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悅和璇冰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之後,凌霸天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凝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片刻之後,他緩緩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出來吧。」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個身影從隱蔽的角落中緩緩走出,這個身影對於凌悅來說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幾乎不需要任何思考,他就能立刻認出那是誰。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凌悅的父親,凌嘯天。
凌嘯天的出現似乎並沒有讓凌霸天感到意外,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這位老朋友。
凌嘯天則恭敬地躬身一禮,表現出對族長的尊重。
「參見族長。」
「不必多禮,我說你們兩父子都一個德行。」
凌霸天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輩子,打口水仗只輸給兩個人,一個凌嘯天,一個凌悅。
這兩人似乎總能用他們那獨特的邏輯和言辭讓他啞口無言。
「家族優良傳統。」
凌嘯天輕鬆地笑道,彷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凌霸天也不再糾結於禮節,他直接切入正題,問道:
「你知道凌悅他這是什麼意思嗎?」
凌嘯天沉吟片刻,然後回答道:
「很簡單,他對家族沒有什麼歸屬感。」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理解,顯然對兒子的心態有著深刻的認識。
等族長聽完,凌嘯天又補充道:
「但是礙於我和他娘還在家族,加上族長你給的好處,他當然願意幫助家族。如果他反悔,我一定打他一頓。」
凌嘯天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父親的威嚴和對家族責任的堅持。
凌霸天現在就是給無語他媽開門,無語到家了。
他心中暗自感嘆,這父子倆的個性真是讓他頭疼不已。
「剛才我就想打他一頓了。」
凌霸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雖然他知道凌嘯天的話並非真的要對凌悅動手,但這種父子間特有的交流方式,也讓他感到一絲溫暖。
……
對於自家老爹和族長的談話,凌悅和璇冰是聽不到了,不過此刻二人已經回到住處。
凌悅忍不住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族長那種嚴肅態度的好笑。
「哈哈哈,你看到族長那副表情了嗎?簡直像是吃了酸果子一樣。」
兩人想想族長在討論時那嚴肅而認真的表情,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一絲調皮和不敬。
就在此刻,一個美貌的婦女推門而入,她的面容溫和,眼神中透露出慈愛。
「悅兒,冰兒,你們笑什麼?」
柔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和關切。
來人正是凌悅的母親柔偌,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關切。
璇冰將去見族長的過程,包括族長那嚴肅的神情和他們倆的反應,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凌悅的母親聽完,忍不住說道。
「聽得我都想打人,你們兩個小傢伙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娘,這不怪我,都怪族長,有話不明說,非要彎彎繞。」
凌悅無所謂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好吧,在家族中,目前只有兩個人敢這樣和族長說話。」
柔偌無語地說道,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和丈夫都是性格直率的人。
「那兩個?」
凌悅和璇冰一臉好奇,這種八卦對他們來說頗具吸引力。
柔偌無語地打了一下凌悅,責備中帶著一絲寵溺。
「就是你老爹和你了,其他人哪個見到族長不是畢恭畢敬,只有你們兩個敢拿族長開涮。」
凌悅聽完母親的話,開始說正事。
「娘,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和冰兒準備一下,我就要去祖地了。」
「好的,你們好好準備,有什麼需要,給娘說。」
柔偌說完,轉身離去,她知道兒子和璇冰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
待母親柔偌走遠後,璇冰好奇地問道:
「凌悅,你去祖地需要準備什麼嗎?」
凌悅一把抱住璇冰,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決心。
「準備得多了,不僅僅是物品上的準備,還有心理上的準備。祖地之行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確保一切順利。」
璇冰感受到凌悅的認真,也嚴肅起來。
「那我們得列出一個清單,所有的都需要準備,預防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都要考慮周全。」
凌悅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次祖地之行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訪問,而是關乎家族榮譽和自己的重大事件。
他將要面對的,可能是家族中最為嚴峻的考驗。
「我們還需要了解祖地的規矩和傳統,以及可能的禁忌,以免觸犯了什麼不該觸犯的東西。」璇冰補充道。
「對,還有族譜和家族歷史,我需要對這些有足夠的了解,這樣才能在族長面前表現出應有的尊重。」凌悅補充道。
「我們還得準備一些禮物,作為對祖地的敬意。」璇冰繼續說道。
「沒錯,而且這些禮物必須是精心挑選的,不能有絲毫馬虎。」
凌悅認真地回應。
「看來,我們需要花上一段時間來準備這一切了。」
「是的,但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讓我們更深入地了解家族的歷史和文化。」
凌悅眼中也充滿了期待。
兩人胡說八道一會兒,凌悅就將璇冰抱去房間,布下隔絕陣法。
凌悅忍不住再次說道。
「如此美人在懷,我去祖地也不知何時能回來,怎麼好意思讓你在我臨走前還空虛呢!」
璇冰臉色含羞,美麗動人,凌悅可忍受不住如此,他直接吟詩兩首。
「暖榻柔燈夜色沉,佳人入抱夢初尋。
發香縈繞心神醉,笑語輕傳愛意深。
指繞青絲情愈切,肩依軟玉意難禁。
只期此景長留住,不羨神仙眷侶吟。」
聽完第一首,璇冰直接說了一句。
「這一世你和我一定會達到你想要的高度。」
凌悅撫摸璇冰的臉龐說道。
「燭影搖紅映畫樓,與卿執手意難休。
明朝別後千山遠,望斷歸期夢裡留。
枕上相思添瘦影,窗前殘月夜如鉤。
他年再聚春枝下,共賞繁花解別愁。」
璇冰環抱凌悅,她笑了起來。
「沒有這麼誇張,你去祖地了,我就去找娘。」
「也對哈。」
凌悅忍不住吻了璇冰,二人開始了獨屬於他們兩個的世界。
璇冰也吟詩一首。
「夜瀾星隱小窗幽,身畔檀郎意韻柔。
暖語悄言心底事,溫懷輕擁夢間秋。
眉邊淺笑同君賞,鬢角微醺共月留。
願守此般情味久,朝朝暮暮伴君游。」
凌悅和璇冰歡聲笑語徹夜長談一夜,第二天凌悅去了祖地,璇冰去找了自己的婆婆柔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