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只是個殺豬匠,我說怎麼這麼腥臊呢!」
「行了行了,不用再去理會這個殺豬的了!」
「晦氣!」
在場一眾鏢師紛紛嗤笑過後,不再關注陸辰。
反倒是白恆之,並未嘲笑陸辰,仍舊溫和以待!「原來是陸師傅,既然陸師傅也要去郡城,那不如等雨停了與我們一起同行!」
「畢竟如今北川郡並不太平,逃兵四起,土匪橫行,陸師傅一個人趕路太危險了!」
陸辰挑了挑眉,不得不說,白恆之人還不錯!
只是還不待他答應,一旁的鏢師們卻不願意了!
「白少掌柜,你讓這個殺豬的跟著我們幹嘛!」
「如今路上多有兇險,我們保護你與貨物就已經很吃力了,豈能再帶上這個累贅!」
「更何況,殺豬匠身上可是沾染晦氣的!!」
白恆之蹙眉反駁道:「諸位,同是路上行客,何必這麼刻薄!」
「就讓陸師傅跟著鏢隊一起走,我再加一份錢!」
一聽到加錢,一眾鏢師這才停下發牢騷,不過眼中的嫌棄與鄙夷,卻始終不曾消失!
安撫下鏢師後,白恆之又看向陸辰,輕笑道。
「陸師傅,就這麼定了,跟著鏢隊你會安全許多!」
「好,那就多謝白少掌柜了!」陸辰抱了抱拳。
以他如今的武道實力,跟不跟鏢隊問題都不大,但白恆之既是好意,他也不好拒絕!
於是,當雨停後,陸辰便跟著鏢隊一起趕路!
雖然鏢師們對他愛答不理,但他旁邊的白恆之,卻是平易近人,而且是個愛說話的!
一路之上,沒少與陸辰說些天南海北的見聞,不過半天,他就已經是兄弟長,兄弟短!
絲毫不嫌棄陸辰殺豬匠的身份。
「不然,以我家的財力,我高低得成個宗師,宗師知道吧,那可是萬夫莫敵的強者!」
白恆之的善談,也暫時壓下了陸辰的沉悶。
輕笑回應,「了解過,或許此次郡城,我還有機會拜入宗師門下,成為宗師親傳呢!」
「嗤!真特麼會放屁!」
「一個殺豬匠還想拜入宗師門下,搞笑!」
而陸辰此話,頓時引來一眾鏢師的嗤笑聲。
陸辰倒是沒什麼,反倒是白恆之有些不滿。
聲音微冷,「殺豬匠怎麼了?殺豬匠難道就不能拜入宗師門下,練武不分高低貴賤!」
「是是是,白少掌柜說的是!」
「練武是不分高低貴賤,但天賦卻有三六九等,一個小縣城的殺豬匠能成為武者就已是頂天了,想拜入宗師門下那不是做夢嗎!」
一眾鏢師不屑的反駁,但見到白恆之臉色變得有些搵怒,他們這才搖頭,不再多言!
畢竟,白恆之是他們的金主,自然不好得罪!
「陸兄弟,別聽他們的,我始終相信,練武強身,就算是殺豬匠也照樣能有大作為!」
白恆之開口安慰道,顯然是怕陸辰受打擊。
陸辰搖頭一笑,正要說什麼。
就見前方道路,陡然傳來咔嚓一聲巨響,緊接著,一棵一人粗的大樹從山坡上倒下!
轟隆一聲,直接將寬闊官道給攔截的死死的!
「不好!」
「有情況!!」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讓為首的鏢頭大喝!
果然下一刻,一道頭戴黑虎面具的身影,飛躍到倒塌的大樹上,粗獷的聲音震天響!
「此山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這過!」
「留下買路財!」
同一時間,伴隨著齊刷刷的喝殺聲,官道兩側山坡上,頓時冒出一群群烏泱泱的身影!
不是黑衣蒙面,就是頭戴各種猛獸的面具!
「不好,是土匪!」
「土匪來了,快守鏢!!」
霎時間。
整個鏢隊陷入混亂,人聲鼎沸,馬匹嘶鳴!
陸辰與白恆之兩人也在第一時間看到這一幕!
白恆之臉色頓時大變,內心自然有些慌亂!
陸辰倒是鎮定自若,只是當看到為首之人的黑虎面具,以及周圍那些猛獸面具之後!
他瞳孔微縮。
仿佛再次見到了曾經禍亂長青縣的黑虎寨!
彼時。
為首楊鏢頭已在與為首的黑虎面具大漢搭話。
「我們乃是郡城鎮遠鏢局的,押的更是四海商會的鏢,不知閣下是哪個山頭的,我們願奉上一百兩過路費,還望給個面子放行!」
黑虎面具大漢卻是震喝道,「我們是黑虎寨!」
「真是黑虎寨?是巧合嗎!」陸辰眉宇一皺!
他不相信真有這麼巧合,長青縣有個黑虎寨,而眼下前往郡城的路上,又有個黑虎寨!
「這個黑虎寨與陳重有什麼關係,還是說陳重背後還站著什麼我並不知道的......勢力?」
就在陸辰內心驚疑不定之際,黑虎面具大漢繼續喝道。
「什麼鎮遠鏢局,四海商會,在我們這沒有面子!」
「區區一百兩就想打發我們,拿我們當要飯的呢!」
楊鏢頭眉宇大沉,再度喝問,「那閣下想要多少?」
「呵呵,多少?」
黑虎面具大漢冷冷一笑,那對瞳孔綻放兩股凶光,重重一握拳喝道,「自然是全部!」
「混蛋!」
這話一出。
一眾鏢師沉怒,深知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黑虎面具大漢抽出一柄大刀,森然喝令,「兄弟們,殺光他們!」
呼啦!
殺令一下,兩側山坡上烏泱泱的土匪,頓時持著明晃晃的刀劍,朝著鏢隊就是衝下!
包括黑虎面具大漢也是第一時間衝殺過去!
「守鏢!」
「護好白少掌柜!」
見此,楊鏢頭大喝,大部分鏢師趕忙迎殺土匪,部分鏢師則是紛紛跑過來保護白恆之!
「陸兄弟,快來!」
白恆之卻是連拉帶拽的將後者給拉到近前。
畢竟這樣一來,鏢師門也能將陸辰一起守護!
但這卻引來鏢師們的不滿。
「白少掌柜,你還理會這個殺豬的幹什麼!」
「我早說過,殺豬的晦氣,真遇到土匪了吧!」
「我們這趟鏢保的是你,不是他,讓他滾!」
白恆之卻是趕忙道:「別,現在讓陸師傅走,不是害他嗎,這樣,我繼續加錢......」
一時間,雙方爭論起來。
殊不知,陸辰根本沒有在意雙方爭論,目光早已落在土匪手中的刀,神色有些冷厲。
「乾國制式軍刀,也是同樣的邊境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