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絕頂不朽之王看向赤王，等待他的答覆。
而赤王的表情也很精彩。
因為在他觀察未來中，不論哪一種情況，石天都會踏足異域才對！
他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看穿了我的計劃？
可是我沒笑啊！
石天從天淵中退回，返回了原始帝城。
「師尊，幸不辱命。」
林鎮立刻飛來，沖著師尊行禮。
「做得不錯，老三把誅仙劍留給你真出乎為師意料，你用得倒是順手。」
石天笑著拍了拍徒兒的肩膀。
「看你有所感悟，待會可去閉關，柳神所傳之法可以參考，或可得仙王道果。」
「三師兄讓額持劍護持師尊和七界，這劍我也是第一次用，倒也不賴。」
林鎮憨厚地笑了笑。
其他不說，這一劍斬下去的時候，很爽！
石天看向下方被斬的不朽之王屍骸，抬手一撈將其收入真谷界鎮壓。
「這是你的戰利品，你自己回去處置。」
「謝師尊。」
「等會你要繼續鎮守原始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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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吩咐弟子一句，隨後帶他一起落在帝城城頭。
柳神、孟天正一行人全在此地。
並且徐皇主還成功帶來了援軍，帶著帝關的守軍，重啟了仙古傳送陣，成功抵達原始帝城。
在剛剛的守城戰中，幫助封王者一脈成功抵禦了敵人的進攻，大大降低了傷亡！
當然，其中大部分是柳神的功勞。
她雖未完全恢復，但活動還是可以的。
異域軍隊中的真仙級強者，全都是被她所點殺！
「柳神，你不適合再出手。」
石天走向柳神，拿出一株仙珍捏碎，為她補充消耗的生命本源。
柳神沒有顯化出人身，那被雷劈得焦黑的樹樁上，翠綠欲滴的柳條輕輕晃動，似是在點頭。
這一次出手，已經耗盡她的力量。
再出手的話，恐怕真得沉睡涅槃了。
「柳神……」
孟天正聞言心中擔憂不已，他上前沖石天行禮道：「六道七界之主，帝關的軍隊已經帶到。」
石天看向他們，一眼掃去，自帝關而來的眾人盡皆感知。
不是如芒在背，也不是被盯上的那種刺骨感。
而是溫潤如風，像是慈愛長輩在注視著孩子。
那目光，與石天此刻渾身血煞之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那是六道七界仙王？」
「好恐怖的煞氣！這是殺了多少？」
「太強了！剛剛斬殺了一尊不朽之王的仙王前輩，好像就是他的弟子！」
自帝關而來的援軍，看到了墜落下來的不朽之王身軀與頭顱，看到了林鎮劍斬不朽之王的場景。
那一刻他們士氣大振，拼死攔住了想要撤退的異域大軍，將異域大軍的三分之一徹底留下！
此一戰，異域在原始帝城戰場，損失了至少二十名真仙級強者，以及數百人道領域的至尊，其餘人道領域的強者死傷接近百萬！
有一半以上的真仙是被柳神擊殺，還有幾個是被孟天正正面撕碎！
九天十地第一人，名不虛傳！
當然。
九天十地這邊也不好過。
即便有天淵和原始帝城城牆，他們這邊也戰死了數位至尊，有大量遁一、斬我境隕落。
天神境更是死傷數萬！
不要覺得差距離譜，這是因為有天淵在。
天淵並非天然形成，而是仙古紀元末期大戰慘敗後，
由九天十地與仙域的諸多仙王聯手，抽取天地本源與法則強行鑄造的法則屏障，形態如一道橫亘蒼穹的深淵！
其作用是專門壓制異域的不朽級及以上強者，任何不朽者強行跨界都會遭到法則瘋狂反噬，輕則重傷，重則道基被毀！
實力稍弱者靠近，甚至會被直接吸入消失！
並且這道壁壘也防界海仙王。
所以在看到石天橫行無忌時，赤王等人才會那麼驚訝。
蒲魔王在天淵中和石天打鬥，本質上也是受到了壓制，只不過壓制沒那麼強罷了。
與之相對的，原始帝城就是控制天淵的核心，由邊荒七王及其後裔鎮守，以血肉鑄長城！
而鑄造天淵的代價，就是九天十地的天地本源被抽空，導致大道法則殘缺，成仙路徹底斷絕。
所以後世修士最高只能修煉到人道領域的至尊境。
同時，這也是自帝關而來的，九天十地的人們沉默的原因。
因為自他們踏入帝關起，就從未見過如此烈度的戰爭。
可這樣的戰鬥，對於原始帝城的封王者一脈來說，卻幾乎是日常……
而且因為不適應這邊的戰鬥，他們其中的很多人，都是靠著封王者一脈後裔救援、拼死相護才活下來的。
「看來，你們都對此戰很不滿意。」
石天掃視眾人，開口說道：「你們在為自己往日受到蒙蔽時，欺壓封王者一脈而感到恥辱？」
「是在對剛剛的戰鬥中，不計前嫌，拼死救下你們封王者一脈而感到羞愧？」
「還是兼而有之？」
石天的話問出，全場寂靜。
石王這邊沉默。
其餘封王者一脈的倖存者們，則是默默處理傷口，對此並不在意。
他們在戰場上拯救同袍，是為了延續火種，是為了讓還有未來之人不提前死於此地。
一切，都是為了九天十地。
「我……剛剛有人救了我，被異域的人拖下了城牆消失，我恨！我想要為他報仇！」
一名年輕的天神上前，眼中帶著怒火與熱淚。
「是，剛剛有位道友，為我擋了一刀，斷了一臂，我當殺百名異域黑暗者，為其報仇。」
另一名遁一境修士開口。
「對！我們要復仇！」
「沒錯！打過去！」
帝關修士群情激奮。
不僅有對封王者一脈的愧疚，還有剛剛戰場上被救的恩情，以及對異域來犯又輕鬆退走的憤怒。
「很好。」
石天點頭。
「孟天正，猛長老，對吧？」
「是，晚輩在。」
孟天正抱拳，神情肅穆。
「我要帶人叩關，今日之仇今日報，點起兵馬，我們出發。」
「是！」
孟天正揮手，立刻點起了所有至尊，以及大量遁一、斬我、天神境修士。
「柳神，還請幫助小林鎮守帝城，我們去去就回。」
石天揮手，輪迴盤落下，將所有人帶上，然後再度踏入天淵。
「嗚嗚嗚——」
異域界門處。
也就在赤王懷疑自己時，古老的號角聲響起。
隨後，石天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天淵。
他回來了。
帶著九天十地的大軍，回來了！
他沒走，只是回去帶軍隊了而已！
「我說過，你們不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石天的聲音自天淵中傳來。
「必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你們叩關，我們，也叩關！」
「復仇，當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