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苦惱之際,一道耀眼的劍氣突然從天而降,劃破了遺蹟中的黑暗,帶來了一線光明。
釋萌驚訝地抬頭望去,只見那道劍氣如同流星一般,帶著強大的力量和光芒。
「我去,好強大。」
她不禁驚嘆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
突然間,這道劍氣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彷佛有意識一般。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劍氣中傳來,那是她嫂子璇冰的聲音。
「速來凌家找凌悅。」
聲音雖然簡短,卻充滿了緊迫感。
釋萌一愣,她知道這道劍氣和聲音絕非偶然,一定是嫂子璇冰在用某種方式向她傳遞資訊。
她立刻意識到,家中可能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需要她立刻回去。
就在她思考之際,那道劍氣突然向前方橫斬而去,彷佛在為她開路。
釋萌看了看四周,雖然劍氣為她掃清了障礙,但她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寶物。
她心中有些失望,但同時也明白,家中的事情更為重要。
「霸氣啊!不愧是嫂子。」
釋萌在心中默默地讚嘆道,她知道,只有嫂子璇冰才有這樣的能力,用劍氣為她指引方向,同時傳遞重要的資訊。
帶著對凌悅的牽掛和對未知的探索之心,釋萌決定暫時放棄眼前的寶物,迅速離開遺蹟,趕回凌家。
經過五天的時間,釋萌終於來到了凌家的宏偉大門前。
她站在那裡,目光被那扇雕刻著精美圖案的大門所吸引,不禁發出了一聲讚嘆。
「不愧是東魔主麾下四大家族之一,凌家的氣派果然非同凡響,實力果然強大。」
她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對這豪門望族的感嘆,同時心中也是高興自己哥哥這一世家庭不錯。
釋萌剛說完這句話,一個長相俊秀、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便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輕盈,彷佛踏著無形的階梯,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魔聖初期,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這位姑娘,您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吧?」公子哥微笑著問道,聲音溫和而有磁性。
釋萌看著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她暗中將自身的修為壓制在魔君後期,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實力。
她知道,在這個強者如林的地方,隱藏實力有時比展示實力更為重要。
「是的,我來自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她輕描淡寫地回答,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
男子聽到釋萌的回答,心中一樂,感覺似乎有機會接近這位神秘的美女。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在下步堯廉,雖然我步家可能不及凌家這般顯赫,但也有著不俗的實力和地位。」
他自我介紹道,言語中透露出一絲自豪。
釋萌聽到步堯廉的自我介紹,不禁愣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地回了一句。
「不要臉。」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似乎在試探對方的反應。
步堯廉聽到釋萌的回答,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趣,他微微一笑,彷佛對這種直接的回應感到新鮮。
「好名字。」
釋萌看著步堯廉的反應,笑著再次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讚賞,對自己名字如此自信,她也是無語。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彷佛在這豪門之外,他們找到了一種別樣的交流方式。
釋萌說完,呵呵一笑,那一顰一笑間都牽動著步堯廉的心。
「我感覺挺好的。」
步堯廉自信地說道,對自己的容顏和家族都充滿了自信。
對於像釋萌這樣的美女,步堯廉自然是十分喜歡,他決定要把握這個機會。
「請問姑娘芳名?」步堯廉禮貌地問道。
釋萌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隱瞞,於是回答道。
「我叫釋萌,請問步堯廉道友,這凌家怎麼進去?」
釋萌本來可以直接給凌家的凌悅傳音,但她覺得既然這個步堯廉想要搭訕,不妨戲耍他一番。
步堯廉聽到釋萌的求助,心中一喜,他高興地說道。
「我家與凌家有些交情。」
釋萌聽完,接著說。
「那麻煩步道友了,我需要進去找一個叫凌悅的人。」
步堯廉聽完釋萌的話,也不多問,便帶著她向前走去。他對著守門的人說。
「在下步家步堯廉,勞煩通報一下,步堯廉求見凌悅。」
守門的人聽到步堯廉的請求,眉頭微微一皺,這段時間凌悅在凌家風頭正盛,而且他也有道侶,釋萌和步堯廉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不過,步家也不是他可以輕易得罪的。
「還請步少爺稍等片刻,我這就通報一聲。」
守門的人說完,直接傳音給門內的僕人,讓他們去通知凌家的凌嘯天。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步堯廉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他忍不住再次向釋萌提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問題:
「釋萌道友,在下能問一下凌悅是你什麼人嗎?」
這個問題似乎已經在他的心中醞釀了很久,他期待著一個明確的答案,但又害怕得到一個讓他失望的回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同時又帶著幾分期待。
釋萌則顯得異常平靜,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彷佛對步堯廉的急切心情毫不在意。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用一種輕鬆的語氣回答道:
「你猜。」
這簡短的回答並沒有給步堯廉帶來任何實質性的資訊,反而像是在挑戰他的智慧。
釋萌的這種態度讓步堯廉感到既困惑又有些惱火,他開始在腦海中快速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試圖從釋萌的語氣和表情中尋找線索。
凌悅是釋萌的師妹嗎?還是說他們之間有著更深層次的關係,比如血緣關係?或者,他們只是同門師兄妹,而釋萌只是不願意透露太多個人隱私?步堯廉的思緒如同亂麻一般,越想越覺得複雜。
他回想起凌悅那溫婉的笑容,以及釋萌對她的那種微妙的關照,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微妙的感覺。
或許,他們之間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一段只有他們自己才能體會的情感紐帶。
步堯廉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無論凌悅和釋萌之間是什麼關係,那都是他們自己的私事。他決定不再追問,至少不是現在。
他相信,如果時機成熟,釋萌會主動告訴他答案的,而現在,他只能耐心等待,同時繼續觀察和思考。
步堯廉還是耐心地說道,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彷佛無論面對什麼情況都能保持一顆平和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