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話音未落,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突然攬住了她的腰,用力一帶,她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身不由己地朝前栽倒。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裙擺在半空中飄起來,像一朵突然綻放的花,然後整個人就摔進了柔軟的地鋪里。
趙臨川雙手按著她的兩個腿窩,掌心貼著她膝蓋內側柔軟的皮膚,用力一壓,將她的膝蓋死死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被摺疊起來,裙子因為姿勢的原因往上滑了大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件竹青色的小衣。
竹青色的布料薄薄的,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曲線。
胸前的輪廓不算誇張,卻恰到好處,像兩枚剛剛開始飽滿的青澀果實。
「榮榮,」趙臨川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你這是在勾引我啊。」
「榮榮怎麼會做出那種事呢?」
寧榮榮絲毫不在意自己當前的處境,沒有去做出任何掙扎的動作。
她的身體雖然被摺疊成一個有些羞恥的姿勢,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從容,她面不改色地說道:
「榮榮只是擔心,萬一哥哥吃飽了不對我負責怎麼辦?」
「我怎麼會不負責呢?」
趙臨川向前靠了幾分,幾乎壓在了寧榮榮身上,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了。
「我可是天下第一負責的男人。」
「是嗎?」
寧榮榮向上提了提裙子,動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幾分優雅的姿態。
裙擺被她往上拉了拉,衣角捲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
她的語氣裡帶著鉤子,每一句話的末尾都有一個微微上揚的尾音。
「哥哥,你真的會對我負責嗎?」
「當然。」
趙臨川應了一聲,身體又往前壓了幾分,那股「威脅」之意幾乎已經堵在了她的家「門口」。
「可是,哥哥。」
寧榮榮對那堵在「門口」的「威脅」毫不在意,甚至還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依舊用那種勾人的語氣說道:
「我是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的女兒,也是未來七寶琉璃宗的繼承人。」
「如果哥哥吃了榮榮,那我父親他老人家不開心了怎麼辦?」
「萬一他老人家一不開心,讓我劍爺爺和骨爺爺兩位封號斗羅出手,把哥哥你殺了怎麼辦?」
她的目光直視著趙臨川的眼睛,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萬一他們殺完你還覺得不解氣,再把小舞和竹清也都給殺了怎麼辦?」
「你在威脅我?」趙臨川聲色一冷,目光沉了下來。
「榮榮怎麼會威脅哥哥呢?」
寧榮榮嘴上這麼說,可眼睛裡面卻全是挑釁之色,像是兩團跳躍的火苗,亮得灼人。
「榮榮只會心疼哥哥~~~」
她看到趙臨川的神色似乎有些猶豫,便趁熱打鐵,將身子主動朝他靠了靠,貼得更緊了一些。
她能感覺到那「威脅」隔著薄薄的衣料直接貼在了「門上」,像是隨時都可能叩響的門環。
「如果你吃了榮榮,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她微微揚起上半身,竹青色的小衣在動作中又被撐開了一些。
隨後她又將嘴唇貼到趙臨川的耳邊,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琴弦,每一個字都拖著一個曖昧的尾音。
「哥哥,你是男人嗎?」
「可不要讓榮榮看不起你哦~~」
「即便我父親他們要殺你全家,榮榮也會替你說……」
「嗚——!」
寧榮榮話音未落,驟然發出一聲急促的嗚咽。
那聲音來得太快太突然,剛出口就被掐斷了,像是一根繃緊的琴弦驟然斷裂。
她的一雙眼睛猛地凸起,瞳孔驟然放大,眼眶裡幾乎是一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整個人的身體下意識地向上一拱,雙手猛地抓住了趙臨川的後背,十根手指像鉤子一樣死死地摳進他的衣服里。
她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趙臨川,整個人都在發抖,說道:
「你……你個混帳東西!」
「你竟然……!」
「……快給我從屋子裡面滾出去!」
「小妮子,今天我就給你上一課。」
「也好讓你知道,挑釁一個比自己強大的魂師是多麼錯誤的決定。」
「不要——!榮榮錯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要接受懲罰!」
……
良久。
約莫半個時辰後。
帳篷內終於安靜了下來。
在寧榮榮連哭帶嚎的求饒聲中,趙臨川才不情不願地放過了她。
再繼續下去,她可能會真的哭昏過去。
寧榮榮蜷縮在營帳的一角,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雙手捧著臉,十根手指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淌。
寧榮榮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逗逗他,開個玩笑,嚇唬他一下,結果他真把自己給要了。
最終還是她拼死抵抗,以性命為威脅,說只要他敢把最後一步走完、把孩子給她,她就一頭撞死在那裡,趙臨川這才硬生生地剎住了車。
但即便如此,自己依舊不是小女孩了。
寧榮榮啜泣了幾下,抽了抽鼻子,用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把那張精緻的小臉擦得紅一塊白一塊的。
她抬起頭,看向正在穿衣服的趙臨川,目光複雜難言。
猶豫了很久之後,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些許哭腔地說道:
「你的武魂是什麼?魂力等級是多少?」
她之所以這麼問,有兩重原因。
如果趙臨川的武魂和魂力等級能夠達到她的擇偶標準……
不,不需要達到,只要不是差得太多,那自己就認了。
以後就跟在他身邊,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妻子,做他孩子的母親。
可如果趙臨川只是個花架子,靠著一把滅魂槍和一張會哄人的嘴,本身不過是個資質平平的普通魂師。
那自己就花費一些錢財,在外面給他置辦一處房產,把他養在外面當外室。
等以後宗門的事務累了、煩了、倦了,就來他這裡放鬆一下。
反正不能白讓他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