古祖和嵐古祖再次於一處庭院碰面。
這一次,雙方都沒有帶上其他人,就只是兩個老人單獨在此。
「東西帶出來了嗎?」嵐古祖眼眸微抬,看向坤古祖。
「這是我們身為無生古祖的權利,誰敢攔我?」坤古祖冷哼了一聲說道。
「行,那開始吧,那傢伙一直退縮不願意主動出擊,我們來!記得一會說話注意一些,那可是咱們平時接觸不到的人物。」嵐古祖淡淡說道。
坤古祖瞥了對方一眼,冷淡道,「用得著你教?」
「你這性子……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改改,現在我們可是統一戰線的,能不能好好說話?」嵐古祖略有些無奈。
「行了,別廢話了,開始傳訊就是。」坤古祖打斷了對方。
他也不管對方有些氣結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傳訊星塔。
這傳訊星塔純白,但不是玉石的那種,更像是純粹由一種光組成,甚至容易讓人以為不是實體。
坤古祖將其放在了兩人眼前的桌上,輕輕地擦了擦。
而後,便是發起傳訊!
隨著一小股力量被注入其中……
嗡——
傳訊星塔,亮了。
兩人等了許久,最後才等來對方接收。
傳訊星塔上,忽然浮現了一道白衣身影。
這道身影,白髮白眉,但容顏卻很年輕俊秀。
鶴髮童顏!
光是看到這老者,坤古祖和嵐古祖心中便浮現出來了這樣的字眼。
對方雖然不是那種威嚴震懾四方的模樣,但其一雙眼好似裝著星河般璀璨而深邃,仿佛有一種洞察萬物的智慧。
對上這一雙眼,好像誰都藏不住秘密!
這白衣老者目光微微挪動,看向眼前的坤古祖和嵐古祖兩人。
他淡淡道,「喚我何事?」
「稟胥丞相!有人無端欺辱我無生千幻宗,您可得幫我們宗門做主啊……我們需要萬境永恆帝國的幫助!」嵐古祖當即微蹙眉頭,憂愁而委屈地說道。
「哦?欺辱你們?」胥丞相略有些意外,他接著道,「據我所知,爾等應該是到達了外疆一大霸主的級別了吧?又有誰會想不開與你們為敵,甚至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