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戰野非但沒拿開,還給使勁兒給她攏了攏,「你這兒這麼大,不往裡攏一攏穿不上的。」
「真的?」
周晚凝覺得有些可疑。
厲戰野:「不信你就自己穿。」
對視兩秒,周晚凝率先敗下陣來,她攤開手,「那你弄吧。」
厲戰野笑,這小兔子還真挺會勾人的,不過他就樂意吃她這一套。
「你放心,我指定給你穿好了。」
話是這麼說,但厲戰野的手卻愈發放肆挑逗。
一直到周晚凝開始有些不耐煩後,厲戰野才將她的扣子給扣好。
臨走前,他還狠狠地嘬了周晚凝一口,「你什麼都不用管,等會二丫會過來,等老子回來。」
說完,他又揉了揉厲戰楠的頭頂,眼裡帶著少有的溫柔:「你也乖乖的,等哥回來給你倆帶糖吃。」
厲戰楠難得的沒有粘著他,而是雙手緊緊地抱住周晚凝,瞧得出來,他是真喜歡她的,到也是個好事。
畢竟以後,他們都是一家人。
厲戰野走後沒多久,二丫就來了,只是跟著她過來的還有她娘王金鳳。
人還未進院子,哭聲就先到了。
「我的天爺啊,他們說的竟然都是真的。天殺的厲戰野他竟然真的有未婚妻,那他還拖著我們二丫,這可讓我們二丫怎麼活啊。」
聽著那刺耳的尖叫聲,厲戰楠明顯有些害怕,整個人都直往周晚凝的身後縮。
周晚凝想先把厲戰楠帶到屋子裡讓他躲好,結果她才要關門,厲戰楠就像是瘋了一樣的瘋狂抵著門不讓她關,一邊哭一邊嗚嗚咽咽的喊著,像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
無法,她只能抱著厲戰楠,一邊安撫他,一邊觀察著二丫那邊的動向。
二丫是被王金鳳揪著耳朵拖進院子來的,本就身體單薄的小丫頭,此刻就像是一片枯葉,在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半點生機。
周晚凝只瞥了一眼二丫,就將實現轉移到了王金鳳的身上,「厲戰野的事,你就去找厲戰野說。」
聽到厲戰野的名字是,王金鳳明顯害怕的瑟縮了下,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腰杆,一雙綠豆眼賊溜溜的轉著:「這是女人間的事兒,他有了女人我自然是跟她女人說了。」
周晚凝不想理,抱著厲戰楠想走,卻被王金鳳攔住了去路:「這全村人都知道,自從厲戰野來到了我們村,二丫就天天跑他這裡來伺候他和他弟,名聲早就被壞完了,我不管,你們必須對我們二丫負責。」
像王金鳳這種人,周晚凝見多了。無非就是想要賣女兒換些錢,只要她無動於衷,急的便是她。
見走不掉,周晚凝便抱著厲戰楠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院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這裡是厲戰野的地盤,有了早先的教訓,他們並不敢進來。一個個都只敢圍在籬笆院外,雙手扒著柵欄伸長脖子往裡看。
王金鳳見周晚凝如此沉得住氣,她有些急了,直接整個人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對著二丫又踹又打的:「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蹄子,我們老王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轉頭她又對著看熱鬧的人哭訴:「各位叔伯大伯,你們為我評評理啊,自從厲戰野來了,我這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就跟著他了,又幫他帶孩子又做飯的,他轉頭說有了未婚妻,你說讓我家閨女可怎麼辦啊!」
說著,她還死命的掐二丫,「死丫頭,你到是說句話啊,你哥可還等著靠你娶媳婦呢。我告訴你,今日你要是搞不到錢,我明天就把你賣給隔壁村的老李頭。」
聽到老李頭的名字,二丫才有了些許反應,那是個老鰥夫了,因為有個在供銷社上班的妹夫,家裡在整個大隊都是排得上名號的。
聽說他早年間傷了下面,所以對媳婦是出了名的殘暴,已經霍霍死了兩個媳婦了,但凡有點良心的家裡,都不會把自己姑娘嫁過去。
二丫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厲戰楠的時候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若不是厲戰野可憐她,讓她照顧厲戰楠給她一口飯吃,她早就被家裡嫁了換錢了。
她總不能對他恩將仇報。
二丫眼裡閃出一抹決絕,掙脫開王金鳳就要往院裡的那顆大樹上面撞去,若不是王金鳳及時拽住了二丫的腳踝,就真叫她撞上去了。
「死丫頭,你還敢尋死,我打死你個賠錢貨,我養你這麼大,是讓你一毛錢換不來去死的嗎?」
「夠了!」
周晚凝蹙眉看著王金鳳:「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和你談。」
她到不是多可憐二丫,而是單純在這裡需要個幹活的僕人,她本性不壞,手腳也利索,是個好選擇。
最主要的是,她對厲戰野有感情,即便這感情只是感恩。
這兩日和厲戰野接觸,她能感覺到他是個重欲的人,日後結婚她未必能應付的來。若他們倆之間有意思,她也不介意把二丫抬上來。
與其日後他在外面找,不如現在就給他備好一個知根知底好拿捏的。
王金鳳聽見周晚凝要出錢立馬鬆了手,對著周晚凝喜笑顏開的道:「你看你這話說的,什麼錢不錢的,我又不是賣女兒,我就想讓厲戰野對我們家二丫負責。」
周晚凝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見她起身就要走,王金鳳也急了,她恐怕二丫砸手裡:「100,我只要100,這丫頭就賣給你了。」
周晚凝蹙眉,她現在身上一共就只有200塊錢,買她要用一半那麼高的話她還有些猶豫。
不等她開口,王金鳳就又道:「88,最低88,我把人養這麼大也是花了不少錢的。」
「可以,但我們先簽賣身契。」
賣身契三個字一出,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賣女兒雖不被允許,但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拿自己大閨女給自家兒子換彩禮。
但賣身契就不同了,這可是典型的作風問題,可是要被抓去批評教育的。
看熱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一直躲在人群後方聽熱鬧的大隊長羅堯。
「大隊長,她這個情況是要被拉去批評教育什麼的吧。」
羅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