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先讓我拍組藝術照，這才是正事。」
陳默笑道。
雖說第二次的藝術照就少了很多，但是積少成多。
林婉棠聞言，又是一個白眼飛過去，湊在他耳邊，聲音又軟又黏。
「不是吧.......人都在你懷裡了，你非要拍那破照片？」
「這叫藝術。」陳默一臉正色，義正言辭，「俗人理解不了的。」
「行行行，我不懂。」林婉棠被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氣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推，「那陳藝術家，您倒是趕緊拍啊。」
陳默的手往下探了探，忽而又是一笑。
怪不得這麼著急。
敢情都成窪地了。
好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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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馬上就拍，不過這一組，裡面不許穿。」
「.......你這藝術照，是越來越不正經了啊陳老師。」林婉棠咬著唇，紅著臉瞪他。
「你懂什麼。」陳默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這是在捕捉，布料縫隙之間，那種若隱若現的，自然的美。多一層，意境就破了。」
「切！」
林婉棠撇撇嘴，當即在陳默面前，把瑜伽褲拉下來，很快指尖勾著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輕得幾乎沒有分量。
「喏。」她似笑非笑地把那點布料遞到他眼前，「藝術照要拍，這個.......陳老師要不要啊？」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認真地給出建議。
「這個我建議你掛閒魚，標個原味，說不定比你上一節課還賺。」
因為那黑色蕾絲上面，還有一處非常明顯的痕跡。
絕對有人買。
「切！」
「來吧！」
「等會我還要去你介紹的客戶哪呢！」
陳默說道。
很快。
就在一組照片拍完的瞬間，那道熟悉的機械音，準時在腦海里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藝術照！】
【當前藝術分+480，累計4143/8000】
陳默嘴角微揚。
不錯，非常可以了。
「現在可以了吧陳老師！」
林婉棠迫不及待的手伸過去。
「現在可以了，不需要前戲了吧？」陳默打趣道。
林婉棠白了他一眼。
瑜伽褲都浸透了，還要什麼前戲。
這陳默就是故意說的。
而陳默一把將她抱在瑜伽器材上。
林婉棠驚呼一聲道：「剛才還不著急呢陳老師，我先把瑜伽褲脫了。」
「別啊！」
「要的就是瑜伽褲！」
陳默笑道，走過去，把在櫃檯上面的剪刀拿了過來。
看到這。
林婉棠頓時明白了。
忍不住打趣道：「呦，你還是一個老玩家啊。」
陳默剪開之後，笑道：「主要是看得多了。」
說完。
陳默默念一聲。
系統，十倍攻速，開啟！
給這小小的瑜伽褲來億點震撼！
頓時！
林婉棠身子都猛的一抖。
少頃。
一個小時後。
陳默撇撇嘴：「林老師，你這不行啊！」
林婉棠癱在瑜伽墊子上。
瑜伽墊上，林婉棠癱成了一攤好似要融化的奶油。
高馬尾早就散了，汗濕的碎發黏在泛紅的臉頰和脖頸上，瑜伽服皺巴巴地貼著身子，胸口劇烈起伏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抬，眼神都是飄的。
她緩了好半天，才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陳默........你機器吧？」
她嘴上抱怨，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太絕了！
比第一次的體驗還要刺激。
這哪是人啊，這簡直是頭披著人皮的牲口。
「我就當林老師這是誇我了。」陳默神清氣爽地收拾著相機，「這也算你的小福利，畢竟你還給我介紹客戶呢，對吧？」
「切！」林婉棠有氣無力地啐了一口。
「對了，說正事。」陳默在她旁邊坐下，「你這客戶，到底哪來的？」
畢竟是個孕婦。
他還是要簡單了解一下的。
「好久以前的一個客戶了，我都快忘了這人。」
林婉棠緩緩站起身子，彎著腰，將地面已經濕透的瑜伽墊給捲起來放進垃圾桶里。
嘴裡同時說著：「前幾天她刷著我朋友圈那組你拍的照，特意來問是誰拍的，我順手就把你推過去了。」
「哦？」陳默眼睛一亮，「聽你這意思，原本要介紹的客戶，不是這個？」
「那你怎麼不一起給我介紹過來！」
陳默不滿道。
「介紹不了！」林婉棠白他一眼，「人家正談著戀愛呢，好不容易找著個物件，膩歪都來不及，哪有空拍什麼私房。」
「等等。」陳默眉頭一皺，「你那朋友........是男的？」
他一臉正色，擺了擺手。
「男的我可不拍啊。」
倒不是他跟錢過不去，關鍵是系統認人，給男的拍，那點藝術分半毛沒有，也沒有結算乘於基礎分。
就真只能賺那一千來塊的辛苦錢，價效比低到塵埃里，不如不接。
「女的。」林婉棠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啥？」
陳默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好傢夥。
找著物件的是女的，談的戀愛物件........還是女的。
蕾絲邊啊。
他瞥了眼林婉棠那不太自然的神色，忽然想到什麼。
眼神怪異的看著她。
「你這反應.......你跟她，是不是也有一腿？」
「說什麼呢你。」林婉棠沒好氣地瞪他，頓了頓，又添了句，「........也不算有一腿吧。主要是我那朋友，是真挺酷的。」
「有一回一塊兒出去玩，住一個酒店，你懂吧？」
「細嗦。」陳默一臉認真地湊近。
這瓜！
聽著就攢勁啊。
「嗦你個頭。」
林婉棠沒好氣道，身子坐在沙發上面。
「趕緊找你的孕婦客戶去，少在這兒八卦。」
「別啊，我倒真挺好奇，這女的有多酷。」
「先讓我瞅瞅。」
陳默順勢坐了過去。
林婉棠拿起手機，點開相簿，遞給他。
看了一眼，然後又滑動了一下幾下相簿。
還是這個女孩的照片，只不過衣服換了一身利落的運動背心，肩背線條練得利落漂亮，對著鏡頭挑眉，又颯又冷，確實是那種一眼就忘不掉的酷。
剩下的幾張全是健身房裡的訓練照，馬甲線、手臂線條。
「她還健身？」
「人家自己開健身房的。」林婉棠道。
「好。」陳默當即拍板，把手機還給她，一臉鄭重，「這個人，務必給我介紹，交給你了，林老師。」
「切。」林婉棠撇嘴，「人家喜歡女的，你沒戲。」
「你這話就不對了。」陳默站起身，理直氣壯，「我又不是找女朋友，我是想掙錢。」
這話，是實話。
因為這女孩看臉、看身材、看氣質，樣樣都在林婉棠之上，綜合基礎分低不了，到時候交易額一乘，那才叫真正的大單。
「是是是，錢串子。」林婉棠擺擺手，「有機會我替你問問，成了吧？趕緊滾。」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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