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不好了!」
他正洋洋得意,門外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望著那名弟子闖入他的房間,夏侯陽滿臉不悅。
「我說大晚上的,你鬼叫什麼?」
「張師弟他修煉不慎走火入魔了,這會兒正在房間裡發瘋呢!」
「什麼!」
夏侯陽翻身下床,「愣著做什麼,還不速速帶我前去檢視!」
這個蠢貨,人都離開宗門了,還那麼勤奮做什麼。
不懂享受的人,真是無趣啊。
他把龍涎草塞回床頭的木盒裡,並壓在了枕頭下,這才出了房門。
他們前腳剛走,陳霄後腳就潛了進來,還找到了那個木盒。
將其開啟後,那股濃郁的寶藥靈氣瞬息之間鑽入了他的鼻腔。
「果然是萬年龍涎草,地階極品靈材,師尊的道傷有救了。」
陳霄面露欣喜,放下木盒後,又從懷裡掏出那團白色肚兜。
「來而不往非禮也,小爺也送你們一份大禮。」
他從龍涎草上抽出一絲靈性,以五行靈力催動幻形術。
只見肚兜上靈光一閃,幻化成一株與真正龍涎草一般無二的靈草。
他將假靈草放入木盒,重新塞回枕頭下,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群廢物!」
「連走火入魔和丹田受損都分不出來,還得讓本少親自出手!」
夏侯陽罵罵咧咧地推開門,看到自己房間裡站了個陌生人。
「你是誰!來我房間意欲何為?」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陳霄,不禁擰緊了眉頭。
區區鍊氣三層而已,莫非是個走錯路的散修?
「你猜?」
陳霄咧嘴一笑,縱身躍出窗戶,身影幾個閃動之間消失在了夜色。
「不好!別讓那小賊跑了!」
夏侯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氣急敗壞地衝到窗前,對著身後跟來的兩名師弟大喊。
那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夏侯陽掀開床邊的枕頭,看到盒子裡的靈草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沒讓那小賊得逞。
只是此人究竟是誰,竟敢膽大包天到潛入他的房間。
另一邊。
陳霄擺脫了那幾名追擊而來的正陽宗弟子,又回到了雲來客棧。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何況整個城內遍布著多方勢力的眼線,他也找不到其他藏身之地。
二樓房間內。
葉璃看著陳霄又一次來到她的房間,下意識雙手護在胸前。
「你怎麼又回來了?」
這廝總不能又是來搶她內衣的?
不行!
絕對不行!
這個愛好很不提倡!
唉!
都怪本仙子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就連穿過的內衣也如此惹人垂涎。
還有這傢伙明明一表人才,偏偏帶著個面具。
除了愛好與眾不同外,似乎也沒其他問題。
難道,這個登徒子真喜歡她,所以才忍不住回來找她。
她把陳霄的行為定義為暗戀,所以想用這種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不過,看在這傢伙順眼,實力還不錯的份上,給他個追求自己的機會,也不是不行。
「那啥,仙子,我沒地方去了。」
陳霄一臉憨笑,「不知仙子可否收留我一晚?」
「你覺得呢?」
葉璃雙手抱胸,似笑非笑。
大男人喜歡個女人都不敢開口,不說怎麼知道她就一定會拒絕?
萬一她同意了呢?
哼!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同意,那樣顯得她多不矜持。
容易得到的男人往往不知珍惜,總要吊他幾次,再勉強同意……
葉璃還在腦補著各種畫面,門外的走廊里卻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吵死了,深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她就要去給門外那些人一番教訓,然而沒等她走出兩步,陳霄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撲倒在床。
「嗚……」
陳霄連忙捂住她的嘴。
「仙子,切莫出聲,對方來者不善,避開麻煩方為上策。」
望著葉璃點了點頭。
陳霄鬆開了她的口鼻,又拉扯過被子,繼而撕開她的衣服。
霎時!
葉璃驚到瞪大了美眸,失聲驚呼的同時,又一次被陳霄捂住了嘴。
砰!
房門在這時被人一腳給踹開了,陳霄也躲進了被子裡。
「你們是誰!想做什麼!還不給我滾出去!」
葉璃撐著身子坐在床頭,被子裹住雪白的香肩。
她在那些人身上掃了眼。
「堂堂名門正宗,深夜闖入我一個女子的房間,你們最好給我個說法。」
領頭的正陽宗弟子,在房間裡掃了幾眼。
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物,面上露出幾分尷尬。
「抱歉,打擾仙子休息了。」
「我們在追一名賊人,既然不在此處,那便不打擾了。」
這幾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房間內重歸寂靜。
「人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葉璃掀開被子,哪還看不出來這夥人是來找這傢伙的。
「喂,你怎麼招惹到他們了?」
「這個……說來話長。」
陳霄訕笑著,從她兩腿之間,抬起了頭,露出滿口白牙。
「請容我日後再跟仙子解釋。」
葉璃羞惱交加,尤其想到這混蛋,方才趴著的位置。
她再也忍不住,抬腳就把陳霄踹下了床。
這個混蛋!
三番五次占她便宜,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負責!
日後必須要讓這個混蛋負責!
「對不住了仙子,方才事非得已,這次多有冒犯了些。」
望著陳霄一臉從容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葉璃沒好氣地翻著白眼。
就跟這混蛋哪次沒冒犯她一樣,也就自己大度,不跟他計較。
「此乃推芯至腹之言,還望仙子多多包含。」
陳霄拱了拱手,面容嚴肅,「有些事到了明日,仙子自會知曉。」
「切,愛說不說。」
她背過身躺了下去,「我睡了,你自便。」
陳霄也不客氣,翻個身就上了床,躺在她另外那一側。
兩人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
葉璃看著他摘掉面具的面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幹嘛?」
「睡覺啊?」
陳霄眨了眨眼,說得理所當然。
「正陽宗的人隨時會回來,萬一我出去被發現,那就前功盡棄了,仙子你也不想我被人抓住吧?」
「那……那好吧。」
她本想說,你被人抓住了關我什麼事。
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好沉悶著嗓音,「你把頭縮排被子裡,這樣我不自在。」
「好嘞!」
陳霄果斷鑽了進去。
葉璃茫然地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好像把自己給坑了?
如若此獠在被子裡面做些什麼,她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哎呀!
煩死了!
早知道就不收留他了,也不用似這般的進退兩難。
這一夜,葉璃睡得極不安穩,生怕有頭牲口,一不小心就溜了進去。
倒是陳霄,呼吸聲平穩。
葉璃逐漸放下了警惕,半夢半醒之間,卻有一條手臂從她身後伸了過來,將她攬入個溫暖的懷抱。
她本想起身,最終只是往那懷裡縮了縮,就此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