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白虎衛齊齊高呼,士氣攀升到了頂峰。
在戴墨白第四魂技的加持下,白虎衛的攻擊力、防禦力、魂力全都提升了兩成,反觀嘯月狼則衰弱了兩成。
一增一減,雙方的實力差距拉開了整整四成,完完全全的一面倒。
渾身金光的白虎衛好似金甲神兵,手中長戈無情收割嘯月狼的生命。
趁著白虎衛擊殺嘯月狼,戴墨白也沒閒著。
他邁步走到朱竹雲身前停下,一把將對方抱在懷中。
「我說過,你是屬於我的。」
戴墨白低頭貼在朱竹雲耳邊,一如三年前那樣。
「殿下.....」
朱竹雲輕聲呢喃,反手抱住戴墨白。
她抱得極緊,緊到幾乎要將自己融入到戴墨白的懷中。
這一刻開始,朱竹雲知道,她再也離不開戴墨白了。
站在一旁的朱竹清那對水靈靈的眼眸此時正緊盯著相擁的兩人。
要是....要是剛才差點被咬到的人是我就好了.....這樣,太子哥哥抱的人就是我了.....
腦海中出現的念頭讓朱竹清嚇了一跳。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在覬覦自己姐姐的男人。
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罪惡感。
可與此同時,一股別樣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她在心裡感激自己姐姐的捨身相救。
但在內心的更深處,她渴望得到戴墨白的擁抱。
「太子哥哥——」
朱竹清按捺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她伸出手,拽住了戴墨白的衣角。
戴墨白低頭,正對上她渴望的雙眸。
「我也想要.....」
她聲音囁嚅,像只撒嬌的貓。
戴墨白笑了一聲,伸手同樣將朱竹清攬在懷中。
竹清想要,竹清得到。
朱竹清的嘴角不受控地翹起,一對眼眸已經彎成了月牙。
忽的,一道視線從朱竹清右上方投射而來,被她精準感知。
她仰頭看去,正對上自家姐姐古井無波的目光。
沒來由的,她心裡泛起一絲慌張。
朱竹清下意識躲閃目光,但在移了半寸之後,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不對,我和姐姐一樣,都是太子哥哥的未婚妻,我為什麼要心慌?
如此想著,朱竹清心裡升起幾分底氣。
她不再躲閃,反而大大方方迎上姐姐的目光。
雖然自家妹妹眼中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但朱竹雲還是從其中讀出了「不退讓」這三個字。
看著妹妹這個樣子,朱竹雲情不自禁笑了一下。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但這一次,她們爭的不是大位、不是生死,是戴墨白的寵愛。
兩姐妹暗地裡的小動作自以為隱蔽,可實際上已經被戴墨白看了個清清楚楚。
不過他沒有選擇介入,也沒打算制止。
畢竟有競爭才會有動力,更何況,不管兩人如何爭寵,最終的受益人都會是他。
耳邊,喊殺聲逐漸停歇。
戴墨白放開懷中的朱竹雲、朱竹清姐妹,在兩人不舍的目光中轉過身去。
「罪將陳虎護衛不周,請殿下責罰!」
和璃月聯手斬殺了嘯月狼王的陳虎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山嶽傾倒般跪在戴墨白身前。
還沾染著鮮血的粗獷臉上帶著化不開的羞愧。
剛才嘯月狼突破銅錢陣的一幕他看到了,但他被嘯月狼王困住,根本抽不開身。
若不是戴墨白及時趕到,朱竹雲必定香消玉殞,後果不堪設想!
「請殿下責罰!」
白虎衛跟在陳虎身後,齊刷刷跪了一片。
「既然你們請罪,那就罰你們處理這些嘯月狼的屍體,順便收斂白虎衛的屍骨,不得有誤。」
戴墨白看了眼跪倒在身前的眾人,沉聲說了一句。
聽到戴墨白的話,包括陳虎這個統領在內,白虎衛大腦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這哪裡叫什麼懲罰,甚至不及戴墨白罵他們一句嚴重。
「都愣著做什麼?行動起來。」
戴墨白催促了一句。
「是!殿下!」
反應過來的陳虎應了一聲,率先起身開始打掃營地。
趁著眾人打掃戰場,戴墨白左右看了看,目光最終落在營地旁的青石上。
他比劃了青石的大小,滿意地點點頭後,聖光白虎悄然附體。
腳下第二魂環亮起,聖光裁決·審判發動,背後光翼展開,化作六柄光刃。
戴墨白凝神控制,光刃精準落在青石上,石屑紛飛。
隨著時間推移,原本不規則的青石逐漸有了形狀,一點點拉長變得立體。
「殿下,兄弟們的屍首已經整理好了,可以下葬了。」
陳虎來到戴墨白身旁,躬身行禮。
「再等一下,就快好了。」
戴墨白回了一聲,空中飛舞的光刃不停。
「是。」
陳虎應了一聲,靜靜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石屑掩蓋,他沒看出戴墨白切割的是什麼。
又過了三、五分鐘,空中飛舞的光刃終於停下,重新化作光翼消失在戴墨白身後。
戴墨白拂袖一揮,魂力激盪間掀起一陣狂風。
堆積的石屑被風吹起,終於露出其下掩蓋的物體。
碑,竟是一塊青石碑。
「殿下為何雕了一塊石碑?難不成.....」
陳虎愣了一下,腦海中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
「陳虎,你身為統領,應該記得住手下白虎衛的名字吧?」
戴墨白側頭看向陳虎。
「記....記得!」
意識到戴墨白要做什麼,眼眶發熱的陳虎用力點了點頭。
「好,那就由你刻下他們的名字。」
戴墨白讓開身形,示意陳虎上前來。
「是.....是!」
陳虎只覺得胸口堵了塊什麼,向來嘹亮的嗓音變得沙啞。
他快步走到石碑前,伸出的手指輕顫。
片刻後,他壓下心中的情緒,被魂力包裹的手指緩緩落筆。
石屑撲簌簌落下,一個又一個名字歪歪斜斜刻在了石碑上。
一口氣寫下九個名字,陳虎才終於停下。
「殿下,寫完了。」
陳虎轉身看向戴墨白,眼眶已經變得通紅。
「立碑,送他們最後一程。」
「是!殿下。」
陳虎魂力運轉,雙臂張開,直接將一人高、重達千斤的石碑抱起,穩穩插進為死去兄弟挖好的墓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