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追了,再打下去,飛舟就要被你們幾個拆了。」
柳如音看了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陳霄,紅唇輕揚著弧度。
九凰這才各自收了手,依舊不忘用眼神將陳霄狠狠凌遲了一千遍。
「都是瘋女人,誰娶了誰倒霉。」
陳霄扶著飛舟壁沿爬了起來,小聲嘟囔了句。
「你說什麼?」
唐靈兒甩了個飛刀眼。
「……」
陳霄清了清嗓,「我說師姐們打得對,打得好,打得我茅塞頓開!」
他又在心裡默默開啟各種姿勢,將她們狠狠蹂躪了千百遍。
南宮媚兒哼了聲,扭著腰走到船頭,「師娘,靈草當真沒問題?」
「無妨,些許雜氣,回頭讓靈兒處理一下便是。」
柳如音將靈草收入玉盒,瞥了眼陳霄,「這小子,出門一趟,膽子倒是見長。」
「何止見長。」
唐靈兒冷哼,「都學會往懷裡揣人家內衣了。」
「……」
陳霄哭喪個臉。
我說姐姐們,這茬就過不去了是吧?
飛舟飛行了大半日,問道仙宗的輪廓在夜晚中若隱若現。
望著越來越近的山門,陳霄心裡湧上回家的踏實感。
「小混蛋,下次出門,提前說。」
南宮媚兒悄然來到他身邊,「別一個人扛,還有我們。」
陳霄沖著她咧嘴笑了笑。
蘇清雪也走到另一邊,「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
「下次再敢什麼東西都往懷裡塞,我親自縫一個給你掛脖子上。」
唐靈兒在他後面,補充了這句。
「……」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噗!
不知誰先笑了出來,那笑聲穿透了雲層,直至飛舟回到主峰廣場。
陳霄尚未下飛舟,就見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跑了過來。
他躍下飛舟,其中那道嬌俏身影就撲進了他懷裡。
「師兄!」
樂瑤依偎著他肩膀,「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人家都要嚇死了。」
雖說她不知道陳霄此次出去做了什麼,可宗主與九位聖女接連離去,顯然出了某種天大的事。
這也讓她越來越不安,直到看到飛舟返回,也就趕忙跑了過來。
「我這不是好好的?」
陳霄揉了揉她的頭,又看向華錦,「師妹在這裡可還住得習慣?」
「嗯,一切都好。」
她點著頭,嘴角彎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就是有點想你。」
最後兩個字輕到幾乎弱不可聞。
陳霄哈哈一笑,把兩個女人都攬進懷裡,「走走走,先讓師兄回去,好好檢查你們兩個的修行課業。」
飛舟上射下一道靈符凝結的繩索,將他的腰纏了個結結實實。
回頭看去,是水芸兒沖著他狡黠一笑。
「師弟,大事已了,你該跟我回去了,師姐等你助我修行呢。」
陳霄沒來及反應,她那小手就拽起了繩索,以極快的速度遁向靈符峰。
很快,天際的那道流光與懸掛的日月星辰融入了一體。
樂瑤惱得跺了跺腳,「什麼嘛,師兄又被搶走了呢。」
「……」
華錦嘆了口氣,又不免苦笑。
好訊息是,師兄回來了,她也在樂瑤的勸說下,做好了某種準備。
壞訊息是,人又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被六師姐擄走了。
「小六這丫頭,真是急不可耐。」
南宮媚兒輕笑著搖頭。
「她是怕被搶走。」
蘇清雪掩嘴偷笑。
此時,唐靈兒接過柳如音遞來的靈草問道。
「師娘,下一個您打算安排誰?」
此言一出,所有人眼巴巴地看向柳如音。
柳如音在餘下幾人身上掃了個來回,翹了翹紅唇。
「不妨一起?」
霎時。
沈煙慈慕容婉等人各個俏臉紅透,羞赧地逃離了現場。
南宮媚兒忍不住咯咯大笑,直到柳如音瞄她一眼。
「你不妨先教教她們經驗?」
笑聲戛然而止,只剩滿臉窘迫。
「師娘再見!」
她化作一道遁光迅速逃離。
她可不傻,師娘這哪是要她傳授經驗,分明是在報復她,此前在飛舟上帶頭欺負陳霄的仇。
這心啊,都給師娘偏到姥姥家去了。
「清雪。」
柳如音叫住蘇清雪,「你之修為亦需穩固,回頭我讓他去找你。」
「是。」
蘇清雪羞紅了臉龐,也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她哪裡不知,師娘讓她鞏固修為是假,想為小師弟結丹前,築牢五行根基才是真。
果然。
只有小師弟才是親傳弟子。
「靈兒,你也是。」
柳如音又將視線對準她,「日後該說的說,不該說的,莫要對他提及。」
「……」
唐靈兒捏了捏粉拳,似有不甘地道,「您就寵他吧。」
她輕哼一聲,化作遁光遠去,又何嘗不知這番叮囑出於何意。
柳如音這才下了飛舟,她何嘗不知溫室里的花朵長不大。
但宗門裡可以沒有她柳如音,卻不能少了陳霄。
靈符峰。
陳霄被水芸兒一路拖拽著進了寢殿。
「我的好師姐!咱有話好好說,你溫柔點行不行?」
他滿頭黑線,這女人大庭廣眾之下就把他綁來了,好歹給他點面子。
水芸兒笑得甜膩,「師姐這是疼你,親自接你來我這休息。」
那是休息麼!
他都不想說。
「師弟,你欠我的債是不是該還上了?」
她關上殿門,又設下一道隔絕外界探查的結界。
「我欠你什麼了?」
陳霄欲哭無淚。
他低頭看了眼腰間的靈符鎖,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然是,三師姐截胡我那回。」
「還有你讓我猜拳,以及半夜不歸,讓我獨守空房那回。」
「不是,那也算?」
陳霄傻了眼。
「怎麼不算?」
她理直氣壯。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個日夜,又可知夜裡的風有多大,你又焉知我用了多少張暖符才沒被凍成冰雕?」
「嚶嚶嚶!」
望著她那佯裝哭泣的模樣,陳霄徹底傻了眼。
不是?
咱就說。
金丹八層的強者也能凍成冰雕?
論碰瓷技術還得是六師姐!
不愧是老六,果然是個老六!
陳霄再次嘆了口氣。
罷了。
金靈根是他的根本,早該跟水芸兒雙修了。
他這築基八層的修為若不儘快結丹,真對不起自己這一趟九死一生。
「那個,能不能給我先鬆開?」
床前。
陳霄動了動捆緊他的繩索,連忙保證,「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跑。」
「當真?」
「當真,我若跑,就讓我這輩子吃不到肉。」
「少來,你哪頓沒吃肉?」
「……」
他嚴重懷疑這女人意有所指,不過水芸兒還是解開了他的繩索。
「師弟,別掙扎了,到了我碗裡,你叫破喉嚨也逃不出去。」
陳霄剛要活動一番筋骨,她那小手就按上了他胸口,人也貼了上來。
她先是解去他的衣帶,其動作熟練程度讓他深感駭然。
「小師弟,為了這一天,我可是把合歡宗不外傳的秘籍研究了個透!」
「……」
合歡宗?
你一個正道聖女,研究那種東西真的合適?
回應他的,是水芸兒低頭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