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群護衛即將拖著玉小肛離開時,以比比東為首的各方勢力高層魚貫而出。
就連千尋疾,都不知道何時加入了隊伍,站在比比東身旁。
比比東帶領眾人本是想要先去進行封號斗羅加冕儀式,結果剛出門就聽到玉小剛殺豬般的慘叫。
而周圍的眾人最起碼都是魂斗羅,怎能聽不懂,尤其是玉元震和玉羅冕。
「大哥,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像小肛?」
「是有點像,不過應該不是吧?他怎麼能來這裡?就算是找我也應該是回宗門,而不是找到武魂殿來啊。」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那件事,萬一小肛是因為教皇冕下……」
「咳咳!」玉元震打斷,讓他不要再繼續傳音,畢竟比比東就在前面,就算他是魂斗羅也不能保證傳音不被比比東攔截聽到。
至於玉羅冕想要說的事情,他當然知道,當年玉小剛與比比東的戀情……
不過還好他們及時分開,要不然恐怕會給藍電霸王龍宗帶來滅頂之災。
當時其實他還並不怎麼在意,甚至可惜小肛沒有把比比東拐過來。
但是現在得知武魂殿的真正實力,他這才慶幸當年他們及時分開。
至於比比東,在她聽到玉小剛的慘叫的時候就已經不想走這裡了,沒辦法,看著噁心。
但是誰讓他們已經選擇走這條路,總不能剛出來再回去然後走後門吧?於是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向那慘叫聲的來源。
其實她也有些好奇這千尋疾又搞了什麼鬼。
其餘眾人聽到這聲音也暗呼驚奇,是什麼人有膽子在如此重要的會議直呼比比東大名,不要命了嗎?
「快快快!教皇冕下出來了!快把他拖走!」護衛長不斷回頭望著比比東以及身後眾人逐漸靠近的身影,不停的催促手下拖走玉小肛。
「媽的!混蛋!一個大魂師也敢在這裡造次!」一個護衛直接一個手刀把玉小肛打暈,就要拖走。
「慢著!」威嚴又帶著一絲空靈的女聲響徹周圍百米。
那群焦急的護衛聽到聲音也不敢再繼續帶走玉小肛,而是全都單膝跪地相迎。
「教皇冕下!」眾人齊呼。
「起來吧,發生什麼事了?在這裡大呼小叫。」
護衛長連忙起身,但是依舊保持鞠躬姿態:「秉教皇冕下,此人冒充受邀前來,但是沒有邀請函,打算硬闖,被我等攔下。我離開將此人帶走,以免污了教皇冕下的眼。」
比比東身後眾人紛紛暗道這世道,什麼人都有,如此重要的會議,區區一個大魂師還想要進來?甚至強闖?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而玉元震和玉羅冕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們發現這人竟然真的是玉小肛!
「這混蛋,怎麼敢的!?」
「大哥,就先當沒看見吧,事後再把他撈出來,然後帶回家族關禁閉,好好教育教育。」
玉元震點點頭,不再看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玉小肛,但是還是悄悄關注著比比東的反應,看看比比東現在對自己兒子什麼態度。
「當真?」比比東問道。
「是!甚至這人還打算與我打賭!說是要是拿出邀請函就讓我跪地磕頭道歉,拿不出的話任我處置,想要用打賭來嚇我,不過還在屬下嚴格按規行事。」
玉元震與玉羅冕臉色遇見難看,恨不得封閉聽覺,視覺。
沒等比比東開口,千尋疾搶先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屬下不敢騙八供奉。」
千尋疾點點頭,隨即對著玉小肛虛空一點,原本昏迷的玉小肛很快便甦醒過來。
玉小肛搖搖頭,一隻手扶著腦袋,撐著地面爬起。
「我這是怎麼了?」
他抬頭一看,只見他朝思暮想的愛人,比比東就站在他的面前。
她更成熟了,更優雅了,更威嚴了,好美啊。
「東兒。」玉小肛試探的叫了一聲。
比比東聽到玉小肛如此親密的叫她,臉色如同吃了屎一樣難受。
旁邊的護衛被嚇了一跳,直接給了玉小肛一耳光。
「給我閉嘴!」那護衛怒吼。
「東兒,是我呀,我是小肛呀,我受你邀約前來參加會議,結果這群臭保安攔著我不讓我進!」
比比東淡淡回應:
「邀請函並非全被是由我親自下放,我不知是否邀請過你。」
千尋疾跟著開口:「玉小肛,你的邀請函呢?要是拿出邀請函他們怎能攔你?」
玉小肛無視千尋疾的話,站在原地怔怔的想著比比東這滿不在乎的回應。
難道自己不是被東兒親自邀請過來的?是東兒手下因為我的名聲所以才邀請我來的?
不!不可能!如此重要之事!定然是東兒親自邀請我過來的!只不過現在自己看上去有些狼狽,所以讓東兒尷尬罷了,對!就是這樣!
玉小肛現在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看上去確實狼狽,況且剛才當著如此多人叫的那麼親密,也有些讓東兒難堪。
對,要慢慢來,不能想著一步登天,大不了再追東兒一次就好了,東兒內心一定還有我的。
玉小肛整理了一下儀表,將手放到身後,擺出一副大師的姿態。
「抱歉,教皇冕下,剛才是我冒犯了,不過本人確實是受邀而來,只不過不知何時掉落,所以發生了這場烏龍,還請教皇冕下恕罪。並派人查詢我是否被邀請。」
被玉小肛無視,千尋疾有些不滿:
「玉小肛,先不說你是否受邀,剛才那護衛與我們說,你們打了一個賭?不知是真是假?」
玉小肛臉色一變,有些尷尬,不過這護衛就在旁邊,他也不敢否認,只怕繼續鬧出烏龍,於是猶豫了一下便直接承認。
反正他覺著只要能證明自己確實是受邀而來,不過只是打了一個賭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東兒還能揪著不放?為了這幾個臭保安讓自己難堪?
事後自己不找這臭保安麻煩就已經算是自己開恩了。之希望這幾個臭保安現在不要不長腦子,揪著這事不放就行。
還有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長老,也不怎麼聰明,竟然還敢主動提起此時。
事後自己一定要找東兒吹吹耳旁風,給他穿小鞋!讓他為剛才的話後悔!
「是,這位長老,不過此時只是我與幾位護衛開玩笑,並不當真。」
千尋疾直接轉頭看向那幾個護衛:「你們剛才是開玩笑嗎?」
幾個護衛互相張望著,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那護衛長想起剛才的那道傳音,心一橫,單膝跪道:
「回稟八供奉,此人囂張至極!並非開玩笑!我也是一時氣急,違反了規矩,答應了他的賭約,還請八供奉懲罰!」
「你們當時具體怎麼說的?」
「若是他能拿出來,我給他磕頭道歉。若是他拿不出來,他跪下學狗叫。」
千尋疾又看向玉小肛,問道:
「他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