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懦夫?!」
此話一出,戴沐白瞬間火了,臉上的笑容像被人一巴掌扇沒了。
「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
「哥,你快看!」小舞指著戴沐白,聲音清脆地說道:「他急了!他急了!你戳中他的痛點了!」
「哼!」
對於小舞的擠兌,戴沐白是聽而不聞,因為他準備等會野戰的時候,好好地教訓她一番,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強大!
「小子,你敢不敢和我斗上一斗?」
他對著趙臨川大聲吼道:
「就賭你身邊的那兩個女伴!」
「如果你要是輸了,就把她們讓給我!」
「這可不行,我又不是她們的……」
趙臨川本想拒絕,可話剛說到一半,嘴就被一隻柔軟的手捂住了。
小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拉著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飛快地說了些什麼。
趙臨川的眉毛微微動了動,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小舞見狀連忙收回手,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身抓著朱竹清的手,急忙往一邊的陰影處走去。
趙臨川轉過頭,看向戴沐白,一改之前的姿態,語氣溫和地說道:
「可以。但如果你輸了,你就在一張紙上籤下你的名字,如何?」
「哈哈哈!好!」
戴沐白大笑一聲,直接答應下來。
他沒有去想趙臨川會不會讓他簽一些賣身協議之類的東西,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輸。
一個十五歲的三環魂尊,打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
這不是打架,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他一把摟過旁邊那個妖艷女子的腰,在她腰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淫笑著說道:
「寶貝,你往後退退,別傷到你了。」
「等我贏了之後,我們四個一起,到時候你好好教教她們。」
「嗯嗯,戴少加油!」
那妖艷女子對此不但沒有反對,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
她後退了十數步,來到另一棵樹的陰影下,站定之後雙手攏在嘴邊,做了個鼓舞的動作,大聲喊道:
「戴少加油!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戴沐白聞言側過頭去,對她邪魅一笑。
「我是無敵的!」
他收回目光,活動了一下肩膀,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語氣輕蔑地說道:
「小子,你看好了,本大爺今天就給你一點教訓讓你嘗嘗。」
「你也別想著求饒,等會兒本大爺就讓你躺在地上,當著你的面狠狠地『操練』一下你的兩個女伴。」
說完此話,他直接大喝一聲。
「白虎!附體!」
隨著話音落下,霎時間,戴沐白全身肌肉暴漲,原本就結實的身形猛地拔高了一大截,衣服被撐得緊繃繃的,幾乎要裂開。
他那原本金色的頭髮瞬間變成了黑白兩色,一雙大手化為了巨大的虎掌。
與此同時,一根粗壯的虎尾從他尾椎處緩緩伸出,在身後甩了甩,抽在空氣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兩黃一紫,三枚魂環從他的腳底升起,圍繞著他的身體緩緩旋轉,散發出熾烈的光芒。
「哇!戴少你好帥啊!!」
那妖艷女子見狀兩腿一夾,身子一軟,差點站立不穩。
她的雙手捧著臉,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就差直接對著戴沐白開一局了。
戴沐白非常滿意她的反應,只可惜,那兩個美人不知道跑到一邊去做什麼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要不然的話,他不介意全方位地展示一遍自己的武魂。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巨大的虎掌指向趙臨川,大聲說道:
「小子,你準備好怎麼……」
「呃……」
話音未落,戴沐白突然臉色一白,聲音像被一刀切斷了一樣,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緊接著,他那些高高賁起的肌肉,像是被人拔掉了氣門芯的充氣娃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癟了下去。
虎紋消退,虎掌縮水,武魂附體的特徵在一眨眼的功夫里煙消雲散。
三枚魂環失去了支撐,忽明忽暗地閃爍了兩下,隨後便消失在了視野里。
下一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他口中喊出,那聲音尖利得像是被宰殺的種豬,在林間迴蕩,驚起了一大片飛鳥。
一聲哀嚎之後,他的膝蓋忽然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又整個人側倒下去,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了肚子的野狗,弓著腰,捂著襠,臉色慘白得像是活死人。
戴沐白頭上冷汗直流,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滴在枯黃的落葉上,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他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嘴唇已經被咬破了,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混著汗水和口水,滴在地上。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戴沐白開始在地上瘋狂地打滾,身體扭來扭去,雙腿夾得緊緊的,雙手死死捂在兩腿之間。
根本上傳來疼痛幾乎要帶走戴沐白的理智,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耳朵里嗡嗡作響。
「哥,我們準備好了。」
小舞和朱竹清從大樹的後面並肩走了出來。
小舞的手裡拿著一張紙,紙上的墨跡還沒幹透。
朱竹清走在她身側,腳步比之前輕快了一些,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出太多的情緒變化。
趙臨川接過紙張,低頭閱讀了一遍。
上面只寫著兩行字——
承諾書:我戴沐白就是個卑鄙、下流、無恥的懦夫,我配不上我的未婚妻朱竹清,從今以後我與她一刀兩斷,不再有任何瓜葛。
趙臨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拿著這張承諾書快步走到戴沐白跟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戴沐白,冷聲道:
「簽字吧。」
可戴沐白這會兒疼得正滿地打滾,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和喘息,哪裡還能簽字?
趙臨川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抬起右手,指尖輕彈,一道蒼青色的流光從他的指尖飛出,沒入了戴沐白的身體。
乙木青龍的生命力開始在他的體內流轉,不緊不慢地修復著他「身體」上的某處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