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白晴雪手攥緊手中火刑劍。
她想要召喚火刑天烈劍。
她非常想。
可她做不到。
她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做不到。
而現在,自己這邊只剩下自己能夠戰鬥了。
「雲墨!你到底……!」
胡剛再也忍不住,正要發作。
刑天終於是有了反應。
沖著胡剛微微點頭。
隨後,白晴雪咬緊牙關,繞開胡剛,朝前緩步走去。
期間目光一直盯著陸斬霜。
雪獒剛剛的那句話明顯是在試探我到底是不是雲墨。
我如果沒動作,他就可以百分百確定我不是!
我只有戰鬥,才能讓他認為我可能真的是雲墨!
可……他現在就算是把我當做了雲墨,又能改變什麼呢。
她不知道,可她覺得,是雲墨的話,這種時候也會戰鬥的吧。
「雲墨這傢伙今天怎麼一句話不說……,難道說……」
胡剛手放在下巴上,一臉思索的表情。
就當以為他開智了的時候。
他眼睛猛地一亮。
「是在COS迪迦!」
「雲墨!你今天雖然沒說那些帥氣的語錄,倒也帥不少啊!」
我也很帥嗎……
「吸……」
聽到胡剛的聲音,白晴雪不再猶豫。
就算是為了雲墨哥的帥,我也不能就這麼認輸吧!
她猛地腳下速度猛地加快。
「踏踏踏!」
踩著雨水猛地沖了上去。
陸斬霜微微皺眉。
他如果不是雲墨,是那個新的召喚人,那他為什麼還要衝上來?
他不知道剛才的意思是,他已經被我識破了嗎?
他敢衝上來……難道真的是雲墨?!
可,他根本沒有召喚火刑天烈劍……
就在他頭腦風暴時,
「踏!」
刑天已經手持火刑劍出現他面前。
側身一刀橫斬!
紅芒在夜色閃爍。
陸斬霜微微回神,連忙躲開。
「不對……」
躲開的過程中,陸斬霜看到了火刑劍的斬擊軌跡。
甚至,他捕捉到了機會。
如此大開大合,我若是現在直接抓他收劍動作,他該如何應對?
如果是雲墨……
迷惑!
這可能是故意買的破綻!
他想通這一點,猛地抬頭看了一眼刑天。
「雲墨,沒想到你竟然是玩戰術的,這麼髒。」
「噔!」
他放棄自己捕捉到的機會,
一腳踩在地面,後撤跳起拉開距離。
白晴雪:?
她完全沒聽懂陸斬霜話里是什麼意思。
自己玩什麼戰術了?
不就一個橫劈嗎?
眼見雪獒拉開距離。
白晴雪腦海立馬就想起來了雲墨之前的話語。
立馬將手在卡盒上取出一張新的武器召喚卡。
空中兩指接住。
直接插入召喚器當中!
「火刑快槍!」
咔!
召喚器位置閃爍起一個巨大的紅色武器虛影圖案。
下一秒,他手中舉起的火刑劍就變幻做了火刑快槍。
抬起剛落地的雪獒就是一發光爆彈射出!
「轟!」
陸斬霜一驚。
好快的反應!
完全沒有半點猶豫的就切換了火刑快槍!
難道他就不怕我再次使用之前對付金剛的瞬移貼臉嗎?!
實則不然,白晴雪根本沒想那麼多。
只是在看到雪獒拉開距離。
腦子裡就自動播放雲墨的教導了。
自然就搶先了一步做出動作。
看起來就是反應很快一樣。
實際上,只是她照抄答案,拋棄了思考的過程。
光爆彈轟然飛了過去。
陸斬霜猛然雙手持斧。
一個重擊劈了下去。
「轟隆!」
光爆彈直接在他的面前炸開。
「嗯?」
他眉頭皺起。
為什麼……
沒什麼威力的感覺?
他剛才以防萬一,甚至還用了全身的力氣去下劈的。
結果,甚至因為發力太重,整個身體的平衡都往前傾了一下。
「轟轟轟!」
不等他仔細思考。
很多赤色的光爆彈再次朝著他的位置飛出!
消耗……消耗……
白晴雪一直對著陸斬霜用火刑快槍發射光爆彈。
因為她想不起來下一步該做什麼了。
她記得很清楚,下一步惡狼獸就進入了隱身,接近雲墨試圖偷襲。
然後雲墨就開始使用天烈斬了!
可,目前的情況,她一時間難以判斷。
自己是不是應該切換火刑劍去乘勝追擊。
還是繼續消耗。
因此就本能的先消耗著了。
這完全是她戰鬥經驗不足的表現。
只能夠對著雲墨依葫蘆畫瓢。
現在對陸斬霜的短暫壓制可以說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了。
每一步都讓陸斬霜的判斷出現偏差。
胡剛在旁邊都看懵了。
雲墨打雪獒這個和黑犀明顯同樣厲害的對手,本來他覺得應該會很精彩。
可……
「為什麼我感覺完全沒有小川和黑犀打的激烈?」
「雖然雪獒被雲墨壓制了……可為什麼我感覺不是雲墨太強,
而是,雪獒突然變菜了……?」
他撓了撓頭,想不通,他也不適合思考。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趕緊就去將地上躺著的駱飛川抗走。
「可能是高手對決,點到為止,雙方都不敢輕易出招吧……」
他只能想到這裡了。
在陸斬霜對白晴雪那樸實無華的攻擊捉摸不透的時候,
遠處,一輛飆的飛快的哪吒汽車呼嘯駛來。
「嗤——!」
「噦——到了!」
汽車停下。
車內的司機的胃部立馬翻騰了起來,臉色變得鐵青。
緩了好久,才勉強的沖後排的雲墨擠出一個笑容。
「小、小伙,到了……南海,向陽大廈……」
「到了嗎?」
雲墨回過神,點了點頭。
給司機掃過去一千塊錢便下了車。
「感謝爺!爺的身體真好!」
司機身體上的難受瞬間被雲墨給治癒了。
他一邊收帳一邊豎起拇指,
「我開這麼快,還是前排,我都快死了似的,
爺坐後排,臉色甚至還是紅潤的!一點都不暈!
爺,沒啥事就趕緊離開吧,這裡鬧鬼的訊息是真的多,
而且今晚還莫名下著大雨。」
「嗯,」雲墨擺了擺手。
「好嘞!爺再見!」
轟!
雲墨這時,才注意到這距離向陽大廈還有一段距離。
只是站在這裡剛好能夠看到很高的向陽大廈就是了。
「鎧甲聯盟選擇這裡是真安全啊,
那麼大的人都會被水泥封牆等傳聞鬼故事嚇到停在兩百米開外。」
他嘟囔了一嘴,朝前走去。
還沒走太遠。
耳朵便動了一下。
他聽到了爆炸聲。
雖然很微小。
但他五感早已異於常人。
他甚至判斷出來了是光爆彈。
「光爆彈的爆炸聲。」
他眉頭輕挑,「白晴雪這校花還不賴麼,火刑快槍也會召喚了。」
「只不過……」
他收了收表情,目光朝著遠處的孤獨立著的向陽大廈看去。
「就連白晴雪都加入了戰鬥麼。」
「小川和小剛在的話,應該不會讓她參與戰鬥才對。」
他小聲嘀咕後,腳下速度逐漸加快。
但走了沒幾步,他又緩緩停下。
自己雖然因為擔心駱飛川、胡剛兩人,和生病狀態下強行召喚刑天的白晴雪才改了行程趕來。
但是,
他手伸出,大雨砸在手上。
「現在的我,去了又能做什麼。」
「……」
「總不能要我憑藉著我三年刑天的老資歷,
去給聯盟跪下求聯盟放過我的兄弟和白晴雪吧?」
他嘀咕了一嘴就想笑。
沒多久,他嘴角又平了下去。
在雨中沉默著被淋了幾秒後。
「喂,你在吧。」雲墨突然開口。
「嘩啦啦!」
他耳邊依舊是大雨聲。
而且還越來越快!
沒有聲音回應。
「那你裝死吧。」
雲墨不再理會,朝前邁步。
突然「咔嚓!」一聲!
相機快門的聲音響起。
周圍瞬間全部定格!
密集的雨滴同樣如此,全部停在空中。
大雨砸在地面上的嘩啦啦聲音,也從雲墨耳邊徹底消失。
非常安靜。
「滋滋……」
下一秒,一陣黑色霧氣從雲墨身上鑽出,飄到了他的面前。
曾經在鏡子中看到的那個黑色猩紅雙目的影子再次出現。
只是這次明明沒有鏡子!
可那黑影卻更加破碎!
呈現出好幾道冒著黑氣的黑暗鎧甲身影!
「真是沒想到啊,曾經身為英雄的你竟然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幕。」
雲墨瞳孔瞬間一縮。
只是他目光恢復常態極快。
他微微攥了下手。
我之前聽到的幻聽果然不是臆想症帶來的。
它就是白晴雪所說的,從我體內孕育而生的……黑暗能量。
只是,這個樣貌……不就是,黑色版的刑天。
鏡子中的黑影再次開口。
「怎麼了?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喚我,不想說點什麼嗎?」
雲墨盯著他猩紅的雙目,片刻。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