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元震呆呆的看著他的好大兒。
他這是咋了?
這些年在外面到底遇到了什麼?
自己剛才的那些話也不算貶低啊!已經非常非常的克制了,真要是不克制的話,早就開罵這狗屁理論了。
那句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他聽著就覺著丟人啊!
但是小肛怎麼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就是在罵他自己,反而洋洋得意。
這一時讓玉元震感覺小肛變得陌生,曾經的小肛雖然也有些自私,自大,自卑,但是完全沒有到達這些程度。
他已經為了他的名聲,為了出人頭地,為了揚名立萬瘋掉了。
瘋得看不出他那狗屁理論的漏洞,看不出其他人對他的嘲笑。
甚至願意為了他那些狗屁理論當眾與自己作對!反駁他的父親!讓他的父親下不來台!
玉元震就站在那裡,逐漸從震驚,懵逼,到自嘲,憤怒。
「唉,真是我的好大兒啊!看來今天一定要把他給打醒了!不能再讓他繼續這樣了!要不然他定然會惹出更大的災禍!」
玉元震自嘲的歪嘴一笑:
「孽障!竟敢如此與我說話!」
聽到父親的責罵,玉小肛本能的渾身一抖,差點跪下。
但是他想到此時周圍有無數高層看著,所以他不能露怯,即便是面對自己的父親。
他勉強止住顫抖的雙腿,看了看周圍的眾人。
有看了看東兒以及滿臉都是鼓勵與讚許的千尋疾,他更加堅定!
今天這個會議,是他揚名立萬的機會!是他成為真正的,受人尊敬的大師的機會!
只要今天他能夠在各大勢力面前證明自己的理論,讓這些人全都認可自己,尊敬自己,甚至崇拜自己!
那麼,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名聲!地位!尊敬!崇拜!還有他的東兒!
所以!
我玉小肛!
絕對!
絕對!
不能屈服於父親的淫威!
想通一切,玉小肛有了底氣。
他的雙腿不在顫抖,他的內心不再恐懼,甚至看著父親生氣發怒的樣子,他反而有些想笑。
眾人包括玉元震看到玉小肛的變化,原本的鄙視,小覷都少了不少。
難道這大師玉小肛真的有點東西?
要不然怎麼這麼自信?
玉小肛不屑一笑:
「玉元震,我敬你是我父親,我也不想讓你下不來台,所以我建議你現在最好立馬乖乖坐下,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你的面子,丟了藍電霸王龍宗的面子。
這也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希望你把握好這次機會,要不然的話,恐怕你和藍電霸王龍宗都會成為全大陸的笑柄!」
玉元震渾身顫抖,這個混帳竟然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呼自己大名?!還敢威脅自己!
真是混帳!混帳!瘋了!瘋了!全都瘋了!
玉元震本來就是個暴脾氣,今天本來就受了半天氣,剛才又強忍著憤怒想要個小肛留下一點面子,結果他的這個好大兒竟然如此癲狂,簡直不為人子!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他早就一巴掌把這個好大兒扇暈,然後拖回藍電霸王龍宗關禁閉,再給他找個物件,讓他老老實實的給自己造孫子。
要是敢不從的話……
可笑,他區區29級大魂師怎麼不從?不從也得從!大不了密室處置!
「小肛!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坐下!我當著這麼多人給你留點面子!」
「不可能!現在是我給你留點面子!你先坐下!」
「好好好!看來我這些年養出來了一條狗!不!是一條白眼狼!」
「你竟然敢罵我是白眼狼?!玉元震!你等著瞧!我早晚會帶領藍電霸王龍宗再次崛起的!只有我才能帶領藍電霸王龍宗登上大陸的巔峰!
至於你!你就老老實實的養老等死吧!我會向你證明我自己的!」
「好好好!那我就親自來打破你這些狗屁理論!老夫雖然並不精通理論,但也不是你這個小小的大魂師能夠相比的!
首先你這個第一,三,五,六,七,九,十哪個不是魂師界的常識?多少年限的魂環什麼顏色還需要你來發表理論?其他魂師都是傻逼嗎?
就比如一個90級魂斗羅不知道萬年魂環什麼顏色?結果路邊隨手殺了一隻豬玀,吸收十年白色魂環?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的傻子嗎?!在你出生之前的封號斗羅難道都亂吸收魂環嗎?見什麼吸什麼,和你這條狗一樣,見誰咬誰!
或者說難道在坐的各位都是靠著看你的理論才沒有亂吸魂環?!那我沒有亂吸收魂環時不時還要謝謝你!謝謝你在你娘胎肚子裡面教我!
再比如第二條,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簡直就是放屁!
照你這麼說,你的豬玀武魂不是廢物,那麼已經三十多歲還是大魂師的你才是廢物嘍?既然你是廢物怎麼還敢自稱理論大師?!
那麼到底你是廢物還是你的豬玀武魂才是廢物?!
要我看!全都是廢物!你的豬玀武魂還有你這個人,全都是我藍電霸王龍宗的恥辱!我玉元震的恥辱!
再比如第四條!魂環的吸收年限!你只說這所謂的上限,我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總結過來的。
但是總所周知,每個人對於武魂年限的承受能力都不同,體質好的可以高一些,體質低的可以少一些。
就比如輔助武魂,通常第一魂環不會超過三百年,要是真按照你這個簡陋的理論吸收,恐怕不知道多少輔助魂師會爆體身亡!
而體質強一些的戰魂師,要是完全按照你給出的上限吸收,也恐怕不知道會浪費多少天賦!就比如……」
玉元震本想舉出比比東的例子,但是及時反應過來不能拿著比比東距離,要不然恐怕會惹的比比東不滿,於是最後只是鼻孔重重噴氣,憤怒的看著玉小剛。
玉小肛聽到玉元震這一番話,早就被打擊的認不清東西南北了。
他的嘴巴不自覺的張開,渾身顫抖。
「不,不可能!我的理論不可能有問題!你這只是詭辯!只是詭辯而已!我才是正確的!我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