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廢話嗎?」
銘晴白了方干一眼,她在心裡自嘲。
「如果嘯天能夠和凌悅這樣專一就好了。」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內門宗主始楷來了。
其他的人都馬上恭敬一拜。
「參見宗主。」
「參見宗主。」
「參見宗主。」
始楷示意大家安靜,他看了一眼石梯上的凌悅和紫凌舞,輕聲地說。
「就是他們兩個,確實不錯,不過還不夠值得我重視,必須到達兩百階。」
始楷說完,其他人瞬間尷尬了,他們這時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此刻的紫凌舞和凌悅已經十分優秀了。
可是宗主既然只是說還不錯。
然後此刻的紫凌舞聽到凌悅的話,她愣了。
「好熟悉,好熟悉。」
「今後誰也不能欺負你,我們一同向前。」
紫凌舞看著凌悅,她的記憶又有一絲清晰,這句話太熟悉了。
這時,他們兩個感覺到壓力了。
「凌舞,我們繼續,修煉的道路上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是終點。」
「我知道,其實你報仇沒有錯,不過心境通明才最好。」
紫凌舞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前世記憶浮現,讓她知道前世凌悅對她有多好,他們的情既然到今生,相遇既相識。
「你說得對,眾生都沒有錯,唯一的錯就是因為弱小。」
凌悅說完,他和紫凌舞一起向前,突然他感覺身上的壓力消失了。
他們二人走在石梯上,就如同凡人散步。
「這。」
武俊不可思議地說,他也是一個人才,現在他感覺自己身上曾經的光芒是多麼黯然。
「這二人既然突破心境通明,很不錯,今後在宗門重點培養,也許他們以後可以讓始魔宗更進一步。」
宗主說完,轉身就走了,他自己也是十分奇怪,紫凌舞沒有修為,既然能夠走這麼輕鬆。
在他心裡,唯一的解釋就是紫凌舞肉身修為,現在的宗主還不知道,紫凌舞是劍修。
作為魔君中期的大能,妖孽之輩,他見過不少,他本身就是。
「恭送宗主。」
莫視領頭說了一句,他看著進入內門的幾個小傢伙。
「你們看到了吧,修煉就是修心,沒有修為,也能走這麼遠,這就是毅力。」
「長老,紫凌舞雖然沒有修為,可是她劍道厲害啊。」
方干忍不住地說,對於紫凌舞的劍道,哪怕她是成魔境中期修為。
也是不敢大意的,由於魔界修者天生就在體質上強於仙界之人。
導致很多魔界修者注重煉體的不多。
天生的肉身強大,誰還願意煉體。
「劍道,很是難得,加上煉體之法,可攻可守,難得。」
莫視忍不住誇讚一句,只是他也十分清楚,對於紫凌舞這條路,不是誰想走都可以的。
有的修者在劍道上,可能一輩子一事無成,但是在煉體上大有作為。
「難道我們的路錯了嗎?」
隴臏發出疑問,其他的幾人都是這樣想。
銘晴也一度認為自己的路走錯了。
武俊這時也看向莫視。
「長老,我們真的錯了嗎?」
「沒有,每個人修煉的方式不同,她有她的路,你們有你們的路,不同的。」
莫視沒有思考,就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說完他看了看吳翟,語重心長地說。
「就比如你,吳翟,當初取名之時,你父母執意想讓你同輩無敵,實際你也做到了。」
「現在你的看到的只是同輩走在你們前面了,他們能夠達到的高度,你們也能夠達到,明白了嗎?」
聽到莫視的話,吳翟看了看凌悅和紫凌舞,眼中充滿堅定。
他本來也是天資聰慧之輩,只是目前的凌悅和紫凌舞同樣優秀而已。
其他的人都在聽,這是難得的教誨。
「你們不想再看下去的,就可以離開去領取內門身份牌。」
莫視說完,並沒有一個人離去,誰不想看看最後凌悅和紫凌舞走到那一步。
就在此刻,凌悅和紫凌舞停了下來,目前的他們再二百零八階。
「走不動了,還走嗎?」
這是紫凌舞的聲音,她確實累了。
已經不想再走下去了,太累了。
此刻的她,一直都是以凡人之軀走到這裡。
對於別人而言,已經很優秀了,對於她自己而言,她想聽聽凌悅的意見。
「那就休息一下吧。」
紫凌舞和凌悅坐了下來,突然一道白光落入他們的頭頂。
他們二人就這樣看著對方,面帶笑意。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
凌悅在腦海里出現前世悲傷的那一幕。
那是他最為傷心的時刻。
「為什麼,因為你一天就知道修煉,就知道去征戰,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這是凌悅前世的最愛。
「就是因為這樣嗎?如果我不艱苦修煉,你我能夠活到現在嗎。」
凌悅腦海里還是當時的一幕幕。
凌悅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大勢將去,心中悲從心中來。
「沒有,錯就錯在我太過於愛你了,你走吧。」
說到這裡,凌悅突然身體一動。
「繁花落盡終有頭,幾度春秋夢悅興。一切浮雲散將去,試試從頭莫心驚。」
凌悅就這樣看著紫凌舞,他沒有打擾她,因為此刻的他也感覺紫凌舞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只是紫凌舞也在腦海出現以前的一幕幕,那是在一個繁華的街道,他們已經窮途末路。
最後凌悅以自己身死道消的代價換取紫凌舞的進步。
「不。」
之後紫凌舞眼見凌悅死去,也沒有獨活,也以自身為媒介,引爆周圍的一切。
那是一段痛苦而刻骨銘心的記憶。
只是紫凌舞越來越清晰罷了。
「一切從頭再來。」
紫凌舞的也睜開眼睛,她看了看凌悅,心中不再迷茫,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她看到凌悅的時候。
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愫,前世緣,今生再聚。
「前世你為了我而消散,今生我保護你。」
「什麼前世?」
凌悅一臉不解,他的前世是悲傷的。
這時紫凌舞看著凌悅,一臉堅定。
「對於我來說是前世,對於你來說,你比我多活了一世,這一世,我們還要一起走。」
凌悅不傻,他能夠聽得出紫凌舞的意思。
「你是說我的前世的前世我們認識。」
「對,只是想不到,你比我早日投胎,多活一世,只是你這一世擁有上一世的記憶,然而並沒有我們那一世的記憶。」
紫凌舞看著凌悅,眼中說不出的感覺,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家族,只有凌悅。
「這麼複雜,你可以給我說我們那一世嗎。」
凌悅好奇地問。
「那一世是艱辛的,而且你上一世太過悲傷,我看得出來,你一直都是用情至深,愛得越深,傷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