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少,」
那個女殺手看著凌悅,她不怕凌悅耍花招,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凌悅沒有說話,現在的他,有些無語,走到那裡,就被針對到那裡。
有些時候,他也想妥協和平相處,可是對方不願意,這也是沒辦法的。
「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麼多廢話嗎?」
這個女殺手冷漠地看著凌悅和紫凌舞,她心中的高傲一下子被沖淡。
因為凌悅和紫凌舞太淡定了,這種淡定簡直就是對殺手的侮辱。
看不起殺手,那就是對殺手的侮辱。
「不知道。」
凌悅說完,又補了一句。
「我覺得你們其實挺可憐的。」
那個女殺手冷漠地看著凌悅,十分不解地看著他們,她本來想偷襲的,可是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感知一直鎖定她。
就好像她敢輕舉妄動,那就是身死道消,這種死亡的威脅,讓她冷靜下來。
「可憐。」
她冷笑地說,似乎在嘲諷凌悅說什麼搞笑的話。
「不是嘛,你無非想說給我說這麼多的廢話是給我機會,讓我能夠死得明白。」
凌悅一臉看不起的接著說。
「幼稚,你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不甘。」
凌悅說完,直接坐了下來,同時他傳音給紫凌舞。
「凌舞,只要對方不動手,不帶殺機,我們就按兵不動,反正急的又不是我們。」
「好。」
紫凌舞回答一聲,然後默默向凌悅靠攏。
二人就這樣看著這個殺手,暗中的殺手已經退去,不知道是感覺到危險,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反正現在,這個殺手是孤立無援,如果能夠斬殺凌悅他們,她也能夠獨自吞下三方勢力的獎勵。
這就是豪賭,一旦賭輸,所有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你們憑什麼這麼鎮定?」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
凌悅繼續諷刺對方,這種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果然有用,越激對方,對方越不敢動手。
事實確實如此,那個女殺手走到今天不容易,除了強大的實力,那就是腦子聰明好使。
她看著凌悅,默默地說了一句。
「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她這也是第一次這樣說,這是妥協了。
因為凌悅和紫凌舞太過於淡定,特別是面對紫凌舞的時候,明明沒有修為,卻給她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紫凌舞只是簡單的體修,二就是紫凌舞實力比她強太多。
她也暗中觀察過,紫凌舞百分之百屬於第二種。
她突然感覺那三個勢力腦子有問題,紫凌舞如此強大,還讓他們來當炮灰。
這樣的犧牲不值得,她也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對於殺手而言,求生欲很強,有時候示弱也不是壞事,當然了。
這是無可奈何的情況下,畢竟這樣不丟人,命都沒有了。
其他的一切都是虛無。
見凌悅她們不說話,這個殺手左右為難,因為她知道,她如果出手,那就一擊必殺,不然她可能沒有第二次機會。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凌悅突然說了一句。
「你隨意。」
那個殺手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凌悅會放了自己。
剛開始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凌悅的殺意。
「難道他是強弩之末,在強裝鎮定,不對。」
這個女殺手心中打鼓,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她怎麼可能輕易放了自己。
自己是殺手,是來殺他們的。
現在目標輕易放自己走,這是有什麼目的嗎。
「不用想太多,你只需要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凌悅突然說道,他也明白對方的擔心。
所以給出一個條件。
「可以,不過你確定放過我還能找到我。」
這個女殺手也奇怪,這個凌悅到底有什麼特殊手段。
她檢查了自己幾遍,都沒有發現凌悅留下什麼印記,她心裡是高興的。
至於離開這裡,自己換一個地方,凌悅去那裡尋找她啊。
根本不可能。
「你可以試試。」
凌悅無所謂地說,他有百分之百把握,以後只要對方出現在她的面前,他一定能夠感應出來。
特別是這個殺手獨特的眼神,過於犀利,如同猛獸。
當然了,就算不認識,對方要是敢再次下手,那麼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斬殺對方,今天願意放她走,是因為後面還有更強大的敵人。
所以他不想太累,作為殺手,這些都是一些底層的打工仔,身上根本沒有多少魔晶。
能夠不出手,那就不要浪費自己的力氣。
「你要走就快走吧,不然接下來你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紫凌舞突然說話,因為她已經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向他們而來,這其中的壓迫感,是很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這可不是一般的修者。
這是高手,修為之強,絕對不是凌悅現在說能夠抗衡的。
看來對方是打算不再輕視凌悅了,直接來了大能,當然了,按照紫凌舞現在的戰力,她可是不會怕的。
自從恢復記憶,她就知道,只要她不想死,魔界之人想要殺她,除非出動戰力碾壓她的人。
不然想都別想,對於她這樣的強者,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得天獨厚,上天眷顧。
那個殺手也感應到,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是她能夠插手的了。
只見她一個跨越,直接離開了,她已經不想再待下去了,她會鳳的。
這個時候,她的後背,自己出了很多汗,已經濕透了。
「太危險了,這次回去之後,不突破,不出關,也不接任務了,魔晶夠用就好,命更重要。」
這個女殺手看了看四周,轉身快速離去。
這時,紫凌舞問凌悅。
「就這樣讓她走了,不可惜嗎?如果打傷帶回去,做個小的,也不錯,這樣我就可以多個姐姐。」
「你就怎麼確定她是女的?」
凌悅反問,他目不斜視地看著紫凌舞,紫凌舞變太多了,其他的都是管好自己的伴侶,而她既然鼓勵。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直覺,當然了,從身形上來看,確實妖嬈,不過也有可能是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紫凌舞開始分析,她本來就是打趣凌悅的。
「人……。」
凌悅看著紫凌舞,有些害怕地說。
他想起那個畫面,簡直不要太噁心。
可是目前還有更大的問題擺在面前,那就是放走那個殺手,是不是放虎歸山,也得以後才知道。
不過他靈機一動,已經不怎麼在乎,只要再次突破,不記恩情,殺了便是。
「來了。」
紫凌舞也是靜靜盯著對方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