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本來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等著比比東那邊回信。
可那封信送出去之後,便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音訊全無。
一天、兩天、三天……他每天都派人去那家跑腿鋪子詢問,得到的答覆都是還沒有回信。
玉小剛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他沒有想到,比比東當真是那冷酷無情的女人。
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竟然連一封回信都不願意給,連一個字的答覆都沒有。
當年那些溫存也好,深情也罷,到頭來不過是一場騙局。
玉小剛坐在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原本想著,若是比比東願意出手相助,哪怕只是派人來問一句,他也會覺得那段感情並非毫無意義。
可現在……
玉小剛攥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罷了,往事如煙,一切都不想去追究了。
從今以後,他和比比東之間,就真的再無關係了。
他並不知道的是那封信根本就沒有送到比比東手中。
信寄到武魂殿之後,因為玉小剛選擇寄信的物件是武魂殿的隨機一個人,所以那人以為是寄給自己的信,結果一開啟,整個人直接呆住了。
這種信他怎麼可能真的送到教皇冕下的案頭上去?尤其是寫這封信的人看起來還和當今教皇冕下有著感情經歷一樣,真的是荒唐,滿腦子只會yy。
而且還想著命令比比東幫助他幹活,還把雙生武魂的修煉方法交出去,簡直是笑話,更不用說裡面還提到了史萊克學院,這可是他們武魂殿的禁忌,教皇冕下在聽到史萊克學院的時候可以說相當生氣的。
那天發生的事情,眾人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人敢說。
所以那封信被扔進了火盆里燒成了灰燼。
玉小剛對此一無所知,而此時玉小剛也是站了起來,然後開口說。
「父親,我們現在就去索托城。」
「我的弟子唐三就在那裡,被那所史萊克學院關著,我們立即出發!」
玉元震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弗蘭德和柳二龍也沒有多話,四人當即動身,一路朝著索托城的方向趕去。
夜色漸濃,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
玉小剛的心情卻越來越激動,他坐在馬車裡,手指不斷地摩挲著衣角,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彷佛透過夜色已經能看到那座讓他恨之入骨的學院。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弗蘭德掀開車簾,看著前方那座在夜色中靜靜矗立的學院,心裡沒來由地緊了一下。
「到了。」
玉小剛幾乎是第一個跳下馬車的。
他站在史萊克學院的大門前,就是這裡,就是這所學院帶走了他的弟子唐三!
玉小剛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大門前,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那扇銀白色的門板上。
「開門!給我開門!」
「把我的弟子交出來!你們史萊克學院憑什麼扣著我的人不放!」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拳頭砸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弗蘭德站在後面,看到玉小剛這副模樣,頭皮都麻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的,當初塵心,堂堂劍斗羅來到這所學院面前的時候,態度都恭敬得不得了。
而且玉小剛也是見到過的,甚至還見到了裡面的封號斗羅呢,玉小剛的父親玉元震雖然也是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可說到底也只是九十五級啊。
塵心是什麼級別?九十六級的,連他都那麼恭敬,玉小剛現在這副砸門的作派,不是在找死嗎?
更何況現在是晚上,要知道惹人生氣可是會惹來大麻煩的,誰知道開門之後對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弗蘭德連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拉玉小剛的胳膊。
「小剛!小剛你冷靜一點!咱們好好敲門不行嗎?你這麼砸……」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扇銀白色的大門忽然開啟。
只見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歲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形高大魁梧,在月光下可以看到他那身古銅色的肌膚,有著一頭金色的頭髮。
單單是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走出來,弗蘭德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強者。
那個金髮男人走到門口,目光落在玉小剛身上,沒有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
玉小剛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怒火還是壓過了理智,他梗著脖子剛想開口說話,那金髮男人忽然皺了皺眉。
「敲門不會敲是吧?」
金髮男人相當不耐煩地開口說道,隨後直接伸出手來抓住了玉小剛的腦袋,五指扣緊,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玉小剛的腦袋便直直地砸在了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咚!」
玉小剛整個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接失去了意識,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柳二龍和玉元震站在後面,兩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直接動手。
而且打的還是玉小剛。
柳二龍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一股怒火從她胸口炸開。
她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直接沖了上去,魂聖級別的魂力在她體內驟然爆發,她打算直接和眼前這個金髮男人拼了。
然而她的手甚至還沒有碰到對方的衣角,那個金髮男人便再次伸出了手,一把抓住柳二龍的頭頂,同樣往下一按。
「咚!」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
柳二龍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然後軟軟地癱倒在了玉小剛的身旁,昏迷了過去。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兩個人便整整齊齊地躺在了地面上。
「聒噪。」
然後他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了玉元震和弗蘭德身上。
「你們兩個呢?也想要和地面親密接觸嗎?如果想要的話,我不介意。」
弗蘭德站在一旁,整個人都已經僵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玉元震的臉色也變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昏迷不醒的兒子,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自己那可憐的兒子......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金髮男人,聲音低沉地開口。
「閣下未免太過分了。」
「僅僅因為砸門一事,就下如此重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金髮男人便打斷了他。
「哼,此人我可認識,到處詆毀我史萊克學院,而又在大晚上的找我們的麻煩,合該教訓,怎麼,你不服氣?」
「若是不服氣的話,那就來和我練練手好了,正愁著沒人和我交手。」
玉元震的目光沉了下來。
「那就請閣下賜教。」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屬於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的氣勢從玉元震身上猛地爆發出來。
「來的好!報上你的名來,你有資格成為我司馬金馳的手下敗將!」