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去看看。」
唐三解釋道。
兩雙大手不斷觸控著小舞的臀部,弄得她面色泛紅,升起了別樣的心思。
小舞的雙腿用力夾緊,雙手觸控著唐三的臉頰。
整個室內霧氣瀰漫,水汽氤氳,濕度不是一般的大。
身處海神府邸,唐三聞到了一股大海的腥味。
確實也很久沒有做喜歡做的事情了,唐三的心有些痒痒的。
「小舞?」
他的語氣帶著詢問。
「嗯……」
小舞的面色有些紅潤,眼底閃過一絲粉紅色的柔光。
她也不想這樣的。
只是,每回一受到三哥刺激,她就會有些情不自禁。
柔骨兔嘛。
身為一隻兔子,雖然化為了人形,但小舞的身體已然成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還屬於幼年時期,有些天性還是不可避免的。
「三哥,我們回房裡吧。」
小舞的身形十分靈活。
很快,她就像一隻樹懶一樣倒掛在唐三身前。
只見唐三漸漸雙目通紅,氣喘如牛,別的事情很快就被拋到腦後。
「好!」
……
一個時辰過得很快。
唐三神清氣爽地來到神界中樞。
巍峨的宮殿在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彩。
這裡,是整個神界的制高點,也是掌控神界一切的地方。
神界委員會,擁有審判眾神的職責,也有掌管神界,維護規則之任務。
宮殿正廳,呈獻為八角形。
周圍每一扇牆壁都沒有裝飾,但卻有著無數景象變幻閃爍。
每一個光幕,代表著就是人間不同星球的一個世界、一片景象。
這裡,也是神界委員會監控這一片星域各個星球的地方。
唐三找到斗羅大陸,開始視奸,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咦,這是怎麼回事?」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霍雨浩,發現一切都沒有脫落掌控,又去看了看史萊克學院。
他驚訝的發現,史萊克學院的氣運前所未有的強大,近乎要碾壓大陸上的其他勢力。
他調動神界中樞,開始回放斗羅大陸近幾年來的發展歷程。
一番觀察後,他終於注意到了曹恆。
他發現最近斗羅大陸發生的各種大事都與曹恆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新的氣運之子?」
唐三大吃一驚。
他沒想到斗羅大陸的大陸意志居然有如此魄力,敢完破釜沉舟這一套。
事實上,此時的大陸意識並不成熟,還沒完全成型,只有最基本的趨利避害本能。
它能感受到唐昊對自己的不斷侵蝕,卻無能為力,只能透過培養新的神來與之對抗。
曹恆自身本就符合氣運之子的生成條件。
極致屬性、雙生武魂、本體武魂、邪魂師……
當下各種強勢版本他都占齊全了,大陸意識自然而然地將大量的氣運分配給了他,使他成為了另一個氣運之子。
現在,斗羅大陸上流動的氣運大致呈現出三足鼎立的形勢。
曹恆與霍雨浩各占三份,瑞獸獨占四份,三者遙相呼應。
當然,這些氣運也不會是一成不變的。
每當曹恆他們這些氣運之子有所行動,各自的氣運都會產生變化。
唐三正是透過這一點算計霍雨浩和瑞獸,謀取斗羅大陸的氣運,削弱位面意識的反抗能力。
「那又如何?負隅頑抗的結果只會是死路一條,讓我想想……」
唐三沉思片刻。
「小七的靈魂有三份,這是我手上最後一份了……」
「唉,看來這一份靈魂也得放下界去了。正好三個,全部一網打盡。」
但他有些頭疼。
「我現在又上哪去找一具新的身體?」
很快,唐三靈機一動:「我真傻……」
他心念一動,眉心亮起一道金黃色的三叉戟印記,開始聯絡下界……
史萊克學院。
密室內,曹恆準備抽空吸收暗金恐爪熊的右臂骨。
他坐在床沿,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那塊暗金恐爪熊的右臂骨。
骨骼通體暗金色,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紋路。
「蓮兒姐姐,聽得見嗎?」
這時,他想起了精神之海中的蓮兒,準備和她談談。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沉寂。
「蓮兒姐姐?」
雖然雙方翻臉了,但曹恆還是很樂意叫蓮兒一聲姐姐的。
想當年,陳宮背叛了曹老闆,阿瞞在白門樓的時候還是在念舊情,對其以禮相待。
蓮兒給自己的幫助非常大大,沒有蓮兒,他現在不可能過得這麼舒坦。
對於階下囚,尤其是蓮兒這種對自己有用的,曹恆向來是很寬容的。
……
曹恆由嘗試喊了幾遍。
卡片內,蓮兒正在沉睡。
自從入侵曹恆的精神之海失敗,被系統封印後,她嘗試過很多。
她衝擊過封印,沒能成功;也試過和曹恆溝通,可傳音如泥牛入海,毫無回應。
卡片內什麼也沒有,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時間彷佛停止了流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煎熬。
蓮兒只覺得自己彷佛度過了幾個世紀。
終於,不堪重負的她選擇了沉睡。
在她的世界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曹恆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從沉睡中驚醒,一聽到曹恆說話,她的心中積攢的怒火瞬間點燃。
她沒有搭理曹恆,開始裝睡。
此時,曹恆的精神力透過卡牌,發現了已經醒了的蓮兒。
看見她不搭理自己,曹恆也不在意。
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呼喊著她的名字,準備逗一逗她。
又喊了幾遍,蓮兒還是沒有忍住,最終回應了他。
只聽見一到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你喊我幹什麼?」
「蓮兒姐姐……」
「別喊我蓮兒,我現在不承認這個名字!」
曹恆一聽,樂了。
好傢夥,這是生氣了,直接收回命名權了。
「好的,蓮兒姐姐。」
「你!」蓮兒明顯氣得不輕,「哼!隨你怎麼叫……」
「這裡到底是哪裡?你精神之海里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還有,你快點放我出去!」
曹恆心念一動,自己的投影就出現在了封印內。
「蓮兒姐姐,你記得自己是怎麼被關進來的嗎?」
蓮兒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
「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要不是你說假話糊弄我,我也不會想要強行翻看你的記憶……」
她頓了頓,接著解釋道:「而且我也沒要傷害你,只是想看一下我沉睡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個女人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哦?這麼說還是我錯怪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