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哥哥會是別人的哥哥嗎?
【寶寶們昨天沒寫好,刪了1000字重寫,如果看不懂這章就回上一章再看看~】
溫絮雪表現得異常冷漠:「不好奇。」
周時京:「哦。」
於是一直到她把他帶到了家門口,他都沒有開口解釋半句。
溫絮雪把鑰匙插進去,旋轉幾下,開了門。
周時京下意識往裡面走。
溫絮雪突然擋住他的去路,說:「一直忘了問你,你今晚來找我幹什麼?」
周時京往前一步,要邁進家門,說:「先讓哥哥進去,進去再和你說。」
溫絮雪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阻止他往前,說:「不行。你要是進來,就等於我引狼入室。」
周時京垂下眸,沉默一會,說:「聊聊你的工作。」
他太會拿捏她,溫絮雪立刻側身,恭恭敬敬:「老闆,請進。」
周時京:「————」
變臉真快。
他換好鞋,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從前他去她家,溫絮雪都沒有給他倒過一杯水,然而現在她老老實實地去煲了一壺熱水,還拿出了壓箱底的茶葉,開始給他泡茶。
幾分鐘後,溫絮雪把沏好的茶湯推到他面前,微笑說:「老闆,潤潤嗓子。」
周時京心情些許複雜。
他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說:「在你心裡,老闆比哥哥這個身份更值得重視?」
溫絮雪順從地點頭:「那當然。畢竟老闆是金主,哥哥是————」
她的聲音突然停頓,周時京挑了挑眉,追問說:「哥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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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絮雪眼睛轉了轉,看著他,說:「哥哥是主人。」
周時京成功被她的話取悅,眉眼染上淡淡的愉悅,說:「可實際上這兩個身份都是同一個人。」
溫絮雪微微一笑:「不對。哥哥是過去,老闆是現在。」
她把他們的過去推翻,並且變本加厲:「而且哥哥以後可能會是別人的哥哥。」
周時京淡定地沉默了下來。
還是在意晚上的事。
不過————
她是吃醋,還是?
溫絮雪見他一直不說話,皺眉問:「哥哥以後會是別人的哥哥嗎?」
周時京輕輕說:「哥哥只會是小雪一個人的哥哥。」
溫絮雪說:「那今晚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女人是誰?」
周時京的眉眼變得柔和,聲音緩沉:「小雪鋪墊這麼多,就是想問這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她是誰?」
溫絮雪垂眸沉思。
肯定不可能是「妹妹」了。
畢竟她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一樣的成熟、成穩,散發著女性的魅力。
「你合作夥伴?」她問。
周時京說:「不是。」
溫絮雪問:「相親對象?」
周時京否認。
溫絮雪刪去了兩個字:「對象?」
他不說話,她繼續追問:「老婆?」
周時京低低地說,似教訓,似縱容:「小雪越說越過分了。哥哥如果有對象,有老婆還會和你這樣胡鬧嗎?」
溫絮雪睨他一眼,說:「你也知道我們這樣是胡鬧啊?而且,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都和你說了我有男朋友,你還不是和我糾纏不清。」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她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教訓他的機會,絕不願放棄,繼續說,「叫介入別人愛情的第三者。」
「你一個那麼大集團的老闆,做這種事,要是說出去,你臉都要丟盡了。」
她毫不留情地說他。
周時京面對她的指責,始終面不改色,不以為意,說:「哥哥年紀大了,不在意什麼面子不面子的。」
「而且。」他忽地傾身逼近她,溫絮雪想逃,又被他抓回來。
兩人的唇離得很近,他幾乎是貼著她的唇說這句話的:「你猜,有人敢笑哥哥嗎?」
他灼熱的氣息撲灑在她臉上,溫絮雪身體僵硬。
周時京繼續說,傲慢又狂妄:「就算我們的事公之於眾,你猜你爸敢說什麼嗎?你男朋友,你男朋友的家人又敢說哥哥一句不是嗎?」
溫絮雪一怔,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他,眸中流露出淡淡的破碎。
周時京直接含住了她的唇,將她壓在沙發上,重重地親吻。
只是接吻,除了手有點不安分,其他什麼也沒對她做。
待周時京離開了她的唇,溫絮雪才可憐兮兮地坐起來,把自己被揉皺的襯衫往下扯了扯,無助地罵:「你混蛋。」
周時京轉頭望著她,神情威嚴,淡淡地威脅:「罵一句,做一次,小雪自己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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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絮雪冷哼一聲,不再和他爭辯這件事,轉移話題:「你要和我聊什麼工作?」
那句話本是託詞,周時京默了一會,隨口說:「你想要去哪個職位?」
溫絮雪突然想起下午江婧說的話,便扯著他的袖子,說:「你身邊還缺助理嗎?是那種有決策權和管理權的助理。」
周時京薄唇輕動:「總助?」
溫絮雪:「嗯嗯。」
周時京看著她,說:「總助很累。」
溫絮雪說:「我不怕累。我以後也想成為哥哥這樣厲害的人。」
周時京沒有立刻同意:「你的簡歷發我一份。」
這是現場面試嗎?
還是大老闆親自面。
溫絮雪感到緊張,忙從手機里翻找出個人資料,給他發了過去。
周時京一目十行,看得很快,說:「你的學歷和工作經驗都無法勝任這個職位。」
溫絮雪委屈巴巴:「我可以學的。」
周時京不知翻到了哪一頁,頭也沒抬,說:「大學的成績不錯。在大學這幾年沒忙著談戀愛,忙著學習了?」
溫絮雪企圖博取他的好感:「我超努力的。」
周時京徹底翻完了,抬起頭來,說:「但是你的大學不夠格。」
溫絮雪扁著嘴唇:「那哥哥能不能給我開後門?」
周時京凝視著她,饒有興趣:「小雪要能哄哥哥開心,哥哥才能考慮給你開後門。」
「不然,你憑什麼?」
他後一句話,實屬冷酷無情。
溫絮雪開始求情:「你就不能看在過去的情分嗎?」
周時京油鹽不進:「你都說了是過去。都過去了,還有什麼情?」
溫絮雪注視著他漆黑的眼眸。
裡面,冷冷淡淡,看不出情緒。
可卻又清清楚楚地倒映著她的容顏。
她抿了抿唇,無奈又緩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脫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