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劍!
瞬間!在刑天的手中,火刑快槍快速變化!
一把火刑劍變幻出現!
不對!
駱飛川臉色更加不對。
雲墨不是這種沉默的性格!
尤其是這種時候!
他以往救場的時候,都會說著一些正常人聽不懂,但是莫名會覺得有點帥氣的話語。
什麼這個時候出現,才是獨屬於英雄的高光啊!
什麼喚我真名吧,只要你呼喚,我即會出現。
就算是因為被聯盟開除,心態產生了變化。
也不可能一句話不和自己還有小剛說的!
駱飛川頭腦轉的很快。
他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因為,不管他怎麼想。
面前不說話的刑天似乎都指向一個答案。
那就是,她是,白晴雪……!
會議室內。
蘇北轍整個人趴到了大螢幕上,怒目盯著那紅白相間的刑天。
「雲墨!!他為什麼會出現!!」
「為什麼!誰能告訴我!為什麼他又能召喚刑天了!」
「我不是已經剝奪他的召喚器給新人了麼!」
周圍一群人看著憤怒至極的蘇北轍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們同樣不解。
為什麼?
聯盟不是說……雲墨身體已經不適合召喚刑天了嗎?
那麼,為什麼雲墨現在又穿著刑天站在了那裡?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白晴雪。
因為白晴雪在他們眼裡,還是個武器都不會召喚的純新人。
更別說,剛才那精準無誤救下胡剛的光爆彈了。
「楊瑩!給我速度聯絡楊瑩!我要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向陽大廈外。
江寒渡和陸斬霜兩人透過胡剛的言論,基本上確認了。
眼前的刑天鎧甲。
就是雲墨!
「雲墨……傳聞中從無敗績的最強召喚人麼?」
陸斬霜抬手推開駱飛川後,走到江寒渡旁邊,盯著眼前切換出火刑劍的刑天。
「最強?」
江寒渡冷笑的盯著刑天。
「雲墨,你沒和我對決過,憑什麼稱自己為最強?」
刑天仍舊一句話不說。
胡剛瞬間不滿了。
「你懂什麼!雲墨的最強可不是自己稱的!而是公認的!」
「百勝率的歷史戰績可做不了假!」
江寒渡不屑一顧,「嘖,我聽說前兩天刑天才敗了一次,還在吹百勝?」
胡剛立馬反駁,「那不是雲墨玩的!那是一個菜鳥玩的!」
「……」旁邊的刑天下意識的手緊了一下。
駱飛川此時已經完全意識到不對了。
至今都沒有說一句話,百分之九十可以確定就是白晴雪了。
只是,他暫時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麼白晴雪要不說話。
是要用雲墨的名號,來震懾黑犀和雪獒嗎。
短時間來看,似乎還真起到了點作用。
可,真的能夠一直唬住黑犀和雪獒嗎。
「是嗎,那今天就讓你真正的再敗一次!」
江寒渡手瞬間擰動腰間按鈕。
「流星槍!」
嗡!
一張綠色的能量貼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中間赫然是一把三叉戟的武器!
他雙手穿過能量貼。
白光一閃。
雙手便出現一把黑銀為主色的流星槍!
刑天依舊不說話。
「簡直找死!隊長!別讓他了,直接掏出升級武器,火刑天烈劍,給他嘗嘗天烈斬!」
胡剛對著「雲墨」肩膀就是輕微的一拳。
刑天:……
白晴雪她很想用火刑天烈劍。
但是,她目前的意能並不足夠凝聚火刑天烈劍。
火刑劍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她甚至……沒有辦法使用火刑劍的戰鬥技。
沒辦法了,我現在就是雲墨哥哥。
如果是雲墨哥哥,絕對不會退縮。
她自我調節過後,抬腳朝前邁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飛影。
白晴雪明顯微微一愣。
小川哥?
駱飛川微微側目。
「隊長,對付他們,哪裡還需要你出手。」
胡剛滿臉疑問,隨後一臉不解的大喊。
「小川!你這個時候裝什麼啊!你剛剛被黑犀頂飛十幾米忘記了嗎!」
「趕緊讓雲墨一個天烈斬秒了他們!」
駱飛川:……
白痴剛子,到現在還沒發現。
她,根本就不是雲墨。
我怎麼可能,讓一個新人反過來救我們。
更何況……她身上還有我不小心造成的重傷。
他回想起來之前自己不小心的那一刀。
拳頭微微攥緊。
江寒渡完全不能理解駱飛川的行為。
「飛影,你刀都握不穩了,還在裝什麼?給我上演兄弟情深嗎?」
駱飛川深吸一口氣,上前指著江寒渡,輕笑。
「你剛才那一頂,我還以為老奶奶撞我懷裡了呢,柔軟無力。」
江寒渡臉色沉著,「看來,只有把你徹底打爆,才能閉上這張臭嘴!」
就當他要揮舞手中流星槍的時候,
陸斬霜抓住了他的胳膊。
「等等,冷靜點,雲墨我了解過……他的天烈斬真的很強,
他可是被拿來和能夠召喚帝鎧的玄曜一起做過對比的。」
「玄曜?你說真的?」
江寒渡頓了一下,回頭看著陸斬霜。
陸斬霜點了點頭。
「阿瑞斯鎧甲和我們光影鎧甲不同,
他們的武器甚至能夠透過所謂的意能強弱,凝聚出來升級版的武器,
而火刑天烈劍就是他手中那把火刑劍的升級版。」
「那也就是說,他雲墨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在小覷我們?」
「應該……」陸斬霜轉頭看向飛影身後的刑天,「算是吧。」
「哈哈!」
江寒渡突然扶著臉大笑了起來。
「小覷!一直在小覷?!」
唰!
他手中流星槍瞬間抬起,對準飛影身後的刑天。
「雲墨!!立刻!馬上!召喚出你的火刑天烈劍!!」
「別叫了!」胡剛抬著臉,蔑視江寒渡。
然後轉頭對著刑天小聲督促。
「雲墨!趕緊把你的火刑劍扔了!
用你的火刑天烈劍狠狠地插入他的嘴裡!
然後再使用你的天烈斬給他捅成啞巴!」
白晴雪:……
小剛哥,我也很想啊。
可是,我做不到……
「你倆一邊待著去,別在這裡礙我事。」
駱飛川說完,手持疾影刀就沖了上去。
江寒渡同樣掙脫開陸斬霜衝出,
「雲墨!那我就先在你面前把飛影打爆!」
駱飛川:「誰打爆誰還不一定呢!」
「喂!小川!你到底在幹什麼!」
胡剛完全不能理解駱飛川到底在逞強什麼啊!
為什麼要突然這樣子的迷幻行為?!
「不對。」
遠處將丘實和任霄都帶到向陽大廈樓簷下躲雨的林長風眉頭緊緊鎖起。
「什麼不對?你又怎麼了?」
任霄此時已經解除炎龍鎧甲,捂住胸口看著林長風。
林長風開口,
「這種明知不敵還要逞強,根本不是昨天的飛影。」
「任霄,你不覺得,自從雲墨出現後……
一直有一種非常詭異的不和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