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拍完了嗎？」
看到這訊息。
陳默直接給姜雪轉了八千塊過去，畢竟說好的五五分，不過多給五百也無所謂，就當是湊個整了。
下一刻。
姜雪的影片電話就打了過來。
手機螢幕里，姜雪那張清秀的小臉湊得很近，帶著著急。
「默哥！」
「你怎麼給我轉了八千啊，太多了！」
「給你，你就拿著。」陳默臉色一正，打斷她，語氣不容商量，「這是你應得的。」
「可是！」
陳默直接打斷她：「今後再跟我這麼客氣，推來推去的，我可真生氣了。」
「而且這話我就不說第三次了！」
看著他那副嚴肅的樣子，姜雪到了嘴邊的話，又乖乖咽了回去，小聲「嗯」了一下，抱著手機，耳根卻悄悄紅了。
「對了默哥。」她話鋒一轉，聲音軟了下來，「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陳默笑了笑，「等下打車回去，到劉哥那燒烤攤對付一口。」
「那......要不要我陪你呀？」姜雪捏著衣角，試探著問，聲音細細的。
陳默看著她的樣子，有心逗她，挑眉，故意拖長了調子。
「陪？怎麼陪？」
「哎呀！」姜雪臉「騰」地一下紅了，嗔怪地瞪他一眼，「默哥！就是，就是陪你吃飯嘛......」
「吃飯就不用陪了。」陳默忍著笑，「你今天也累一天了，早點歇著。」
姜雪輕輕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兩秒，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其他的呢？」
「嗯？什麼其他的？」陳默裝糊塗。
姜雪這下算是反應過來了，他這是故意逗自己呢，頓時又羞又氣，隔著螢幕嬌嗔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
「就是......晚上......睡覺嘛......」
「哈哈哈。」陳默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直樂，「行了，不逗你了。今晚不用，你好好休息。」
「哦......」
姜雪耷拉下眉眼，那點小失落全寫在臉上，卻還是乖乖點頭。
「那默哥你少喝點酒，吃完早點回去，到了給我發訊息。」
「知道了。」
又溫聲說了兩句，陳默才笑著結束通話了影片。
他收起手機，站在夜風裡，輕輕舒了口氣。
唉。
說起來，男人一有錢，這老二才是最遭罪。
今天一下午，十倍攻速開了一輪又一輪，就沒怎麼歇著，莖伸縮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掏出手機叫了個車。
看著上面還有一公里到達。
天天打車，到底不是個長久的事兒。
他大一那年就把駕照考下來了，本本族當了這麼些年，車卻是一輛都沒買過，說穿了，還是沒錢。
可如今不一樣了。
更何況自己這外出跑客戶，天天打車也不方便。
再說哪個男人，心裡沒個買車的念想呢。
「等這兩天得空，去4S店轉轉。」陳默默默想著。
正想著，一輛網約車穩穩停在面前。
......
二十多分鐘後。
車在出租小區附近那條熟悉的小吃街路口停下。
陳默付了錢下車，遠遠就瞧見劉哥那輛冒著煙火氣的燒烤推車，炭火明滅，孜然混著辣椒麵的香味飄出半條街。
他走過去，熟門熟路地拉過一張塑膠凳坐下，揚聲吆喝。
「劉哥，老樣子！」
「好嘞！」
烤爐前，光著膀子，系著油亮圍裙的劉哥扯著嗓子應了一聲，手裡的扇子「呼啦」一煽，火苗「騰」地躥起老高。
不一會！
陳默還正玩著手機，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
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瓶碰撞聲，一份擺滿烤串的鐵烤盤落在桌上，緊接著一瓶冰鎮啤酒遞到了他面前。
陳默收起手機抬頭，目光有些意外。
站在她面前的是個看著不過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頭髮打理得倒是比較個性，半扎高馬尾清爽利落，剩餘的大波浪捲髮蓬鬆凌亂地披在肩頭，烏黑的髮絲間夾雜著亮眼的粉藍挑染。
裡面一身潮酷的塗鴉印花T恤，外頭套著一件灰粉拼色的寬鬆連帽開衫，兩隻肩膀隨意滑落，衣料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
小姑娘察覺到陳默疑惑的目光，一點不怯生，手腳麻利的開啟啤酒瓶蓋，將酒瓶推到他手邊。
「哥，我叫艾笑笑，烤串的是我老登，收銀的是我媽！你叫我笑笑就行！」
她說著，俏皮地努了努嘴，示意著炭火旁忙活的中年夫婦。
陳默微微頷首，眼裡有些驚訝。
這女孩他還是第一次見！
只不過這夫妻倆都是老實人，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位打扮新潮，長相精緻，渾身透著張揚個性的女兒。
當然這上面是褒義詞，貶義詞就是，這特麼不就是精神小妹嗎？！！
艾笑笑將啤酒遞給陳默。
陳默接過去，有些疑惑道：「你爸姓劉，你姓艾？！」
「哎呀哥，我這是隨我媽的姓，我姥爺就我媽一個閨女，我弟弟隨我爸，我就隨我媽了！」
艾笑笑說道。
「這樣啊！」
「謝謝了！」
陳默揚起手裡的啤酒
「不客氣！」
艾笑笑眉眼彎彎，一雙杏眼彎成了小月牙，毫無拘謹之感。
她見陳默桌上空空蕩蕩，又順手從旁邊端來一碟免費的醃蘿蔔，放在烤盤邊，大大方方道：「哥，送你的，解膩！我爸烤的串今天火候剛好，你嘗嘗，不好吃你儘管說！」
說完，她也不多打擾，轉身蹦蹦跳跳地跑回攤位邊上，幫著她媽收拾打包餐盒，動作麻利。
陳默看著她靈動的背影，挑了挑眉，拿起竹籤慢悠悠擼著烤串。
炭火香氣混著晚風撲面而來，冰啤酒入喉。
爽！
陳默感慨一聲，身子靠著椅背，抬頭望了一眼滿是星星的天空。
少頃！
攤位上的客人陸陸續續離開，街口也總算清靜了些。
就在這時，艾笑笑又攥著幾串烤串，一路小跑了過來。
「哥，老登送你的。」她把烤串往陳默面前一擱，「剛出爐的脆骨，趁熱吃。」
陳默笑著接過來，扭頭朝炭火那邊看了一眼。
笑笑口中的老登正翻著烤串，察覺到他的目光，也偏過頭，憨厚地笑了笑，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小陳啊，工作的事找到了嗎？」他一邊翻串一邊喊著：「不過也別著急，慢慢找，啊？」
「謝了劉哥！」陳默揚聲回了一句，笑道：「工作的事解決了，我準備創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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