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下,主角從來沒有去過諾丁學院,前期唐昊也壓根不知道小舞的存在,等他知道的時候,小舞已經是「人」了。)
「這……」
李郁松聞言臉上露出了難色,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不合適吧?」
「那可都是沐白他們『用過』的死豬啊。」
「嗨,我也就這麼一說,怎麼做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趙無極也沒有硬勸,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看著辦吧,我先回去了。」
趙無極走後,李郁松怔在原地沒有動作。
良久,李郁松的嘴角忽然慢慢咧開,臉上露出一個壞笑,口中喃喃自語道:
「也行,就這麼辦。」
「誰讓他弗蘭德不發工錢呢……?」
(圖文無關,侵權刪除。)
…
約莫一個時辰後。
太陽已經升到了正空。
李郁松端著一整扇烤豬排來到了弗蘭德的住處。
豬排烤得金黃焦脆,肉香四溢,飄散在空氣中,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酒沒有,就弄到這麼一扇烤豬排。」
「行啊老李。」
弗蘭德也沒在意酒的事,他笑著接過豬排,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要不要一起留下吃點?」
「不、不了。」李郁松揮了揮手,連忙拒絕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李郁松轉身就走,幾乎是小跑著離開。
「怎麼走得這麼快?」
弗蘭德看著李郁松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聲,但也沒放在心上。
他轉過身,端著那扇烤豬排,朝著屋內走去。
屋內。
玉小剛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長袍。
他坐在桌邊,目光落在弗蘭德手中的烤豬排上,幾天沒吃過一頓飽飯的他,眼珠子幾乎要粘在了上面。
「小剛。」弗蘭德將豬排放在桌上,然後拍了拍手,笑著說道:「你先吃著,我去給你取些酒水回來。」
「這、這怎麼好意思啊……」聞到肉味的玉小剛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大口口水,兩隻手不自覺地伸了出去。
「你先吃著,我去去就回。」
弗蘭德客氣了一句,然後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他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門外,只留下玉小剛一個人坐在桌前,面對著那塊金黃焦脆的烤豬排。
「弗蘭德真是太客氣了……」
弗蘭德走後,玉小剛也不再裝模作樣,直接伸手撕下了一大塊肉,塞進了嘴裡。
…
約莫一刻鐘後。
弗蘭德托舉著一個沾滿了灰塵的酒罈子走了過來。
酒罈子是深褐色的,壇身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封口處糊著幾層油紙,用麻繩緊緊地扎著,麻繩已經有些發霉了,泛著暗綠色的霉斑。
「來來來。」
弗蘭德彎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將酒罈子放在了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壇口的灰塵,吹了一口氣,灰塵飛揚,嗆得他咳了兩聲。
「這是我珍藏了十幾年的好酒,平常一直都捨不得喝。」
「今天你來了,我們不醉不歸!」
說完,弗蘭德揭掉了封泥,拔開油紙,一股濃郁的酸味瞬間從壇口涌了出來。
他沒有在意,端起酒罈,給玉小剛倒了滿滿一碗。
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碗裡晃了晃,泛著一層細密的泡沫,看起來倒也沒有什麼異常。
「快嘗嘗,快嘗嘗。」
「好。」
滿嘴流油的玉小剛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灼燒感,從食道一直燒到胃裡。
「嘖嘖。」
玉小剛嘖了嘖嘴,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口還沒熟的柿子。
「這酒怎麼是酸的?」
「酸的?酒怎麼可能是酸的?」
弗蘭德有些納悶,拿起玉小剛的碗,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看了看碗底殘留的酒液,有些疑惑不解。
「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啊……」
他給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來,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的瞬間,弗蘭德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
「怪了,還真是酸的。」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上滑了一圈,吧嗒吧嗒嘴,琢磨道:
「興許這酒就這個味吧。」
「別管它了,來來來,再來一碗。」
說著,他又端起酒罈,給玉小剛倒了滿滿一碗。
玉小剛也不疑有他,端起碗,仰頭又是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酸腐的氣味在口腔和鼻腔之間來回衝撞,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下一刻,玉小剛這邊剛把酒碗放下,肚子裡面卻突然翻江倒海了起來。
那種感覺來得毫無徵兆,像是有無數條泥鰍在他的腸道里瘋狂地鑽來鑽去,又像是有誰在他的胃裡點了一把火,火焰從胃部向下蔓延,沿著腸道一路燒下去,燒得他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不好!」
玉小剛連忙捂住了肚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像瀑布一樣從額頭上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我……我撐不住了!」
話音落下,玉小剛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在弗蘭德的房間內,「放肆」了起來。
那聲音如同萬馬奔騰,又如同山洪暴發,一聲接一聲,連綿不絕,帶著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混著酒酸和肉腥,像是把一百個茅坑同時掀開了蓋子。
弗蘭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根奧斯卡的魂技,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玉小剛,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遍地開花」的「傑作」,臉上的表情先是從震驚變成憤怒,然後又從憤怒變成暴怒,最後再從暴怒變成了一種快要崩潰的猙獰。
他的嘴唇哆嗦著,正要開口罵人時——
「不、不好。」弗蘭德的臉色也突然變得和之前的玉小剛一樣。
一股同樣翻江倒海的感覺從他的腹部湧起,像是有人在他的胃裡塞了一顆炸彈,引線已經燒到了盡頭。
他的肚子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嚕嚕」的響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咆哮、翻滾、掙扎,隨時都可能破門而出。
弗蘭德的額頭冷汗直流,順著鼻尖往下滴,臉色變成了一種不正常的蠟黃色。
他死死地捂住肚子,雙腿夾緊,整個人彎成了蝦米狀,像是在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做最後的殊死搏鬥。
「我、我也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