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越哭,他越凶
在周時京執行懲罰措施的時候。
溫絮雪握住他的手,破碎地懇求:「不要再像以前那樣...
」
周時京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里淬著寒意:「為什麼以前可以,現在不可以?」
這個問題溫絮雪已經回答過了,她不明白他為何要再問,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我現在有......」
她話還沒說完,萬籟俱寂中,一陣突兀的拉鏈聲猛地響起。
周時京並沒有如她所願。
她越不願意,他反而越凶。
直到她在沙發上嗚嗚地哭起來。
他冷眼旁觀,無動於衷,等她哭夠了,他又走過去,重複。
溫絮雪只顧著掉眼淚。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個混蛋。
人前和人後完全是兩幅模樣。
這幾天,她無數次為他在她爸爸面前袒護她而心動,而這一刻,溫絮雪又對他死心了。
她討厭他,她討厭他,她討厭他!
就算結束了,他也依然衣冠楚楚,只是襯衫上多了幾絲褶皺。
而沙發上的女孩,破碎,但美麗。
周時京彎下腰,俯下臉,溫柔地替她把淚水擦乾淨。
溫絮雪拍開他的手,聲音沙啞又弱小:「滾。」
周時京好像沒聽到,重新抽出幾張紙巾,靜靜地擦拭著她的臉。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覆在她的唇邊,溫絮雪直接張嘴,咬住了他的指尖。
她含著淚的眼睛委屈又憤怒地看著他,聲音顫抖:「你欺負我,你這樣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爸,告訴我————男朋友。」
「嗯。」周時京無比平靜,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令她鬆口,把手指抽出來。
「去告訴他們,哥哥是怎麼欺負你的。」
他直起腰,俯視著她,眼神淡漠無情,居高臨下。
於是溫絮雪又開始哭。
她覺得她這輩子的眼淚都要在今晚流盡了。
她三年前選擇出國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只是沒想到,回來了,還是和他糾纏在一起了。
「好了。」周時京總算軟下來,也不拿紙巾了,重新彎下腰,把人抱在懷裡,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淚,「小雪,不哭了。是哥哥的錯。哥哥和你道歉。」
溫絮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討厭你,你滾開————」
周時京將人抱進了浴室,慢條斯理地給她洗澡,說:「小雪很喜歡的那套五千萬高珠,哥哥明天就買下來,送給你,好嗎?」
「不要。」溫絮雪油鹽不進,「你送的東西我都要丟進垃圾桶里。」
周時京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話,繼續說:「那手錶呢?百達翡麗,好嗎?」
溫絮雪一邊拍開他的手,不讓他碰她,一邊說:「不要不要不要。你滾開,我不想再看到你。」
男人似乎低低地嘆了一聲。
低沉暗啞的聲線在黑夜中格外迷人,卻又過於地輕,完全淹沒在淅淅瀝瀝的水流聲中了。
周時京突然站起來。
溫絮雪臉色一變,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男人的手上還沾著濕漉漉的水珠,他慢條斯理地拿出手帕把水擦乾淨,再隨手丟到地上。
突然開始解皮帶。
金屬扣碰撞在一起的聲音格外刺耳,溫絮雪咬了咬唇,仰頭看他。
她眼角染上的那抹艷麗的紅顯得愈發委屈。
她想說什麼,卻還是固執地不開口。
算了算了算了。
反正都這麼多次了。
再來一次也沒關係。
她才不會再開、口、求、他!
溫絮雪倔強地低下頭,沒多久,一隻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溫絮雪不肯,周時京索性俯下臉,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親吻並沒有持續太久。
淺嘗輒止。
然後,溫絮雪覺得自己的手裡被塞進了一個冰涼的物件。
她錯愕地垂眸看過去。
就見是方才周時京解下來的那條皮帶。
周時京的目光先是短暫地落到少女緊繃的肩線上,而後緩緩上移,眼神沉靜,帶著無形的重量壓在溫絮雪的臉上。
「生氣的話,哥哥讓你打回來。」
聲音同樣沉靜,清晰地穿透了濃重的夜色。
溫絮雪怔住,望向他的眸滿是茫然:「你真的願意讓我打回來?」
周時京:「嗯。」
此刻溫絮雪坐在浴缸里,清澈的水滑過她雪白的軀體,而從剛才替她開始洗澡起,男人就是單膝跪地的姿態。
如今————同樣是。
溫絮雪愣愣地站起來。
於是現在變成她居高臨下。
可到底是上位多年的男人,即便暫時屈居於下位,依然氣場強大,視線微抬時,壓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無形的威壓。
冰冷、令人生畏。
溫絮雪蒼白的指尖緊緊壓在皮帶上,手背上青綠色的筋脈隱約可見。
她突然感到呼吸急促,卻還是握緊了皮帶,甩過去,抽了男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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