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訓渣男
「小雪!」
在溫絮雪站在路邊沉思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呼喚。
她看過去,就見江婧站在馬路對面朝她招手:「你走過來唄,車太多了,我開不過去。」
溫絮雪應了一聲「好」就匆匆朝她跑過去。
「啪嗒」一聲,車門被關上。
江婧踩動油門,笑眯眯地問:「上班第一天,什麼感覺?」
溫絮雪撐著臉,望著前方的車流,說:「都在干雜事,感覺沒有學到什麼東西。」
江婧沉默一會,說:「如果你想要多學一點東西,進步快一點,可以去試一下「總助」這個職位。」
溫絮雪朝她看過去,疑惑地說:「總助?」
江婧說:「總裁助理呀。就是跟在老闆身邊替他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但不完全是打雜,總助是擁有一定決策權和執行權的。總裁不在的時候,總助最大。」
溫絮雪的臉垮下來。
那不就是去周時京身邊給他當助理————
她完全敢相信,她要是在他身邊工作,做著做著,就要被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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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婧望見她的臉色,笑了笑,說:「沒事呀,你要是不想,你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多適應一段時間嘛。總助肯定比你現在累得多的。」
溫絮雪頓了一下,說:「嗯嗯,等我再上一段時間的班看看吧。」
眼看就要到她家了,溫絮雪又問:「你要換衣服嗎?」
江婧搖頭:「不。」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渾身透著幹練的氣息,她很滿意。
溫絮雪說:「行叭。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換好衣服就下來。」
江婧:「好。」
*
溫絮雪並不是那麼愛cosplay。
只是她讀初中的時候,班上曾掀起這麼一陣風潮,她便也跟著同學們一起穿上了大人嘴裡的「奇裝異服」。
起初還開開心心的,後來放學回家卻被爸爸當面撞見。
溫御嚴厲地訓斥了她,並勒令她以後不准穿得這麼古怪。
自那以後,溫絮雪再也沒穿過這種服裝。
但那種「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的叛逆心理始終在作祟。
她想,她如今成年了,也沒有和爸媽住一起,她一定要穿成這樣。
不想讓江婧等太久,溫絮雪收拾得很快。
她戴了一頂白色的假髮,然後穿了一條白色蕾絲裙,裙子後面拖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像只高貴純淨的小貓咪。
她下來,拉開車門的時候,江婧看著她,目瞪口呆。
溫絮雪太久沒有穿成這樣,感到緊張:「很,很醜嗎?要不然我————」
「很漂亮!」江婧打斷她,「真的!你皮膚好白,又穿了一身白,你在發光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小雪。」
溫絮雪被她誇得有點飄,一直到下了車都笑意盈盈。
可惜漫展只開到下午六點.
兩人到的時候,剛好閉館。
溫絮雪回頭,無奈地看著閨蜜。
江婧拍拍她的肩膀,說:「沒事,我們正好去旁邊吃飯,我請客。」
溫絮雪點了點頭,她先往前走,雪白的尾巴拖在地面上。
江婧望著她的背影,寵溺地笑笑,然後彎下腰,拎起她的尾巴,和她一起往前走。
才剛踏入會所門口,兩人就和裡面出來的一男一女撞了個正著。
男人穿了一身白色長袖套裝,吊兒郎當。
女人一條穿著一條短的包臀裙,性感美麗,卻多了點風塵味。
三雙眼睛,六個瞳孔相對的時候,溫絮雪先是煩躁,然後是無奈,最後嘆了口氣,準備裝作沒看見。
就在她要越過兩人進去的時候,女人倒是不依不饒,用輕蔑的語氣對身邊的男人說:「你那前女友?笑死,怎麼穿成這種鬼樣。」
溫絮雪皺眉,趙隨欲言又止。
江婧卻直接上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3
這一下,實在太突然。
在場四個人,有三個人都愣住了。
待大家反應過來,溫絮雪先把江婧往後拉了拉,趙隨護了護那女人,又看向江婧,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
那女人倒是個暴脾氣,直接破口大罵:「你有病吧?你憑什麼打我?你信不信我報警?」
溫絮雪想息事寧人,江婧卻掙開她的手,說:「報唄。讓警察叔叔過來看看勾引別人男朋友的女人長什麼樣唄。」
女人皺眉,語氣不好:「什麼勾引別人男朋友的女人,他們不是分手了嗎?」
說著,她又凌厲地看向趙隨。
趙隨只會沉默。
江婧嗤笑一聲:「分個屁。你問問你旁邊那個渣男敢不敢和她分手?他敢分手,他爸媽就敢把他的卡停了。」
女人看著趙隨,試圖撒嬌:「老公你說話啊。」
趙隨面露無措:「我————」
女人還想再掙扎一下,又說:「你裝什麼啞巴?」
語氣已經變得不那麼好。
趙隨依舊支支吾吾。
女人一看他這副窩囊樣就知道十有八九,她生氣地踩了他一腳,說:「趙隨,你個死渣男,你真好樣的!」
罵完,她直接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趙隨下意識去追,追了幾步又倒退回來,臉色很差,本來是想指責溫絮雪和江婧,卻也知這事他不占理。
他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用嫌棄的目光將溫絮雪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說:「你都多大了,還穿這種衣服,真不知羞,醜死了。」
江婧怒火中燒:「你以為你穿得很好看?人模狗樣,瘦得跟個猴似的,一副二五仔的模樣。」
罵完,她還不解氣,走上前,就準備給他一巴掌。
然而手才剛伸出來,就被趙隨握住了,他力氣很大,瞪著她,說:「你夠了,打完一個人還想再打另一個人是吧。」
溫絮雪急忙走上前,說:「你先放開她。」
趙隨梗著脖子吼:「我放開她她就要打我了。」
溫絮雪平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掏出手機,點開了某個號碼,展示給他看,淡淡說:「要麼,你放開我閨蜜,要麼,我給你爸打電話,把你做的好事通通抖出來。」
趙隨咬了咬牙,最後只能鬆開江婧,又往地上吐了口痰,說了聲「晦氣」,轉身就走。
江婧根本不解氣,她隨手從地上拾了塊石頭,重重地往外一拋。
正中趙隨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