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長本事了,算計到我頭上了?
凌影月詞窮了,事情完全沒有按照計劃走。
柯靳燃胸膛像一座山,壓得她胸口疼。
這回是真的胸口疼了。
凌影月真是欲哭無淚。
身上那座山忽然撤離,柯靳燃把人抱起坐在沙發上。
「看看這個是什麼?」
他拿著部手機,放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她和田萌萌的對話——那幾篇公眾號文章和她寫的計劃。
凌影月嘴唇都在抖,半天不敢吭一聲。
「如果你有這八個行為,男人就要離你而去————」
柯靳燃冷哼了聲。
凌影月瞬間滑下了沙發,跪坐在他腳邊。
柯靳燃手指滑動:「死纏爛打、無理取鬧、一哭二鬧三上吊————」
」
凌影月像做錯事的小狗,抬著臉,一雙蓄滿淚的眼睛無辜又可憐看著他。
柯靳燃拍拍腿說:「坐上來。」
凌影月不敢再招惹他,乖乖坐好。
「長本事了,算計到我頭上了?」男人握著她的細腰重重下壓。
凌影月握緊雙拳咬著牙承受。
「欠我的錢,想不還就跑?」
男人更深地拉開她的雙腿,帶著懲戒的意味。
凌影月哭著搖頭,「沒有————我哪敢!」
話音剛落便是幾個巴掌落她兩瓣上,疼得她左躲右閃,連連啜泣。
「靳燃哥,我真的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男人那大約是石頭做的,半點都不帶軟的。
她哭著用手撓他、用牙咬他,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激發了他的獸性。
柯靳燃腦子那根克制的弦徹底崩斷,伸手攬過她的腰將人抱到了落地窗前。
半弧形的落地玻璃窗外,能俯瞰半個京都。
冷森黑沉的天空,一朵煙花炸開,星星點點的光照亮了凌影月的眼睛。
她抬起頭,無數朵煙花齊齊綻放,點亮了整片夜空。
好美。
她恍惚想起今晚是跨年夜。
身後男人在一聲聲煙花炸裂聲中,如同脫韁的野馬。
「喜歡嗎?」
凌影月一愣,沒想到他還準備了這些。
她看過幾次煙花,但從來沒看過為自己放的煙花。
柯靳燃埋在她脖頸,「新年快樂。」
舊的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又要開始了。
男人見她沒說話,用手把她的小臉掰過來,「和我說新年快樂。」
凌影月還氣著呢,癟著嘴不理他。
柯靳燃也不惱,稍一用力,凌影月就急忙投降了。
「新、新年快樂————」
男人心滿意足了,抱著人坐在地毯上一起看煙花。
一旁的手機忽然亮起,柯靳燃隨意拿起,是柯雯萱打來的。
外面煙花聲太大,男人直接按了外放。
「喂,哥,大家都在跨年呢,你怎麼還沒回來?」
「嗯,晚點就回去。」
「璐茜姐回國了,今晚上爸媽在聊你和她的婚事呢!小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是我未來的嫂子。」
柯雯萱笑著調侃,「對了,他們還邀請她過年一起來吃飯。」
懷裡原本動來動去的人突然一動不動。
凌影月心裡打起了算盤。
蒼天啊!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柯靳燃身為柯氏繼承人,一定是要找個家世地位同等的商業聯姻的!只要他結婚了,他們就可以結束了。
「哥?」沒聽到柯靳燃說話,柯雯萱有些疑惑,「哥你聽見了嗎?」
「知道了。」柯靳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凌影月眼珠子一轉,醞釀好情緒。
她癟著嘴抬臉看向他,眼睛裡滿是疑惑:「雯萱說的結婚————是什麼意思?」
柯靳燃冷嗤一聲:「不是想盡辦法也要離開我?」
凌影月騰得一下站起身:「靳燃哥,你怎麼這麼說!我那是太在意你了在找存在感!」
柯靳燃哼了一聲,起身往更衣室走。
凌影月急了,兩步追上去抓著他:「靳燃哥,你要和她結婚,那我怎麼辦!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就要丟下我一個人了嗎?」
柯靳燃回頭看著她,眼神帶著審視:「又開始演戲了?」
「演戲?」
凌影月被揭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雙手勾著人脖子往上跳,眼淚滾落。
「對不起,我之前就是想試探你在不在意我,靳燃哥————我以後再也不無理取鬧了,你不要結婚好不好?」
她逼著自己回想著小時候遭遇的心酸事,這一想真的太傷心,眼淚嘩嘩嘩得往下砸。
柯靳燃看著跟個樹袋熊似的女人抱著自己,臉色變得愈發暗沉。
「靳燃哥,我心裡有多愛你你難道不清楚嗎?」
柯靳燃:「不清楚。」
不清楚?那就讓你清楚!
凌影月那張小臉湊近,嘴唇就要吻上來————
男人眼皮下壓,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將她從身上推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沒控制好力道,凌影月被推得一個踉蹌,沒站穩摔在地毯上。
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更難以啟齒的事情都做過,唯獨沒有接過吻。
那是一道倆人都不會躍過的防線。
親吻是愛人之間的專屬親密,而他們是金主和金絲雀。
「自己站起來。」柯靳燃臉色凝重。
凌影月卻坐著沒動,眼淚嘩嘩地流。
突然摔了一下,雖然有地毯墊著,屁股還是很疼。
「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不和她結婚————你要是丟下我一人,我絕不獨活————」
男人沒搭理她,直接去了更衣室。
沒一會兒,柯靳燃穿戴整齊走出來,三兩步走到玄關處換鞋:「早點休息。」
門關上,只剩凌影月還坐在原地,抽抽搭搭,一時沒停下來。
凌影月揉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的。
狗男人下手真夠狠的,還好她落地的時候撐了一下。
剛剛那一齣戲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從柯靳燃的態度上來看,至少讓他有些厭煩了。
她得想個辦法,再添把油。
一哭二鬧,還差個上吊。
總不能讓她真的扯個布條把自己掛了吧?
她怕死啊!
要不先緩緩?反正她也哭累了。
吧檯上有男人準備好的蛋糕,她端起一塊走到陽台準備一邊吃一邊看煙火。
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響聲,凌影月手一抖,金屬勺子掉在了陽台外緣的防水台上o
凌影月皺起眉頭,這要是風一吹雨一淋,勺子掉下去不就是高空墜物了?
她看了看也不遠,伸手就能夠得著。
於是左腳一抬就要伸手去夠。
結果手還沒伸出去,整個人就被攔腰一抱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