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睡眠的意義,是為了什麼呢?
每當步入夢鄉的時候,我都會在想,除了休憩外,為何人會想做夢,甚至將美好的事物與其掛鉤。
也只有在這個空閒我能去思考,這種沒邊際的事情。
就是沒有一次,能得出結果,就在逐漸濃厚的睡意中……迷失了自我。
說不定,這就是沒有解的答案呢。
放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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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做夢的,有些時候就是那樣,睡夢中沒有任何實際性的畫面可以呈現,所有的就只有空濛蒙的一片,以及混沌的意識。
對此浩青習慣性的想要在其中沉淪,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期間,有些雜音傳了進來。
「誒都,好黑啊……是誰把燈關了嗎?什麼都看不見啊!」
「笨蛋,這裡怎麼會有燈,你以為這是房間啊!」
「誒?小克莉絲也在這嗎?」
「喂!你在摸哪裡啊……別亂來!」
「雪音,立花……安靜點,我們還不知道這裡什麼情況。」
這三道聲音混在一起,瞬間讓這裡變得咋咋呼呼的,讓人的神經不斷往暴走的邊緣撩撥。
哪來的聲音……是誰在外邊放大音量看片嗎?
以前不是沒有過這情況,外邊的人放聲音,睡夢裡的人在夢境裡就會同步出現影響……雖然通常很快被刺激著醒來,可這回好像不同,折磨持續了很久都沒消停。
「話說誰有帶燈嗎,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啊……」
「我以為你們會帶手機的,原來不止我一個這樣啊?」
「前輩也一樣嗎?」
「檢查過了,除了Gear,其他物品統統是缺失狀態……」
「啊……那好像沒辦法了呢,嘿嘿。」
「唉,真羨慕你這笨蛋無憂無慮的態度。」
好吵啊,你們就不能停下來嗎?
就在浩青想著的時候,臉上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溫熱。
「誒,這個感覺,是前輩嗎,我……」
啪——
一陣響亮的脆響後,場面瞬間陷入寂靜。
啊……世界清淨了。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後面又傳了一陣鬼叫——
「雪音,發生了什麼,聲音好像是從你這邊傳過來的。」
「好像有人拍了下你的手呢,啪的一下,很響呢~」
「喂,喂,你們都不知道,那就是……這裡有其他人在?」
「有這個可能,但是到這裡後我就觀察過了,沒感受到有人的氣息。」
「沒,沒有人的氣息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前輩你說這裡有鬼嗎?哈哈……怎麼可能啊,在幽暗環境搞惡作劇拍人的手,爛俗的鬼故事都不會這麼演,對吧?」
「小克莉絲,你在發抖呢。」
「你是在說我被嚇到了嗎?才沒有呢!」
「雪音,不要逞強,我們就在你身邊。」
聲音越來越大,浩青著實是忍無可忍,抬起手睜開眼,紅色的光輝大放,映照出了他那張陰沉的臉——
「你們……誰啊?」
片刻的沉寂後,是一聲驚雷般的炸響。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鬼啊!」
「幽靈先生生氣了!」
「哪怕是鬼,防人之間也不會退縮!」
混亂中,那一頭藍毛,看上去是前輩的傢伙擋在後面這紅黃兩小隻面前,氣勢洶洶的,是屬於戰士的銳氣。
但是現在的浩青,只覺得很煩。
什麼莫名其妙的……
腦子裡一頭漿糊的浩青操持著一發熱能彈,看著一片混亂的現場,想了想,還是無法理解。
呼,反正,是在夢裡,隨便了。
想到這他將熱能彈對準目標,就要發射。
就是在這期間,她們中間好像又發生了變動。
「翼小姐,能讓一下嗎?」
「等等,立花,你想做什麼?」
「餵你這笨蛋,對方都打算打過來了啊!」
無視他的威脅,一個亞麻色的笨蛋就興沖沖的朝他這邊沖了過來,以為她要打過來的浩青反手調整,卻沒想到她一把手就抓握了自己的手。
被抓住手的瞬間,浩青下意識就要讓熱能彈爆開,但是下一瞬她說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能見到你的!」
「……你在說什麼?」
手上的舉動停下,看著那少女眼中的熾熱,浩青心中困惑的同時,面不改色的移開了目光,後退一步,想要讓手自然鬆脫開,不想對方手勁很大,牢牢抓握住沒有放開。
「誒?小蟲,你不記得我了嗎……」
這人自顧自失落後,又馬上振作起來。
「我叫響,立花響,年齡……」
「等等!」
不等她說出話,浩青就將揮手打住,順帶散去了熱能彈。
「你說你叫立花響?別開玩笑了。」
那位裝者會對剛見面的人這麼親近嗎?呃……雖然不是沒有,但他覺得自己肯定不符合這個條件就是了。
「誒都,可我就是響啊……」
這話說得,讓她覺得有點小受傷。
「好吧,就算你是,小蟲又是說誰啊?」
「誒?你連這都忘了嗎?這是你讓我給你取的啊……」
就在氣氛莫名轉換的時候,處在後方的白毛和藍毛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交匯間,滿是震驚。
「她說的,是那個小蟲?」
「騙人的吧?那不是那個笨蛋的幻想嗎?竟然真的存在嗎?」
「而且我記得立花說過那位小蟲已經不在來著……」
「喂,喂,別說這麼恐怖的事啊,難不成你想說我們眼前的這傢伙是,是鬼嗎?還是說我們已經死了?」
「沒事的雪音,哪怕成了鬼,作為防人我都會貫徹到底……」
「前輩你就別在這時候展現你那詭異的幽默感啊!」
而另一邊,兩個人抓著手的討論已經抵達了一種詭異的烈度。
「誒?你連面罩都忘了嗎?這種記憶缺失,必須得去看醫生才行了啊!」
「呵呵,多謝提醒,但是我的身體很健康,無需去看醫生。」
看得時候沒怎麼覺得,親身接觸後他就發現,一激動起來,立花響說話就和連環炮一樣,語速快的同時,還夾雜著一些胡話,連番砸下來,已經讓他有點頭暈了。
更關鍵的是……這傢伙還一直抓著他的手,讓他想自如退開都做不到!
「這種態度絕對不行!身體有問題必須得治!」
不知道為什麼,關切這問題上她就激動起來了。
「哦哦,那麼我去看,所以……立花響小姐,你能把手給我鬆開嗎?」
但是浩青現在並不想跟她就這個話題糾纏,很是冷淡的就要藉著這話順勢把手抽開。
都把話說到明面上了,再怎麼熱情她都會讓步吧?
「抱歉……不行。」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的態度比預想中的還要堅決……或者說,纏人。
「因為在這裡放開的話,小蟲會直接抽身跑掉吧?」
「那不正如你的願嗎?」
浩青迴避目光打算拉扯,不想響強行將其拉到了一個直線上,眼神異常堅定的與他對視。
「不,小蟲就想藉機拉開距離,然後轉頭把這話忘掉……我說的沒錯吧?」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知道我在想什麼?
心思被說中的浩青嘴角抽了抽,嘴硬道:「別找藉口,我都答應了,放開。」
「不要。」
「那你想怎麼樣?」
「你不擺正態度,我就不放!」
「有趣,但是我最討厭有人對我指手畫腳!」
「一意孤行要搞壞自己身體的小蟲同樣討人厭!」
「你說什麼?」
莫名誘發爭吵的兩人額頭幾乎撞在一起,在外的兩個裝者見事不妙連忙上前。
「笨蛋,你熱血過頭了!」
「立花,還有那位……小蟲閣下,都冷靜點。」
「吵死了!」
兩人帶著憤怒的目光回瞪,讓克莉絲和翼都愣了一下。
有點……嚇人。
不知道為什麼,是不能介入的氛圍……
然後就當他們回頭繼續怒視彼此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發話了——
[沒錯,就是這樣,互相爭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