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
然而。
蘇北轍他的大喊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波動。
也沒有任何人在意他。
陸斬霜沒有絲毫猶豫。
雙手持握震雷斧直接狠狠地劈了下去!
斧刃的強烈白光能量先是斬中蘇北轍伸出的手!
即便是身穿酷雷伏鎧甲,手同樣直接被切斷!
「啊!!」
蘇北轍剛發出一聲慘叫。
震雷削的斧刃就貫穿了他的身體!
在他的胸口,連帶著酷雷伏鎧甲都出現一道斜著的巨大口子!
上面帶著白色的能量光!
下一秒!
「轟隆——!!」
酷雷伏鎧甲當場爆開!
蘇北轍更是慘叫戛然而止。
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他眼神不甘的看著面前濺了一臉血的雪獒鎧甲。
我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我怎麼能揹負著酷雷伏召喚人的身份而死……
是他!
是馬鴻圖!!
馬鴻圖才是殺了你姐姐的罪魁兇手!
我不過……我不過是在今天才借用了酷雷伏的力量而已!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該死的馬鴻圖!!
鎧甲聯盟……要完蛋了……
隨著腦海內的走馬燈播放完畢。
「噗通!」
蘇北轍徹底失去意識,一頭栽到地面。
鮮血順著遍地礁石的縫隙流淌。
「你……」
拿瓦下的白承天咽喉有些乾澀。
看著蘇北轍就這麼死了。
他內心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並非同情和惋惜。
只是覺得,恍惚。
而面前的陸斬霜,更是胸口瘋狂起伏著。
手中提著帶血的震雷斧也緩緩化作白色的能量逐漸消散下去。
「姐……我給你報仇了……哈哈……」
「我終於給你報仇了,姐姐,對不起,
當年是我太弱了!如果不是我太弱!
你根本不會為了保護我,而感染成為歐克瑟,更不會被殺死!」
「我現在變強了!!不管是異能獸還是幽冥魔或者是歐克瑟!
我全都不懼!我全都能夠打爆!!甚至,連酷雷伏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回來吧,姐姐,我好想你!」
陸斬霜聲嘶力竭的大喊著。
雲墨靜靜地聽著這一切。
他知道陸斬霜姐姐陸雪的一部分事情,
例如,他姐姐變成了歐克瑟,還被鎧甲擊殺了。
但具體詳細的,他並不了解。
鎧甲聯盟那些人,也向來不會告知什麼對鎧甲聯盟不利的事情。
白承天嘆息一聲,走到了陸斬霜身前。
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當年的事情,你該放下了。」
拍了拍陸斬霜肩膀。
後者仍舊沉默不語。
「不過,你殺了鎧甲聯盟的蘇北轍,你……」
白承天不想在這個時候說什麼聯盟的懲戒。
他有些說不出口。
如果他能做主,他也不會想要懲戒陸斬霜。
當年陸斬霜姐姐變成歐克瑟的事情,本就很有蹊蹺。
一個平時怎麼樣都沒有過暴怒的陸雪。
而且陸雪體內也是擁有金影村後人血脈的。
只不過血脈占比濃度並沒有陸斬霜高而已。
即便是感染了喪暴病毒。
她體內也不可能存在能夠誘導成為歐克瑟的MAOA病毒。
那為什麼還會變成歐克瑟?
這一點,一直都是當時鎧甲聯盟內部針對陸雪事件最重要的疑點。
只不過,一直也沒有什麼線索。
加上陸雪已經被酷雷伏召喚人殺死。
就算查明瞭陸雪變成歐克瑟的原因。
人,也已經回不來了。
最後,為了保護酷雷伏召喚人,便沒有公開過那位召喚人的身份。
直到現在,雪藏多年的酷雷伏才出現在蘇北轍身上。
陸斬霜微微抬頭,看著白承天,
此時,黑目雪獒已經恢復常態。
雙目不再顯得漆黑如墨。
「我知道,大長老,擊殺鎧甲聯盟高層,
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戒。」
說著,他主動解除了雪獒鎧甲。
將手中的雪獒鎧甲召喚器和脖子上的金晶石遞給白承天。
「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已經完成了,
鎧甲聯盟收回我的雪獒鎧甲召喚器我也認了。」
看著陸斬霜堅定的目光,白承天微微點頭。
「起碼,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放心,你的懲戒一定會降到最低的,
這一次,蘇北轍是自己犯了更大的錯誤。」
說著,他看向地上躺著的蘇北轍。
也就是這時,他眸子一凝。
注意到了一個東西。
「那是……」
之前,蘇北轍手裡就握著的一個針管。
現在,仍舊在手中握著。
那針管似乎是特殊製作的容器。
到現在竟然還沒有產生破損。
他走過去將其撿了起來。
打量了片刻,也沒有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
因為上面沒有任何的標籤和字型。
就光禿禿的一個針劑。
裡面是綠色的液體。
雲墨也注意到了白承天手中的針劑。
針劑?
他回想起來,剛才蘇北轍在束手無策之際,
可是舉起手中這針劑,朝著白承天就衝過去。
嘴裡還喊著什麼受死吧。
可,當時白承天身上還穿著拿瓦鎧甲的。
這玩意……能夠穿透鎧甲不成?
或者說,至少是能夠威脅到白承天生命的東西。
不然,不可能在那種生死時刻,孤獨一擲的選擇不是釋放酷雷伏必殺。
而是舉起針劑。
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何。
他突然想到了陸斬霜的姐姐陸雪。
陸雪當年就是莫名其妙的變成歐克瑟的。
當時,他就懷疑歐克瑟那邊是不是已經研製出來了改良版的喪暴病毒。
現在,看著白承天手中的針劑。
他腦海里冒出了一個答案。
那就是,面前這管針劑,就是一支改良版的喪暴病毒。
想到這裡,雲墨走了過去。
「給我看看。」
白承天抬頭,「雲墨,你知道這是什麼?」
雲墨接在手裡,看了看。
與此同時。
遠處房間內,看著螢幕的馬鴻圖臉上有幾顆汗珠滾動。
「該死的蘇北轍!!」
「死就給我好好的死啊!」
他頭上的汗,正是蘇北轍臨死前,喊出來的那句不是我導致的!
他生怕蘇北轍在那種情況下喊出他的名字。
唯一讓他慶幸的便是陸斬霜的攻擊真的很快。
完全沒有給蘇北轍交代遺言機會。
直接就將其一刀斬殺,徹底斷了氣。
可當他看到雲墨和白承天兩人都盯著那管喪暴病毒針劑時,
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混蛋蘇北轍!如果從一開始就使用喪暴病毒!計劃將完美收官!!」
「可現在,死了還給我留個尾巴!!」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螢幕中的雲墨和白承天。
「沒關係,我在上面沒有留下任何關於我的痕跡!
就算他們有1%的可能性,識別出來了那是喪暴病毒!
也絕對查不到我頭上!!絕對!!」
他內心暗忖,安慰自己。
可下意識用力的手指和額頭上的汗,不會撒謊。
他現在,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