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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梅晚螢嫁誰,我說了算!

2026-09-19 11:42:05 作者: 一笙向財

  太子再次登門,梅夫人作為當家主母,出面招待他。

  請人在前廳喝茶,沒讓他進後院。

  與裴硯交鋒沒討到好,太子心裡憋著火,唯有把火氣發泄在裴硯在乎的人身上,他這口氣才會順。

  裴硯性格冷漠,身邊除了梅晚螢,就沒別的突破口。

  不把梅晚螢弄到手,太子不甘心!

  第二次登門,還是沒見到梅晚螢,太子眼底醞釀起陰鬱的風暴。

  摩挲指間的玉扳指,太子漫不經心地問:「怎麼沒見梅姑娘?」

  梅夫人笑容得體,似沒察覺太子的不悅,「阿螢病還沒好,不能出門見風。」

  頓了頓,又道:「若把病氣過給您,便是阿螢的罪過了。」

  太子打定主意要見梅晚螢。

  一是和裴硯較勁。

  二,梅晚螢貌美嬌憨,春日宴一見,便讓他愣了神。

  他想納梅晚螢入東宮,絕色佳人,當配人中龍鳳!

  梅晚螢就該是他的。

  他動了心,不然也不會親自來將軍府。

  而且是第二次!

  單純給梅家施壓,他有的是法子!

  「正好孤帶了太醫,讓他給梅姑娘診脈,缺的藥孤去尋,務必調理好梅姑娘的身體。」

  梅夫人哪能讓太子接近女兒?

  這人陰晴不定,做事荒唐,她們躲都來不及!

  「大夫已經瞧過了,開了藥方,休養幾日就能大好。」

  太子勾唇,「既如此,說明梅姑娘病得不嚴重,不至於下不來榻,孤也就放心了。」

  話鋒一轉,「來都來了,孤與梅姑娘說幾句話,夫人,您該不會攔著吧?」

  

  他用了攔這個字。

  這是儲君,是聖上欽定的繼承人。

  若沒強大的後盾,誰能攔他?

  太子對梅晚螢勢在必得,梅夫人心裡又急,又無力。

  若裴硯娶了阿螢,哪怕是死,她也安心了。

  可裴硯就是不同意。

  梅夫人心裡越發難受,梅家養大了裴硯,他為何心狠至此?

  就因為將軍府沒了主心骨,不能給他帶來助力嗎?

  梅夫人笑得艱難,「等阿螢病好了,府里設宴招待,到時還請殿下來府里喝杯酒。」

  到時候由她出面,把交好的人家都邀請來,總好過讓阿螢和太子私下裡見面。

  梅夫人沒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太子沒那麼容易打發。

  否則也不會讓梅夫人頭疼,不得已走了下下策。

  「擇日不如撞日。」他這般說,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

  梅夫人下意識轉了轉腕上的玉鐲,這是她心情煩躁時的表現。

  太子氣定神閒,無視對方的不情願和焦躁。

  「梅夫人,是您帶路,孤親自去看望梅姑娘,還是您遣人,把梅姑娘喚來前廳?」

  無力感洶湧而來。

  她還活著呢,就有人上門,對阿螢步步緊逼。

  要是她沒了,這些人得把阿螢吃得渣都不剩!

  眼眶驟然發酸。

  梅夫人看向劉媽媽,讓她去喚梅晚螢。

  劉媽媽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是梅夫人的陪嫁丫鬟,後來由梅將軍和梅夫人做主,把她許配給了府里的管事。

  可惜她福薄,嫁人沒兩月,男人就死了。

  懷的遺腹子也夭折了。

  後來,螢姐兒出生了,還喝她的奶水長大。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劉媽媽覺得,螢姐兒就是自己的血脈親人。

  如今她處境危險,若被太子得逞,進了那吃人的東宮,螢姐兒該怎麼活?

  劉媽媽的心,針扎似的疼。

  但府里頂天立地的男人沒了,胳膊拗不過大腿,到底還是讓螢姐兒受委屈了。


  劉媽媽一走,太子眼裡的陰鷙消散了幾分。

  他也不想嚇到梅晚螢,但她們要是不識趣,就別怪他採用強硬手段。

  還好,這些人還有點眼力見,知道不能得罪他。

  「太子好大的架子,你所謂的探病,就是強迫病人拖著病體招待你?」

  裴硯大步而來。

  沒讓管家帶路,熟門熟路地走進正廳,就跟回自己家一樣,沒有半點彆扭。

  看到他,梅夫人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裴硯不願意娶阿螢,但有他在,阿螢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哪怕是太子,也不行!

  好不容易見到了裴硯,梅夫人迫不及待想把那日的事說給他聽。

  讓他負責,把梅晚螢娶回家。

  可在場的還有個外人,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

  起身迎了上去,「阿硯,你怎麼來了?」

  梅夫人態度熱絡,臉上掛著真心實意的笑。

  裴硯覺得不自在。

  以前梅夫人對他可不是這個態度。

  雖然沒虧待過他,但覺得他對梅晚螢不好,對他便不冷不熱。

  裴硯能理解梅夫人的心情。

  以後,若他的女兒被「欺負」,他也沒法給人好臉色。

  這個念頭一起,裴硯被嚇了一跳。

  他哪來的女兒!

  連忙把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出腦海。

  暗想,梅晚螢克他,每次和她沾上關係,他就變得奇奇怪怪。

  得離她遠點。

  解決了太子,再給梅晚螢找個無可挑剔的男人,把她嫁出去。

  從此,他不會再見梅晚螢,也不會再管她。

  短短几息,裴硯心裡閃過無數想法,面上還是平靜無波的模樣。

  對梅夫人說:「江南來的鮮魚,我讓人送去了廚房。」

  梅夫人心情複雜。

  說裴硯對阿螢不好,可他偶爾也會有體貼的舉動。

  說他對阿螢好,他又總對阿螢惡語相向,一個勁地把人往外攆。

  梅夫人從未見過這麼矛盾的人。

  難怪阿螢一顆心被他吊得死死的。

  這忽遠忽近的態度,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阿螢是養在深閨的小姑娘,不經事,哪能不迷糊?

  梅夫人:「阿螢生病的時候就愛喝魚湯,這下她可高興了。」

  裴硯的嘴角不受控制,往上挑了挑,又很快繃直。

  轉瞬即逝,沒人察覺他的變化。

  裴硯在太子對面落座。

  「男女有別,阿螢還未出閣,不適合見外男。」

  話是和梅夫人說的,視線卻落在太子的身上。

  被壞了好事,太子心裡惱火。

  怒極反笑,「孤已經向父皇請旨賜婚,梅姑娘生病,孤怎好不來探望?沒親眼看到梅姑娘,孤不放心,二弟,這是人之常情。」

  裴硯輕嗤,沒跟太子兜圈子,也為了安撫梅家人的心,他把話擺在了檯面上。

  「梅晚螢嫁誰,我說了算。」

  「她不進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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