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緊跟在另一側。
三人穿過聖子殿的院落。
清晨的風吹過樹梢，幾片落葉落在石桌旁。
林天抬手，青色神光從掌心散出。
落葉被魂力托起，整齊落入院角。
胡列娜看著他的動作。
「你剛剛突破，便開始使用魂力？」
「清理院子不影響。」
「我可以讓侍女來做。」
「她們還沒有過來。」
胡列娜握緊他的手。
「那你以後不要做這些事。」
「只是落葉。」
「落葉也不行。」
千仞雪側過臉。
「他若是什麼都不做，你又會覺得他只知道修煉。」
胡列娜看向她。
「那也不能讓他剛突破便消耗魂力。」
「幾片落葉而已。」
「你站在哪一邊？」
千仞雪停下腳步。
她看著胡列娜，隨後抬眸看向林天。
「我站在他身邊。」
胡列娜沉默片刻。
「這句話倒是說得好聽。」
千仞雪沒有回應。
她牽著林天繼續向前。
三人走出聖子殿。
前方的長階通往供奉殿。
金甲騎士看見千仞雪，立即俯身行禮。
千仞雪沒有停留。
她拉著林天走上長階。
胡列娜走在另一側，酒紅色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擺動。
來到供奉殿門前，千仞雪才鬆開林天。
她轉身替林天整理髮帶。
「我束得不好？」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林天道：「你站得太近。」
千仞雪抬眸看他。
「近一些不好嗎？」
「沒有不好。」
她的手指停在林天頸側。
金色髮絲從肩後滑落，擦過林天的衣襟。
「你今天回答得比以前多。」
「你問了。」
「以前我也問過。」
「今天剛剛突破。」
千仞雪收回手。
「突破以後便會說好聽的話了？」
「不是。」
「那是什麼？」
「你今天一直在問。」
千仞雪看著他片刻，抬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我會繼續問。」
胡列娜走到兩人身旁。
她伸手握住林天的另一隻手掌。
「進去以後，你先見大供奉。」
「嗯。」
「見完以後呢？」
「陪你們吃飯。」
「吃完以後呢？」
「去教皇殿。」
胡列娜滿意地點頭。
「記住了。」
千仞雪推開殿門。
殿內沒有其他供奉。
天使神像前，千道流正端坐在石案旁。
他抬眸看向三人，目光在林天身上停了一瞬。
「魂力穩定了？」
「穩定了。」
千道流點頭。
「九十九級以後，不能急著尋找突破方法。」
「我知道。」
「你還需要積累。」
「我會繼續修煉。」
胡列娜立即看向林天。
「今天不許繼續修煉。」
林天轉頭看她。
「只是不急著突破。」
「那也不行。」
千道流端起茶杯。
「今日可以休息。」
胡列娜抬眸看向千道流。
「您也這樣說？」
千道流看了她一眼。
「九十九級魂力剛剛穩定，繼續修煉只會讓魂力浮動。」
胡列娜這才鬆開林天的手掌。
「聽見了嗎？」
「聽見了。」
千仞雪來到石案旁。
她抬手開啟一個金色木盒。
一枚金色玉佩安靜放在其中。
玉佩中央刻著六翼天使，邊緣則鑲嵌著一圈細小寶石。
千仞雪拿起玉佩，走到林天面前。
「這是我準備的禮物。」
林天看向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